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449)
岑双闻言,问道:“贤侄没有请柬,要如何过去?”
江笑道:“龙门呀!有请柬的人才几个,大部分生灵,都是从龙门进去的!无论是仙还是妖,是人还是鬼,只要能寻到龙门,并得到龙门认可,就能直接进入福会主场,比那些靠请柬进去的还快呢!而这龙门的考验,其实也没多难,据说,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也非杀人如麻之徒,都能成功穿过龙门的!”
“这样么?那我大抵是进不去了,”岑双托腮道,“我这身上,可背了不少血债。”
“贤弟,事到如今,你就莫要哄骗为兄了,”江笑不赞同道,“你的事,月前广楸便为你平反且昭告天下,太子殿下与圣武殿主俱为人证,前段时间太子殿下频繁来找你,除了担心你,便是为这事……你本无罪之人,却遭天宫流放,若是普通上下仙关系,未必如此让人唏嘘,可偏偏,如今天宫人人都要唤你一声二殿下……”
他顿了下,才继续道:“总之,我理解你如今大抵不太想与他们继续纠缠下去,所以才说,你若是不愿同他们去,便与我还有似锦一道罢!”
他说了这样一大串话,岑双却好像只听到了最后那个名字,笑问:“似锦殿下要与贤侄同行?他也没有请柬么?”
江笑摆手道:“莫说他只是人皇之子,便是天上,也只有三宫四族能拿到福会请柬,但此等于修道之人有实打实益处的盛会,且还能见到传闻中的仙道第一人,我等谁不心向往之啊!”
又道:“可惜游相轻那小子正帮着姜行云到处赔罪,游小姐与闻人小姐结伴游历去了,阿晋新婚燕尔没心思出远门,到最后竟只有似锦一人与为兄结伴,不过,如若贤弟愿意加入我们,人多力量大,说不定一下就将龙门找着了!——贤弟,你怎么说?”
岑双托腮的手放下,点了点桌面,微笑道:“我考虑下。”
第247章 跃龙福会(二) 赌约结果,信口开河……
岑双到底以“妖域一统, 无暇外出”“稚子年幼,不便远行”等理由,婉拒了江笑的提议。
明面上是拒绝了, 实则那跃龙福会的热闹, 他还是要去瞧瞧的,只是与江笑同去, 便实在没有必要了。
当然,他不是嫌弃江公子,只是某人那过于清澈的气质,实在是遮掩不住的突出,只怕甫一出现在人群,就会立刻叫人识破, 连带原本并不起眼的岑双, 也要被人注意, 这注意的人多了,即便没看出岑双的真实身份,也会令岑双行动不便。
他没有与江笑同行, 也不会跟天宫的仙人一道, 乃孤身一人,乔装改扮混在一群散仙之中, 堂而皇之地穿过龙门, 跨越虹桥,来到独立沧洋群岛之外, 随龙门大开而新出现的一座岛屿,亦是跃龙福会的主要会场。
龙神残余的气息自沧洋深处涓涓而出,化风化雨化作雾气,降落在福岛四方, 轻抚过岛上每个得到龙门认可的生灵,而这些成功登上福岛的生灵,或闭目养神一心沐浴福泽,或有所感悟后寻一僻静之地争分夺秒寻求突破,或三三两两凑到一处,说那天上人间近来的趣事……
乱石以为桌凳,新知故友齐聚。
流水自高处来,带来玉盘珍馐。
龙仙腾云驾雾,转眼跃过龙门。
岑双端一盘灵花样式的点心,一边吃,一边瞧高处龙仙们的竞速比赛,瞧够了,手上这盘点心也吃完了,便又从流水中捞出一盘鲜果,慢腾腾地往回走,约莫走了一炷香时间,便听见一道惊喜的招呼声:“你是……乔仙友?!”
岑双顺着那声音侧头一瞧,见一散仙从人堆里钻出,三两步走了过来,上下将岑双一看,合掌道:“当真是你啊乔仙友,我还当自己看岔了!上次你不告而别,还以为没有再见之日,没承想,不过一载,你我又在跃龙福会重逢,实在有缘!”
岑双的唇角在听到声音时便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此番见着了人,笑容不改,却是不着痕迹地端详了一番对方的外貌,一边保持着微笑听对方说话,一边将这张脸与记忆中密密麻麻的人脸对照。
等对方一席话说完,他这厢也对出了结果,便半拱手道:“原来是故仙友,群芳盛会匆匆一面,后来因故提前离席,未来得及与诸位仁兄告别,竟不想您还记得小仙,惭愧惭愧。”
这位自称故施,曾在群芳盛会梅林之中与岑双等人高谈论阔大聊八卦的散仙,听到岑双这么说,摇头叹道:“本是萍水相逢,自无需特意话别,乔仙友不必为此自惭,但能够再逢仙友,便是实打实的缘分,当痛饮三杯才是!”
岑双微笑:“故仙友所言甚是。”
故施亦笑道:“仙友若无其他去处,不若上愚兄那边坐上一坐?上回未说尽兴,乔仙友便早早离席,没多久,陆仙友、贾仙友还有傲仙友也相继离去,实在可惜!”又指着身后那一圈好奇往这边看的散仙道,“座上皆为愚兄故交,正好与仙友引见一番。”
岑双果断将手中玉盘鲜果往故施怀里一塞,揖道:“如此荣幸之事,小仙恭敬不如从命。”
他话音未落,那故施便一手托着果盘,一手去扶岑双,与他相携落座,待一圈人称兄道弟地互相介绍完了,故仙友还不忘重提旧人:“可惜此番不曾见到陆仙友他们,不知是被琐事绊住了脚步,还是尚未寻到龙门,若是今日见不到,大抵以后也无缘相见了。”
自然是无缘再见了,毕竟那位“陆仙友”一人分饰两角,带着“贾仙友”一同葬身魔渊熔炉,尸骨无存。亲手将人结果的岑双笑眯眯为人斟一杯酒,笑问:“故仙友多番提及陆仙友,可见记忆深刻,莫不是之前与陆仙友一见如故,却忘了互相留个灵印?”
故施一口烈酒下肚,幽幽道:“其实我更想提傲天小友,但我觉得他应当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便只能多提提陆仙友了。”
岑双眉梢微动。他抬起手,又给人倒了杯酒,饶有兴致道:“怎么说?”
故施摆摆手,没有回答,只埋头喝酒,倒是邻座一位散仙打趣道:“乔小仙友可别提了,他这是讨账无门,心中烦闷得紧呢!”
如此一句话后,岑双显然更感兴趣了,追问这个明显知道内情的人:“张仙友缘何如此说?那两位仙友不过与故仙友一面之缘,怎会欠故仙友的债?”
那张姓散仙道:“仙友有所不知,数月之前,这天上人间还存在一个极为有趣的赌约,便是赌那天宫下凡的妖皇,与那恶妖录头三害对上,要几年才能将之降伏,我这故施贤弟,便与他口中的陆、傲两位仙友,口头上赌过那么一次。”
岑双明了,看回故施,笑道:“看来是故仙友赢了。”
故施喝得红光满面,总算再度开口:“其实也是侥幸,那时乔仙友离去之后,陆仙友再次问起这个赌约,因贾仙友傲仙友全都兴致勃勃,我不好再推脱,只得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告知他们,不料那位傲仙友一听,当即将手中桃子一摔,大声道:‘我赌半年!赌那妖皇半年就被大恶妖暮幸拿下!’”
岑双意味不明地转了转手腕上的竹叶青,好似没察觉到一向吵闹的儡兽空间此刻是诡异的安静,似笑非笑道:“这般说来,傲天仙友是赌妖皇会输了。”
故施道:“那可不,你说这人奇不奇怪,就算妖皇那时风评不佳,也不该长妖怪的志气灭我仙人威风啊!我那时心中不爽,也将酒杯摔下,没过脑子地说了句:‘那我就赌妖皇半年拿下恶妖暮幸,再半年收服无源之泽与红蕖井,成为名正言顺的群妖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