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冤种徒弟
一朝穿成花市男主的师尊,萧意珩绑定剑修培养系统。
原文里,男主清冷俊美,天生剑骨。
可惜被几个神经病惦记,剑骨被削,仙途被毁,落得个被迫自戕的下场。
萧意珩满怀信心:okk,不就是拯救小可怜受,我可以!ヽ( ̄▽ ̄)?
几个老变态,给我退退退!
后来——
死遁后逍遥异世的萧意珩,在酒店豪华套间,从强硬怀抱里醒来。
男主怜爱地亲吻他哭红的眼皮:“师尊昨夜操劳了!”
他浑身酸痛,咬着被角发出灵魂拷问:
踏马的,
到底谁才是要被拯救的可怜受!o(╥﹏╥)o
#我和我的冤种徒弟#笑话,到底谁才是冤种#大冤种竟是我自己
单细胞只想做任务受x修歪了心思的自我攻略黑化攻
稳中带皮师尊受x外冷内热徒弟攻
身心1v1,无副cp,he
【食用指南】
1、师尊文老梗
2、攻前期武力值很弱,且在原书是受,介意慎入
3、穿书文,无重生元素,原书一切内容都未发生,请勿过度脑补
4、婉拒写作指导
5、祝看文愉快,看不下去就快跑,你不跑我就用叉车叉你跑啦!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系统 穿书 轻松 师徒
主角:萧意珩 慕峤
其它:专栏完结文《师兄难为》
一句话简介:拯救可怜男主指北
立意:去生活,去跌倒,去爱
第1章 自荐枕席
“竟有你这般自轻自贱之人,滚出去!”
萧意珩睁开酸涩的眼皮,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便觉胸口袭来剧痛。
周身蓦然凌空生风。
他被灵力震得飞起,后背破开紧闭的窗户,飞出屋外,扑通一声,落进冰冷的莲花池里。
幸好萧意珩会水。
呛了一口水,他从水池钻出,抹了一把脸,有点懵。
我去,什么鬼?
他思索了片刻,在穿书局接受培训时,系统交代的剧情背景,才慢慢浮现在迟钝的脑子里。
以灵力丢他进水池的人,是书中的人气男配,姬玉。亦是原主爱而不得的清冷道君。
原主潜入姬玉的房间,衣衫半解,横卧在塌,意欲勾引夜归的姬玉,于是乎,有了眼前这么一出。
萧意珩拢了拢松垮的衣衫,有点冷。
他游了一下,向池边摸去。
“看在景元道尊的三分薄面上,今日不与你多计较。”姬玉没有露面,在屋内又开口,声音冷硬。
“若你胆敢再这般不知廉耻,自荐枕席——”
话语戛然而止。
一道耀眼剑光从洞开窗户透出,瞬时照得四周亮如白昼,数息后方黯淡下去。
萧意珩顿住动作,不明所以。
倏然一声震耳巨响传来。
他转头,不远处的黢黑悬崖,被一剑斜削,半块山头直截滑落进山涧。
几个小时前,还在打修仙网游的萧意珩,不禁嘴微张——
卧槽,好酷炫,被他装到了!
数道倒抽气声,与此同时响起。
萧意珩循声望去,皎洁月色下,院墙上竟趴了十几颗黑乎乎的脑袋。皆是围观看热闹的弟子,亦被一剑劈山所震撼。
屋内没有点灯,看不清姬玉的五官,但他眼神散发的嫌憎厌恶,却如有实质,直直落在萧意珩身上。
洞开的窗户,砰的一声猛然关上。
萧意珩赶紧手脚并用往上爬,湿透衣衫黏在身上,样子狼狈极了。
并且,他的惨状仍在全程现场直播。
不行,必须找回点场子。
原主自荐枕席是什么鬼,这锅萧意珩不背。
他浑身湿透,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边倒鞋子里的水,边冲屋里没皮没脸胡扯:“不就从窗户走得急,忘了付你钱,至于这么生气……”
“噗。”
院墙上听出味的弟子,没憋住笑。
这竟是把姬玉说成陪/睡收钱的……
萧意珩梗着脖子添油加醋:“一晚八百灵石就八百,不能再多——”
“萧,意,珩。”
屋里传来的声音,怒不可遏。
一道清透剑光飞过,萧意珩的半截袖子飘落在地。
啧啧,好吓人。
萧意珩很识时务,立即闭上嘴,穿好鞋子,飞快朝院门外溜。
院墙外围的那一圈弟子,见瓜吃得差不多了,顿时作鸟兽散。
走出院门没多远,叮咚一声,萧意珩识海里的系统666姗姗来迟。
【数据加载完成】
【抱歉,宿主,这个世界数据庞大,加载耽误了5分钟。】
发梢还在滴水,萧意珩却有点兴奋。
举起被削了一截的袖子,像举着他的战利品,在识海里与系统对话:“你错过了一个亿,你是没看到,那个装x男配姬玉被我气成什么样了。”
系统666心情愉悦。
宿主初到书中世界,便宛若老手,游刃有余且乐在其中,改造净化这本花市文的任务,还愁完不成吗。
系统666这个月的KPI有指望了。
它不由热络介绍辅助功能:【宿主,为顺利完成任务,是否立即点亮原主已获得的所有技能?】
萧意珩眼睛发亮,连忙应是。
话毕,一股暖流从头顶,如醍醐灌顶,流淌到四肢百骸。
数不清的法诀剑招,修行秘籍等等,在脑海里如泉涌现。
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许多。
萧意珩二话不说,尝试着掐了一个除水诀,头发衣衫瞬时变得干燥,整洁。
有法力就是好。
此地不宜久留。
萧意珩居住的院落,在挽霜峰。先回住处,再做打算。
他从脑海里搜了搜御剑的法诀。
然而,御剑学会了,他从随身携带的乾坤袋里捞了半天,也没找出本命剑。
倒是找出三幅姬玉的画像,一截带血的衣袖,一方手帕,一块八角菱花镜,十几块灵石,一封红笺,打开看,是姬玉跟原主的八字合婚。
还有十几本书,皆不是心法秘籍:《如何让剑修三天内爱上你》、《冷酷道君俏真人》、《春宵秘戏图》……
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意珩把这堆破烂玩意儿,又全都塞回了乾坤袋。
无剑可御。
幸好各峰之间,有云舟载渡弟子往来。萧意珩可乘云舟回挽霜峰。
明月悬空,层云卷舒涌动如波浪。当值弟子划动云桨,云舟徐徐破云前行。
云舟行至半途的渡口,两个白纱青袍的弟子,登舟与萧意珩同乘。
“听说了吗,挽霜峰那位今晚……”
“当然,他爬逢云道君的床被扔进水池的事,一刻钟便传开,全蓬山剑宗还有谁不知吗?”
“恐怕明早便全修真界人尽皆知了吧,掌门请鹿蜀宫的逢云道君到宗门讲学,却发生此等丑事,宗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这些年他干过的蠢事还少吗,争风吃醋打伤别派弟子,纵火鹿蜀宫逼婚……”
两个弟子声音不大不小,萧意珩听了满耳朵。
他颇觉有趣,兴致勃勃凑上前,虚心讨教:“那个逢云道君既对他无情,为何会有这桩婚约?”
这个书里没写。
两个弟子不认识萧意珩,皆满脸鄙弃。
其中一个忿忿不平给他科普:“一百年前,逢云道君重伤昏迷,性命垂危,需全修真界只他才有的九转玄灵丹疗伤,于是他便以此为胁,与鹿蜀宫主定下这门婚约……”
“乘人之危,实在是小人之举!”
“沉溺儿女私情,丑态百出,修为停滞金丹期两百多年,就这样一个废柴,一个仙门笑柄,竟然还是蓬山剑宗的长老!”
……
两个弟子,愈说愈激动,愈说愈愤慨,一副“蓬山剑宗吃枣药丸”的神情。
萧意珩含笑:“我与你俩打个赌,萧意珩三日内,便会同姬玉取消婚约,一人一百灵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