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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62)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 标签:甜文 强强 情有独钟 轻松 欢喜冤家 HE

  文慎幼时是学过一些防身之术的,简单的擒拿和缠斗都不在话下,前天夜里要不是饿得头晕眼花又看不清东西,好歹也要和虞望过上几招,哪里能让他轻易擒住。
  然而田贵到底也是干惯了农活、有些力气的人,惊愕之下反应不慢,下意识伸手一抓,竟让他牢牢攥住了文慎踢来的脚腕。
  “还敢动手?”田贵狞笑着收紧五指,猛地往上一抬。这一抬力道不小,宽松的裤管因这动作倏然滑落,直褪到膝弯之上,刹那间,一截小腿曝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那腿型匀称而纤细,肌肤是久不见天日的雪嫩滑腻,与脸上狰狞的伤疤挨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挪不开眼。田贵咽了口唾沫,拇指在文慎踝骨摩挲两下,余光一瞥,隐约可见裤管之内一团模糊柔嫩的粉色。
  田贵的目光瞬间黏在那片乍泄的春光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嗤笑:“哈!果然是个小骚蹄子!裤子里头空空荡荡,这是等着哪个野汉子来摸吧?”他攥着脚腕的手顺着那雪腻的小腿肚向下摸去,意图再明显不过。
  周围的笑声变得更加下流放肆。
  文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浅色的瞳孔缩紧,另一只脚稳稳踩在地上,被抓住的脚腕猛地一旋,试图挣脱的同时,双手捧着的那只大碗已经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田贵的面门!
  “砰!”
  热腾腾的粟米饭、油亮的鸡腿,连同那只厚重的瓦碗,结结实实地扣在田贵脸上。
  汤汁饭粒四溅,碎瓦片刺得他嗷一声惨叫,下意识松开了手。
  电光石火之间,文慎脱困的脚落地,身体如没了骨头般顺势一矮一靠,竟是贴入了田贵因受袭而空门大开的怀中。田贵还没从满脸狼藉中回过神,只觉腰间一麻,膝窝处又被狠狠一踹,壮硕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面朝下被重重摔在田埂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周围几个汉子反应过来,文慎已经屈起一腿,膝盖死死顶在田贵后腰,整个人如同敏捷的黑足猫,骑坐在了他宽厚的背脊上。
  “操!你他妈.……”田贵挣扎着想要翻身,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文慎却一言不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狠戾。他抡起拳头,不像寻常打架那般乱挥,而是对准田贵肩颈、后脑等脆弱之处,又快又准地砸下去。拳头落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田贵的咒骂很快变成了痛呼和求饶。
  文慎俯下身,散落的乌发有几缕垂到了田贵耳边,他喘着气,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清甜的体香,勾魂摄魄地喷在田贵颈侧。他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被淬满了极寒的冰雪:“你再说一遍,谁操谁?”
  他的臀和腿心就压在田贵身上,因急促的呼吸和用力而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躯体的挣扎和温热,田贵背上热臭的汗水渗过布料漫进那未着亵裤的腿心,烫得文慎夹腿一缩,手上拳头更加狠辣。
  这哪里是单纯的打架,分明是一场带着腥膻气的凌虐。
  田贵被打得眼冒金星,浑身剧痛,又被这姿势和气息弄得心神恍惚,竟一时失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
  旁边那几个汉子这才惊醒,叫骂着要冲上来。
  方此之时,一个令人安心又委屈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后炸响:
  “你们在干什么?”
  文慎一怔,连忙从田贵身上爬起来,推开愣住的男人们一下扑进虞望怀里,揪住虞望的衣袖,很不舒服地蹭了蹭腿心的湿润。虞望也是满身的汗,手上还拿着木弓,提着猎来的狍子和山里很少能猎到的狐狸,毛皮漂亮密实,一看就能买个好价钱。
  田贵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弓着剧痛难忍的背看向虞望猎笼里的猎物和怀里的小骚蹄子,一股难言的嫉妒瞬间涌上心头,他平时都不会主动去招惹虞望,今日偏生不想让他事事顺心:“嗬,你娘可真是给你生了个好弟弟。”
  “你闭嘴!”文慎在虞望怀里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又马上抬眸跟虞望告状,“哥,他欺负我!”
  虞望分明就看见他把别人摁地上揍,但听他这么说,还是点点头,往上挽了挽衣袖,露出悍硬粗壮的小臂,上前几步狠狠一拳挥在田贵脸上,田贵已经有所防备,但胳膊无法格挡住虞望恶戾的拳风,他在村里一直独来独往,不与人交好,也从不与人交恶,一身的力气都使在耕猎赚钱上,出手伤人还是第一次。
  文慎再骄纵,也不是会主动找人麻烦的性子,定是这些人看他落单,故意和他过不去。
  “和他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虞望抓起田贵的衣襟,将他从地上半死不活地揪起来,目光扫过四周噤若寒蝉的人,“你们平时在村里如何为非作歹我管不着,但要欺负到他头上,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田贵的鼻血顺着青肿的下巴汩汩地流,狭长的眼睛却闪烁着怪异的光,他的余光瞥到一旁狐假虎威的文慎身上,回忆起自己后背上那软热柔嫩的触感,像只没有壳的小肥蚌一样,夹紧的那一瞬间脊骨都像被狠狠吮了一下,光是回忆都让人头皮发麻。
  虞望总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下一次,他定要给这骚蹄子一点颜色看看。
  ——
  虞望牵着文慎的手回了家。
  手是文慎缠着要牵的,光天化日之下,虞望并不想和一个带把儿的拉拉扯扯,可文慎神色不太对劲,再拒绝好像要哭,于是也就由着他。
  哭了又要哄,虞望才没那闲工夫。
  他猎得了一只几个月都难以猎到一只的狐狸,深秋正是皮毛软和密实的时候,要是能遇到识货的买家,小几十两银子都打不住。
  冬天快到了,现在的屋子四处漏风,窗户都是用的破瓮,冷风一吹门板就哐当哐当响,雪大了容易把屋顶压塌,家里火炉也没有一个,硬泥榻上没有像样的过冬的被褥,文慎要是继续住在这儿,也没有合适的过冬的衣服。
  文慎一到家,就缠着虞望给他生火烧水,虞望还以为他没吃饱想吃面,揭开锅盖一看,给他留的午饭都吃完了,那么多,完全是两个成年男子的量,虞望有些惊异地伸手摸摸他的肚子,那里平坦柔软,居然连一点鼓起来的弧度都没有。
  虞望忍不住感叹道:“小猪投胎来的么?吃这么多。”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文慎本就不太平静的情绪一下就被虞望搅得天昏地暗,他心里简直说不完的委屈,张了张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抬眸盯住虞望片刻,鼻尖酸得难受,长睫一湿,转而垂下视线,强装镇定地说了声罢了,转身欲走,没再跟虞望胡搅蛮缠。
  “罢什么罢了?”虞望拢住他的手腕,“还说不得你了,一说就要哭,一说就要跑,怎么这么难伺候?”
  文慎委屈极了:“我又没做错,你凭什么说我?”
  虞望见他是真伤心了,料定是自己说他吃得太多伤到了他的自尊心,虽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但终究不想看他如此难过,于是装作反省的样子,轻咳一声,不太熟练地道歉:“行了,是我的错,马上给你烧水下面,今天煮三个蛋,好不好?”
  文慎铮铮铁骨:“我才不吃。”
  “行,那你看着我吃。”虞望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去坛子里把最后三个鸡蛋拿出来,自己则生火烧柴,把小锅里昨晚剩下的水烧开。
  鸡蛋坛子放在木板架起的砧台下面,文慎不情不愿地蹲身进去,揭开坛盖,一只硕大的黑耗子突然顺着盖子爬到文慎手腕上!文慎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脑袋砰地一下磕在木板上,一屁股摔坐到泥地里,那大黑耗子在他身上跳来跳去,吱吱叫唤着钻进衣襟里,文慎被吓得直哭,还是虞望一个箭步冲过来,拎住衣衫后领往后拽进怀中,抽开衣带一下擒住在他胸口打滚的耗子,拎住长尾反手啪一声摔死在地上。
  文慎惊魂未定,心口砰咚砰咚狂跳不止,虞望自悔让他去拿那几个鸡蛋,没成想那坛盖不知什么时候碎掉一小块,钻进了那么大一只耗子,还好,虞望看向文慎绵软白嫩的胸口,又来回仔细地摸过,确定没被耗子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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