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447)
余下的话,淹没在相接的双唇间。
岁无瞳孔一震,双手施力,猛地将岑双推开,约莫是从未料想到岑双会有如此举动,他一时竟然说不出一句话,好半响,才明知故问地吐出一句:“你在做什么?”
岁无帝君受到惊吓,原先的威压荡然无存,岑双浑身轻松,乐得继续撩拨他,便两只手伸过去,先是试探性地搭上对方的肩,见对方只是欲拒还迎地按着自己的手腕,稍加思索,便将对方的手甩开,一双手全部环上对方的脖颈。
岑双笑吟吟地凑上去,与人亲昵耳语:“岁无帝君万万年如一日的苦修,可曾尝过欢愉的滋味?”
他柔柔吻上岁无耳侧,一点一点细碎地吻,从耳侧吻至面颊,又缓缓落到人唇角,轻轻咬了一口,为之前的话加码:“在下身经百战,今日自荐枕席,定能让帝君——”一字一顿,“欲罢不能。”
话音落下之际,双唇再度相合,而这回,岁无帝君没有将他推开。
没有推开,却也没有任何回应,对此,岑双似乎也不介意,就这么搂着人,仰着头,双眼半阖,眼睫轻颤,红唇微张忽远忽近,艳红舌尖偶有探出。
腰上那条几乎察觉不到存在感,原意大概只是不让他坠入黑水的手臂力道明显加重。呼吸也乱了。
岑双唇角翘了翘。
他不知自己在此刻流露出的这个表情,落在岁无眼中是何模样,只知道自己前脚才得意完,下一刻,腰肢完全落在另一个人的手里,被全然按在了对方身上,带着他直直沉入水中!
来不及惊呼,原本时贴时分的唇舌紧密相贴,牙关也被完全撬开,岑双陷在水底,拒绝不能,甚至还得紧紧攀附在对方身上,及至被重新带出水面,一边的衣服已经掉到了手腕处,肩头还烙有一个新鲜的印记。
岑双脸色又红又白,另一人倒是云淡风轻:“不是说身经百战?”
“那是因为你刚刚把老子压水里去了!”岑双咬牙切齿,“这回不许动!”
势要找回尊严的岑某人果断啃了上去,这回他做好准备,还时刻防备着仙君再次按他,亲人亲得小心翼翼又深情不已,总算是将仙君给亲乱了。
即便之前的话的确是夸海口,可他到底比暂时忘记两世轮回的仙君多一些经验,只要仙君没耍手段让他神魂颠倒,他自有技巧让仙君晕头转向,而等仙君意识到他真正的目的时,他半边身子已经呈透明状态了。
彻底消失前,岑双抬起那只尚且完好的手,戳了戳岁无的脸,笑嘻嘻道:“你看,即便你一时想不起我,却还是无法拒绝我,如此,你还不知我是何人,又在寻找谁么?”
他沉沉一叹,真挚地看着岁无帝君的眼睛,张口便是:“傻瓜,我是你夫君啊!你历劫那一世,还给我生了个蛋呢!”
岁无只是静静看着他。
岑双彻底消失在了他的心魔幻境。
所谓心魔幻境,自是基于某人神念构建出来的识海结界,这里既然是仙君的心魔幻境,出去的路自然在仙君身上,他勾着仙君索吻之际,致使仙君心神不稳,便让他寻到了出路。
诚然,岑双可以央仙君放他离开,想必仙君也是乐意将他丢出去的,可一来他那性子天然便喜欢追寻刺激,二来么,自然是因为那时他心头火气正旺,就想折腾仙君一番。
达成目的的岑双喜笑颜开,得意洋洋地离开了仙君的心魔幻境,随即脱离青华灯中的小世界,回到了自己的肉身。
他将手中一好一破两盏灯尽数悬挂到了盘龙神柱上,之后袖手立在巨龙爪上,一会儿后,视线无意识对上了那颗巨大龙头,忽然一阵心悸。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仙君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岑双站不住了。
岑双拎着企图蹦上龙头的岑小强转身就跑。
岑双一下就跑出了龙神岛,转眼便到了沧洋边缘。
即将飞离沧洋之际,岑双脚步微微一顿,回头一看,便见群岛震动,海浪翻卷,惊得沧洋龙仙尽数飞出洞府,或喜或忧,或敬或惧,但无一例外,全力朝群岛中心奔去。
他们都知道此番异动究竟象征着什么——
帝君已醒,出关在即。
第246章 跃龙福会(一) 两件大事,去是不去……
十日后, 忘忧城。
古树之上,郁离宫中,妖侍被尽数挥退, 只一左一右地坐了两人, 左侧的人着一袭竹青锦袍,手中握着一册看不清名字的书卷;右侧之人穿一件墨点白裳, 正举着一颗白蛋上下端详。
“小阿辞,你怎么这么可爱!来让伯伯抱抱,哎哟,我们小阿辞真乖!”江笑面目慈祥,亲亲热热地将白蛋抱回怀里,轻拍着蛋壳道, “来, 小阿辞, 叫声伯伯来听听!叫——伯、伯——”
岑双:“……”
在逗了白蛋几近一炷香时间,却没有得到白蛋半点反应后,江笑忧愁地将白蛋再度举高, 又端详了一遍, 侧头询问岑双:“贤弟啊,莫不是弟妹不在, 侄儿有哪里不适?不然怎么我都过来这么长时间了, 小阿辞还是一动不动的呢?就我过往所见的先天幼仙,那是个比个的活泼啊!
“不说远了, 就容仪那小狐狸崽子,当年也是被提前引出来的,后来便一直是容悉与容烟带着,每逢我去看望他们, 那小崽子,可皮实了!当然,我小侄儿以后可不能长成那样,怪讨人嫌的,只是小阿辞还这样小,过于安静是否有些不对劲啊……”
岑双淡定地将书卷翻过一页,眼皮都没掀一下,道:“不是它安静,是在你过来之前,我便让它睡着了。”
江笑纳闷:“为何让它睡着?”
为何?自然是因为岑小强不止不安静,还活泼得简直撒泼了,尤其是呆在岑双身边时,为了讨一口新鲜热乎的法力团子,扰得岑双连图册都看不下去,无法,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它睡一睡,反正是仙君教授的法术,不至于伤到蛋壳里的灵体。
“小幼仙嘛,多睡睡,总归是好的。”某父爱如山体滑坡的人如此笑道,良心丝毫不痛。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江笑怜爱地揉了揉大白蛋壳,“小阿辞”“乖侄儿”地叫了几声,忽然想起什么,又一次看向岑双,好奇道,“贤弟在看什么书?似乎我过来时,你便在看了。”
未等岑双答话,他脸色忽然变了一下,不知想起什么,颇有几分怪味,言语之间,也透着些一言难尽:“那个‘明珠姑娘’又出新作了?”
无怪江笑如此作想,实在是他撞见了太多次岑双拜读那位“姑娘”大作的场面,且那“姑娘”不知是日常太闲还是手速太快,人家三五十年才出一部作品,她十天半个月就能写就一本新作了,且每本新作发行不久,就能在岑双这里看到对应的书册,再忠实的读者,也不过如此了。
岑双头也不抬,只摆手道:“非也。”
江笑探头道:“那是什么,让我也——”看看。
剩下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岑双就已经不着痕迹地将书册——更准确地说是画册——压了下去,可算是将目光落到了江笑身上,笑问:“瞧我,都忘了问贤侄,此番来忘忧城寻我,所为何事?”
江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倒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坐回去时,顺着岑双的意思换话题道:“这不是,魔渊那事我也听说了,还听说清音他……你与清音关系最好,他出了事,我心下便有些担心你,可前三个月每每来寻你,都被堵在忘忧城外,所幸你无大碍,见你如今这样,为兄总算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