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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95)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 标签:甜文 强强 情有独钟 轻松 欢喜冤家 HE

  “怎么了?”
  虞望也帮忙揉揉他的肚子,低头亲了亲他苍白的唇。
  文慎听着哥哥一关心就会变得格外温柔的声音,胃中的不适才稍稍缓解,眼眶里不知何时蓄积而起的豆泪就哗地往下掉。他不会告诉虞望的,死也不会,虞望只需要知道他一辈子只有他一个男人就好了,至于昨晚的事,虞望永远都不会知道。
  “肚子饿了。”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明明才吃了饭没多久,虞望本想打趣两句,见他状态不对,便正色起来,抱着人去小灶房亲手煮了碗青菜煎蛋面,这回文慎居然连喂到嘴边的青菜都一声不吭地吃了,虞望内心警铃大作,连忙盘问起哪里不舒服。
  文慎只说困,不答别的。
  虞望皱了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又旺了起来,初夜不是雏就算了,酒后随随便便勾引别的男人上榻就算了,现在连心事都老是对他遮遮掩掩,再这样下去,是不是哪天又要跑去给别人当未经人事的媳妇儿?
  “文慎,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好好过?”
  文慎略有些失神的眼眸闪烁了下,很快泛起薄薄泪意:“想……”
  “想就好好听着。”虞望抱着他,为了他,真的就差掏心掏肺了,“你在我之前有过几个男人,跟那些男人有过什么,我通通都可以装作不知道。不是不在乎,要是我能早点遇见你,就不会让你那么不自爱。”
  文慎懵了会儿,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你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犯的错,我也可以装作没发生过,毕竟你现在的身体离不了男人,也有我的责任。”虞望沉声道,“但是你的心,必须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属于我,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最后的底线,要是这都做不到,你现在就告诉我,我不会强求。”
  文慎脑海嗡地一声,喃喃道:“你都知道了?”
  虞望见他不假思索地承认,强装出来的一点大度瞬间被一股暴戾的冲动摧毁了,只是碍于文慎现在确实病着,不好施展,便只是捏碎了手边的一个瓷杯,碎片扎进厚茧,掌心鲜血横流,文慎自顾不暇,还解开衣带扑上去抱住他的手给他包扎。
  “哥哥……我错了,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认,别生气、别生气了!”虞望明知道文慎最怕他受伤,还这样激他。
  “那你到底哪儿不舒服,跟我说实话。”
  文慎已经做好了挨罚的准备,虞望却话锋一转,说起了之前的事,文慎心里忐忑不已,怕说谎又惹他不快,只好实话实说:“昨夜之事非我本意,思之令人作呕。”
  虞望冷笑道:“非你本意?人不是你往榻上勾的?衣裳不是你主动脱的?腿不是你主动并拢的?床不是你叫的?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贞节烈女呢?”
  文慎深深语塞,还没想到辩驳的话,眼泪就先飙了出来,他仰脸望着虞望,明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却还是冲着他吼了两句近乎耍赖的话:“你怎么知道是我主动脱的?!他告诉你的?”
  虞望气笑了:“还用谁告诉我?你还想让谁告诉我?!”
  文慎理亏的时候多了去了,有时是做饭烧了锅,有时是半夜吐了奶,甚至初见时偷吃了他苞米地里的好几根苞米,从来都没被他这么吼过!是!这回是他做错了事!那他以后不再犯不就好了吗?以后不喝酒不偷人不就好了吗?!
  文慎脑子里一团乱麻,平日里机敏过人,眼下却连虞望话里明显的意思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满腔的委屈比天大,嘴一瘪,抓住虞望的衣袖干巴巴地抽噎了两声,还是没忍住,埋进虞望怀里嗷嗷哭了起来。
  虞望:“……”
  做错了事还不让说,说不过就吵,吵不过就哭,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小混蛋?
  “好了。”虞望等他哭了会儿,才哄,“待会儿你爹娘该以为我欺负你,不让我娶你了。”
  外面柳家的小辈们放着爆竹,噼里啪啦一阵响,好歹盖过了这阵哭嚎。
  文慎哭也哭累了,闻言便慢慢止了哭声,虞望没再哄,而是解开他的襟扣看了眼他浑身的痕迹,文慎负隅顽抗地挡了挡,虞望不跟他闹着玩儿,攥着手腕就把手挪开了。昨晚实在是弄得狠了些,腰腿之间大片大片的淤肿,文慎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鼻子一酸,又忍不住埋在他怀里,把他的前襟哭得能拧出水来。
  “怎么不上药?”
  虞望虽然穷,没什么闲钱,但还是常备着三七粉和化淤膏在身上。没办法,文慎的身体太容易受伤了,要是普通痕迹倒没什么,像这样淤肿或是破皮,就必须得尽快处理,否则会疼很久,他的身体很难自愈。
  文慎大哭一场,嘴也比平日快了不少,张口就骂:“恶心。”
  虞望嗤笑一声,掏出怀里的药瓶给他抹药:“恶心?昨晚怎么不见你说恶心?爽成什么样了,还尿床。”
  他一直在这儿昨晚昨晚的,又老是说些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文慎再笨也察觉到几分不对,顿时止住哭,抬眸死死盯住他,像是质问,又像是求救:“你怎么知道?”
  虞望没想着瞒他,就是不直说,心里有气,故意逗他玩儿:“我是你男人,我不知道谁知道?”
  文慎急得直扯他的脸:“哥哥!昨晚是你吧!是不是你?!就是你!就是!”
  虞望冷笑一声,任凭他拉扯自己脸皮:“不然?你还想是谁?”
  这话好似那定海神针,文慎整个人猛地僵住了,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随即,紧绷的身体松开了,一直死死攥着虞望衣袖的手也松开了,虚软地垂落在身侧,方才还因紧张而煞白的脸颊,迅速被一种近乎眩晕的潮红取代。
  他扭头埋进虞望怀里,那口气,那口从睁眼到现在一直死死堵在胸口、哽在喉咙、压得他五脏六腑都扭曲绞痛的气息,终于猛地、长长地、颤抖着吐了出来:“嗬……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第170章 全文完
  虞望本意是让他好好长个记性,如今看他这样,心里也跟着难受,思及不过是爱玩儿了些,以前的事他管不着,以后好好看住就是了,本来就笨,要再吓傻了怎么办,到时候连哥哥都不会喊,只会任人摆布地当个阳套,还有什么意思。
  “以后还喝酒么?”
  “再不喝了。”文慎哭着答,眼泪鼻涕全蹭虞望身上。
  “还乱勾引人上床么?”
  “再不会了!”
  虞望大手托住文慎两胁,文慎穿得厚,抱起来也瓷实,虎口一收却只卡出清泠泠的一小圈儿,脸上梨花带雨的,下巴尖还凝着泪。虞望没给他擦脸,只是沉默地抬眼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文慎略有些紧张地抓了抓他的衣袖,却也没挣扎,只乖乖地任他举着瞧。
  过了会儿,虞望才终于沉沉地呼了一口气,倾身上前埋进他单薄雪软的怀抱,大手顺势往他后腰一搂,鼻尖恰好顶在他心口。这么薄、这么窄的胸腔里,居然藏了一只力大无穷的小兔,察觉到他侧脸贴近,就砰砰砰砰地蹬着腿蛮力往外踹,慎儿这样薄的身板,一定被它踹得很辛苦吧,所以才会弓着身体发抖。
  他微微偏过头,将手覆上去,满是厚茧的虎口虚握成圆,想捉住那只作乱的白兔,可那兔子太小了,小得要用力聚拢起来才有一点圆滚滚的样子,虞望忍不住笑出了声,终于还是挨了文慎软绵绵的一巴掌。
  虞望并不放手,像是怕他露着胸口着凉似的,将脑袋埋得更深,他的头发很粗,发顶硬硬地扎人,文慎却仿佛早已习惯,双手搭在他肩上,听见他说:“昨天是不是生我气了?”
  文慎没反应过来:“嗯?”
  “不是生气了吗?我说你不着急婚娶的事。”
  文慎这才想起这茬儿,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按住:“我着急。”
  虞望又问:“着急干什么?”
  “着急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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