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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36)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 标签:甜文 强强 情有独钟 轻松 欢喜冤家 HE



第125章 番外·地下城 13
  愿意?
  小慎愿意什么?
  愿意发生刚才那种事?
  和他?
  说实话,虞望已经不太能回忆起来过程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他也不是傻子,小慎连嘴里都是他的味道,带着满身的伤蜷在他怀里,该死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虞望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给他直系亲属权限,他完全忘了这回事,小慎从来不乱用这个权限,哪怕他可以通过这个权限转走他的所有财产,可以任性地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但虞望从来没见他用过。
  “操……”
  他满心烦躁,一时冲动,第一次在小慎面前爆粗口,哪知小慎听了,脸色一僵,有些警惕地合紧了双腿,红着脸摇了摇头。
  虞望见状连忙解释:“爸爸不是……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疼。”文慎蹭蹭他的肩膀。
  虞望把裤链拉好,抱起文慎从安全门上楼,从医疗柜里胡乱翻找出好些药盒,挤出好大一团乳膏擦在文慎唇角,指腹触及的瞬间,脑海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这张红肿的小嘴可怜地被迫大张、渗血、开裂的画面……虞望心乱如麻,手上力道却极力控制着,尽量稳当、温柔地给他涂开。
  文慎努力抬起绵软的手,轻轻抓着父亲的手掌外侧,抬眸浅浅地笑着,好像并不怪他对自己做了什么事,另一只手却有些害羞地遮住自己惨不忍睹的三角区,腿心再疼也一直紧紧并拢着,不习惯敞开似的。
  直到虞望伸手来探他底下的伤。
  “……先洗个澡。”
  越是一寸寸照料文慎身上的伤口,虞望就越是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文慎平时是很爱干净、每天雷打不动要去洗澡的孩子,今天不知为何却有些抵触。他抬起一条手臂轻轻抱住虞望,因为说话用的是气声,都不太能听明白是耍赖还是撒娇:“等会儿洗。”
  “现在就洗。”虞望无法容忍自己的东西一直糊在小慎腿心,抱起他就往浴室走,“我帮你洗。”
  虞望很久没给他洗过澡了。
  也许是这个用来交换的条件还不错,文慎思考了一下,很轻地瘪了瘪嘴,没再坚持。
  虞望放满一缸温水,先抱着文慎在外面给他简单清洗了一下,再托住屁股把他缓缓放进浴缸里。文慎身上的血迹在水中一点一点地晕染开,像绽开一团团淡红色的花簇,可虞望却根本无心欣赏。
  他半跪在浴缸边,制服长裤已经完全被打湿了,却好像丝毫没觉得不舒服,只是专注地伺候着文慎,给他仔细地清洗身体。文慎被折腾得累极了,腰以下几乎没什么力气,在浴缸里坐都坐不住,要虞望半抱着才能好好洗澡。
  整个过程中,一向爱唠叨爱摆老父亲架子的虞望一句话也没主动说过。莫名地,他记得很清楚,而且很在意,在他做出那些不可挽回的事之前小慎身上就已经有了那种痕迹……小慎不爱出去玩,出门除了和他在一起就是去找他,基本不怎么社交,人际圈子里几乎都是他身边来往比较密切的朋友。
  当然,这跟他罪不可恕没有任何冲突。虞望虽然自知禽兽不如,却也没有无耻到要用小慎不是处子之身来为自己开脱,只是觉得自己作为父亲,有这个责任和义务知道小慎的交友正不正当。
  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要是放在以前,虞望铁定大发雷霆,严加审讯,不惜采取任何手段,势必要揪出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拱他家白菜的该死的野猪,但现在小慎受了那么久的罪,累得要命,他怎么忍心再对他发脾气?
  “渴……”
  洗澡洗到一半,文慎抬手搅了搅满是茉莉花香泡沫的水面,可怜兮兮地抬眸望着他……的唇。
  他一天没喝水了,却消耗了不知多少水液,早就渴得不行了,若不是同为S级哨兵的身体,万不可能承受住那么激烈的发泄。过程中他也喊过好几次渴,只有一次,刚好在虞望那短暂的、不到两分钟的不应期内,虞望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听懂了,还给他倒了杯水回来。
  文慎那时以为他清醒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空落落的,撑着身体低着头慢吞吞地穿上衣服,结果刚穿好就又被撕开,那杯水他也只喝了一口,还是从虞望口中渡过来的。
  “渴?口渴是吗?宝……呃,你等一下,我出去给你拿水。”
  话音刚落,文慎就有些不高兴地蹙起了眉。
  虞望让他双手扶在浴缸边缘,落荒而逃般离开了水汽氤氲的浴室,文慎长发披散,乌黑一片打湿在红腻酥柔的身前,一双浅色的眼眸盯着虞望的背影,热雾中的精魅一般,有些哀怨、又有些痴迷地凝望着。
  他不会让虞望知道,他也有私心。
  虞望今年三十四了,又是EAGLE首席哨兵和元老级高层,污染值还极不稳定,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虞望就能往家领个向导回来。
  文慎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要是父亲和别人结婚了,父亲还会像现在这么爱他吗?要是父亲的亲生小孩降生了,父亲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他吗?这两年文慎总是在想这些事,不是虞望对他不够好,不够爱他,虞望越是对他好,越是爱他,他就越是想要把他所有的好、所有的爱据为己有。
  他只是想要得到父亲完整的、毫无保留的、永不止息的爱,难道他有错吗?
  父亲属于他,只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这种事情,从十二岁时就注定好了,谁也不能否认,不能改变。
  连虞望自己也不能。
  十分钟后,虞望才捧着一杯温水回来。
  “来,加了百花蜜的。”
  看样子他已经整理好了方才所有一团乱麻的、不合时宜的思绪,目光沉稳,声音除了稍微有点沙哑,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文慎趴在浴缸边趴累了,顺势靠在虞望怀里,红着脸,盯紧他抿紧的薄唇,结果虞望却只是把杯子望他唇边凑近了些,轻声哄道:“张嘴。”
  文慎一听见这俩字就嘴疼喉咙疼,嘴里的硝烟味一直没散去,浓得几乎有些泛苦,虽然他并不讨厌父亲的味道,但能喝点蜂蜜水中和一下也是好的。
  “嗯。”
  文慎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剩下小半杯不想喝了,虞望嗓子也有点发干,下意识仰头喝掉了,喝完之后才意识到不妥……总不能又吐出来,只好记在心里。
  小慎长大了,以后小慎喝过的水,吃过的饭,洗过澡的热水,都不能图方便接着吃接着用,包括晚上睡觉,等把小慎哄睡之后,他应该回客卧才对。
  虞望深吸一口气,拿起淋浴的花洒,打开,先试了试水温和力度,再把文慎抱起来,轻轻冲干净他身上雪白的泡沫,文慎环住他的肩,抿紧受伤的唇瓣,盯了他好一会儿,几乎是有些难以自持地亲了亲他严肃的侧脸。
  虞望动作一顿,垂目沉默地看向他浅色的眼睛。亲亲侧脸,抱会儿肩,这种程度的亲密对他们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千不该万不该发生在此刻。
  小慎明明是很记仇的类型,稍微哪里惹到他了就喜欢默默在心里记笔账,有时候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发脾气了,一哄,一问,才知道是两年前冰箱里最后一个鸡蛋糕被虞望收拾垃圾时扔了,或是虞望哪天答应了要带他出去玩却因为工作忙不能及时回家。
  明明是很小的事,他都能记在心里活活怄上好几年,这回虞望犯下了弥天大罪,他却好像没事人似的,像是习惯了这种痛楚……
  “慎儿。”
  虞望心底一沉,连声音都压着人:“问你件事,你要如实告诉我。”
  文慎倚在虞望怀里,软绵绵地抓住他手臂,乖乖站在浴缸里,一动也不动:“嗯。”
  虞望斟酌片刻,尽量照顾文慎的自尊心:“除了爸爸以外,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喜欢的男人。”
  文慎想,别的喜欢的男人,指的是什么呢?爸爸总是说他不和别人亲近,但最近他也许交到了一个朋友,时九也是男人,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他喜欢和他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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