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127)
江笑见他感兴趣,当即安利得更起劲,朗声道:“既是为你们寻师父,我自然得往当世英杰中找,数这天上人间,有名有姓排得上号,又于阵法上精通的仙人,统共就那么几位,而我想给你们引荐的这位,可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铺垫得来劲,岑双也很捧场,适当露出“期待”且“惊讶”的表情,又问:“是谁?”
江笑正要揭开“良师”的神秘面纱,余光瞧见仙君,又卖起了关子,悠悠道:“说起来,其实清音与那位从某个方面来说,已经有过纠葛,你们也知晓,咱们现下赴的这场宴会,名为群芳盛会,而这名头由来,便是梅雪宫那闲……咳,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群芳榜,我这么说吧,在清音飞升之前,那人已霸榜群芳数千年,待清音飞升之后,便夺其榜首,掠人之美,横刀夺爱——”
岑双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听到中间时对于江笑口中的“良师”身份已有个数,但听到后面时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在对方扯出一些更离谱的词汇,诸如“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云云前,连忙打断对方,道:“贤侄所言之人,想必,便是如今代羽帝统管羽族,仙羽宫的锦玥太子罢?”
江笑点点头,摆出一副追忆脸:“没错,是他……锦玥太子啊,那可是位才貌双绝的人物,你看我就这么一说,你便知道了。”
岑双笑了笑,将脸转了回去,又开始观察周围环境,嘴上却顺着江笑继续往下说,语气没什么变化:“鼎鼎大名,谁人不知。”
江笑道:“那倒是,他的名头确实响亮,比起凤泱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嘛,旁人只知他年纪轻轻便执掌仙羽宫令,还将心高气傲的羽族五脉管束得服服帖帖,是有大本事的,只是很少有人见过他出手罢了。
“机缘巧合,我任散灵殿主那会儿,有幸见过几次他所设之阵法,就我平生所见,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不夸张地说,若他不是仙羽宫太子,说不得还可以去挑战一下魔渊七君,混个什么相君当当。”
将锦玥太子的阵法与魔渊七君相提并论,这可是莫大的肯定了,谁不知道,魔渊那七位相君的职责之一便是镇守魔渊封印,由于时常要对天命封印缝缝补补,所以于阵法上的造诣,可想而知。
岑双揣在袖中的手指敲击着另一只手背,在江笑感慨之际也附和了几声“厉害厉害”,等视线收回时,江笑的话也说完了,他便问:“这么说,贤侄竟还与锦玥太子交好?”
江笑道:“说不上交好,不过是几面之缘,但我之所以说能给你们引荐,乃是因为我有位友人与他相熟。”
岑双道:“红芪上仙?”
江笑摆手道:“非也非也,虽然阿芪朋友是有点多,但是并不包含这位太子,同样的,我朋友虽然算不上多,但除了阿芪外也还有几位的,这其中一位嘛,自然便是这梅雪宫宫主,天上人间一大情圣——容悉帝君!
“哈哈哈哈……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当真与他有五千年交情,时常会来梅雪宫寻他一聚,容仪还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那小崽子才总是一口一个‘老头’地叫我,也是太熟了,当初人间撞见他,一下就叫他认出来了,后来才被他们兄妹几个拉着来梅雪宫白吃白喝了一百年。”
岑双便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是容悉帝君与锦玥太子交好?”
听到这句话,江笑却皱了皱眉,还叹了口气,最后道:“交情是有的,不过……反正别管那些七七八八的,他在锦玥那里确实能说上几句话,为你们引荐一下绝对是没问题的——怎么样,贤弟,有没有拜师的想法?”
岑双敲击的手停了下来,拉了下斗篷,最后笑着转过脸,遗憾道:“实在抱歉啊贤侄,其实吧,我年少时已拜过师,若再寻一位师父,那可就太不尊重他老人家了,所以,只能辜负你的美意了。”
江笑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即放弃,试图用“多个师父多条路”的话来洗脑岑双,但由于岑双态度实在坚决,坚定一个师父原则不动摇,江笑两边安利均以失败告终,只得作罢,负着手摇头晃头长吁短叹,兀自朝前走了两步,又忽然顿住。
无他,主要是不认路。
他环顾四周,对走上来的岑双道:“贤弟,姓陆的将小仙骨抢走了,估摸着就是想让我们在这里兜圈子,眼下无人领路,我们要如何走?”
岑双没急着回答江笑,而是同另一个人说话:“清音,你还记得罢。”
清音举目朝前一看,“嗯”了一声。
岑双微微一笑,道:“我也记得。”
自然记得森*晚*整*理,通过刚刚一番观察,仙君与他都发现了,这座地下陵墓的主城,乃是仿如意城所建。
在另一个将如意城改名为牡丹城的幻境中,他们曾于中秋夜宴花车巡城,将整个如意城都走过一遍,那么再走这座仿照如意城建造的城池,也不会有任何难度。
如今看来,那场夜宴倒像是镜灵所留的后手,防的便是眼下这样的变数,先是让他走一遍如意城,如此,就算小骨头出了意外,也还是能让他们不走岔道,直达终点。
只是……
领路之际,岑双略有些玩味地想:仿如意城的话,那埋葬在这里的人是谁,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有趣。
第84章 乱镜之地下秘境 善者愈善,恶者愈恶……
这座仿如意城建造的地下主城, 不同于他们一路走过来的凶恶环境,反倒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至少他们在这里走了好一会儿, 也没见有什么怪物跳出来。
这又不得不提到另一点——走。
之前在墓道一路行来, 乃是因为那地方狭窄且机关重重,眼下在这座地下主城还选择行走, 便不是为着空间问题了。
毋庸置疑,这座仿如意城建造的地下主城之所以能被岑双与清音一眼辨别,便是因为它乃是一比一还原了如意城样貌,在空间上自然也是,若要御器绝无问题,但之所以不飞, 不是不想飞, 而是不能飞。
——自他们彻底踏入主城范围后, 所能使用的法力,已经连御器飞行都做不到了。
既然不能飞,便只能踏实往前走, 但在这个过程中, 有一个人,他既不踏实, 也不老实。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某种奇怪的眼神盯住后, 饶是岑双并不那么在意旁人眼光,也有点顶不住, 只好停下步子,无可奈何道:“贤侄,你若真想问些什么,便问吧。”
江笑惯来是个藏不住事的, 即使这次他没有多问,可他时不时瞧岑双一眼的行为,简直不要更明显,如今听到岑双询问,一眨不眨看着岑双的同时,又言不由衷道:“不,我不好奇,我对你的过去一点都不好奇。”
岑双:“……”
他笑了笑,就当不知道对方此地无银三百两,正要抬腿继续走,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一旁因他们停下也跟着停下的人,这人淡漠安静一如既往,似乎不管他们谈论什么都与他无关,对他,也没表现出一点好奇之心。
莫说好奇之心,他完全就是漠不关心,白相识一场般。
虽然这种漠不关心在这个人身上再正常不过。
大约是他目光太过直白,让那原本单手负于身后,不知看向何方的人注意到了,那张白净的面容转了过来,无一点异样,像在聊“晚上吃什么”一样寻常,询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