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429)
清清把他当知音,他和清清玩脑筋,还把清清丢到熔炉里!他就这么想成这个神么?成神能比清清重要么?到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死得渣都不剩,还毁了清清正神的命格,我的清清,原本应该是天命神域里的十二神座之一啊!!!
看到最后一章说锦玥是官配还是想哭,看见锦玥这个名字也想哭,太太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答应要在番外填坑的,坑还在,你人呢?都五年了,连一个锦玥的单人番都吐不出来吗?你说锦玥有隐情,那你倒是写他有什么隐情啊!!你倒是告诉我,他到底喜不喜欢清清啊啊啊啊……好难过,不说了,我要去前面骗更多的新人掉坑。
——好好好,原来“神作”之名是这么出来的,巨多天坑没填的神经作者是吧,把人骗进来杀是吧,都是乐子人是吧,行,前人无情,休怪后人无义,我也去骗!
——其他的就不说了,毕竟是在大量的车里找少量的剧情……本来是慕名而来,但是一路跳着看到这里,再看看评论,大概也懂是怎么回事了,虽然但是,虽然你们骂得很难听,但作者都完结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在骂,是有多爱啊……
原本是不想开麦的,但作为被骗的“受害者”,我真的觉得很恶心,尤其是看到了我最讨厌的为虐而虐,就说主角的经历,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坏人,但你总不能从人到鬼一个好东西都没有吧?这真的合理吗?算了,这种小说,也没什么计较的必要。
——这个作者我以前关注过,她注销账号之前发过一条消息,说她这本小说的灵感来源是她学长手绘的风景画,在她完结当日,她那个学长出了事,好像是说不在了吧,作者说要暂停更新去她学长家吊唁,结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账号还注销了……
……
岑双的目光从密密麻麻的“精选评论”上离开——前几本书的精选评论基本只有三条,到了这最后一本,数量之多居然占据了十页有余,也不知是怨气太重成功引起这复刻评论之人的注意,还是最后一卷的字数实在太少,于是连评论都被拉来凑页面……
但这些都不重要。
岑双缓缓抚过书页上的那个名字,轻声呢喃:“青华紫莲灯……”
岑双倏而站起身来。下一刻,人便倒了回去。
这一倒,便倒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岑双揣着一颗大白蛋,声势浩大地闯进了冥府。
被一阵阵巨响惊动的冥君一见岑双,立即咬起牙来,却不知想到什么,又将到嘴的怒斥咽了回去,深深吸了口气,掐着自己的胡子道:“你来得正好,上次你让我帮你找的那个人,总算有眉目了。”
第237章 龙君归位(三) 阴魂河畔,与故人别……
闻言, 岑双眉头微扬,似笑非笑道:“这可是巧,之前我一直在等冥府的消息, 数月下来也没等到, 没曾想此番我一过来,您这边就有消息了, 这般看来,该是我来晚了?”
冥君干笑两声,话中有话:“哪里哪里,还不是送森*晚*整*理灯一事已经刻不容缓,即使老夫查不到,总有人能给老夫启示……哈哈, 有些话不便明说, 但你应当是明白的。”
岑双微微一笑, 没有直接应下,也没有追问那个给冥君启示的“人”是谁,只缓缓道:“您何必与在下开这种玩笑, 您乃冥府之主, 世间轮回之事皆在您耳目之下,怎会查不到一个亡魂的下落。”
冥君听他这样说, 面色变了一变, 略有些迟疑地看向他。
岑双面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静了一会儿, 他道:“我之前在人间看到一个人,他长得和莫询很像,性子也有几分相似,若非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我真要以为他是莫询了……我情愿他当真是莫询的转世。”
冥君长叹一声,问他:“这个叫莫询的,对你很重要罢?”
岑双道:“虽无血缘关系,胜过血脉至亲。”
冥君沉吟片刻,委婉道:“世间生灵何其之多,何况隔了百世之久,遇见一两个形貌相似的,也不是多稀奇的事,你……”
岑双静静凝视着他。
冥君道:“按理来说,世间生灵一旦死亡,便会通过往生之门来到冥府,他们的名字也会因此被生死名册记录下来,但生死簿通常只会记载能够轮回的寻常生灵,像超脱轮回的仙人,消散于人间的怨灵,没有来世的残缺命格……是无法在名册上寻到的。
“你的那位至亲,虽亡故多年,但只要正常轮回,再麻烦也能找到,一直没有线索,是因为他的名字早就不在生死簿上了。”
说到这里,他端详了一眼岑双的表情,见其冷静如初,没有一点要砸他冥府的倾向,松了口气,继续道:“一千年前,他被人放进往生之门,原本该同门内的亡魂一同进入冥府,可就在鬼门关前,他恢复神智之后,自己从往生之门上跳了下去,坠入阴魂河中。
“他在阴魂河里徘徊等待了将近千年,始终未入鬼门,后来于阴魂河中消散,自然也就从生死簿中除名。
“知道这件事后,我叫来鬼差一问,才知原来他在冥府还算有名,因着他那一世的命格,和原定的下一世命格——可惜了,原本是有仙缘的呢,唉,你……节哀。”
……
莫询一直是个通透却固执的人。
“我和衣衣活得比你久,想得却没你明白,只可惜你在这等了千年,我们也没想过你不会转世,不过你不能怪衣衣,她被那人以另一种方式报复,失魂落魄千余年,已是自顾不暇,当然也不能怪我了,千年前我来冥府找你那会儿,你还没进往生之门,等一千年后我从混沌荒原出来,你又不在了。”
“你说你,非要在这地方等,就不能进了鬼门之后想办法留在冥府谋个差事么?不过你那性子,大抵也做不来这个,啧……可你等就等吧,也不多撑一会儿,哪怕像衣衣那样,千年后咱们都还能再见一面。”
“大哥,你知道是谁设计陷害我们么?是相绝城那个人面兽心的城主,可笑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就这么个东西,将我,将你们,害成这样……不过你也不用自责,他这回彻底死了,我亲手杀的。”
“还有衣衣,你一直不知道吧,她其实不是三弟,而是三妹,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不会讨厌你了——我说你们也真是,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的,哪怕跟我说呢,早就给你们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一个个的藏着掖着,这下好了吧,你的那些话,永远没机会说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方才我向冥君那老头讨要了一壶好酒,你我许久未曾共饮,我先敬你一杯。”
手中酒杯倾倒,酒液洒落在阴魂河畔,河中阴魂呜呜咽咽,不知在为何人哀泣。
岑双再度给酒杯斟满,又一杯倒在河边,道:“这一杯,敬衣衣。”
之后丢开酒杯,仰起头,一整壶倒进了自己肚子里,擦着嘴角笑道:“以前说好的,这酒谁抢到手就归谁,眼下在我手里,合该我喝最多,是也不是?”
“有意见也没用,现在都是我说了算,谁让你们已经没法阻止我了。”
岑双将酒壶放在一边,缓缓站起身,最后往河中看了一眼,一边转身,一边摆手,道:“走了,以后就不来了。”
远去的背影在残风中依稀与当年的那个少年重合,少年的身形渐渐拉长,直至长成一个青年,青年向前走去,身边一黄一红两个少年停在原地与他挥别,风一吹,一人散在山间,一人葬于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