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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49)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 标签:甜文 强强 情有独钟 轻松 欢喜冤家 HE

  虞望面色黑沉,一把抓住丰臣珉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拳头上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能量风暴,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向他的腹部。
  “你这狗杂种。”虞望一字一句地吐出来,声音像是被砂片磨过一样,异常涩哑,“去死。”
  数声沉重的闷响声后,十二武士自夜空中降临,从虞望手中夺过重伤的社长。
  京都筑创最精锐的十二名死士齐聚于此,刀已出鞘,杀气逼人,却无法更进一步让这个胆敢重伤社长的异国哨兵付出代价——
  因为地下城最高战力、他们的副社长藤原慎拔刀挡在了这个哨兵的面前。
  “これにて決着。”
  (这件事到此为止。)


第131章 番外·地下城 19
  虞望的目光死死钉在丰臣珉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又带着得意笑意的脸上。那些露骨的、关于文慎身体最私密细节的描述,像烧红的焚钉,一根根钉进他的脑海。
  诱/奸。
  这个肮脏的词汇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他疼爱了六年、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孩子,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这个禽兽——
  虞望眼中的杀意暴涨,周身暗色哨兵素如同沸腾的墨海,几乎要淹没整个夜空。
  “父亲!不要!”文慎从未见过虞望如此失控的样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京都筑创的地盘上杀死社长,那会引发无法收拾的后果。他再次闪身上前,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阻拦,而是动用了几分真力,双臂从身后紧紧箍住虞望的腰:“够了!父亲!住手!”
  虞望冲势一滞。
  他感受到腰间那拼尽全力的束缚,听到文慎声音里为丰臣珉而发的惶恐和哀求。
  ……他在护着丰臣珉。
  这个荒唐的认知如滚油般浇在虞望内心几近扭曲的怒火上,发出“刺啦”的、令人心悸的声音。极致的愤怒褪去后,涌上心头的是更深、更钝、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文慎,那双总是盛满宠溺或严厉的鹰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被背叛后的荒凉。
  文慎被他眼中的绝望刺痛,心脏猛地一缩:“父亲……”
  虞望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看丰臣珉。他猛地挥开文慎的手,力道之大让文慎踉跄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然后一把抓住文慎的手腕,近乎粗暴地拽着他,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没有回藤原邸,而是就近找了一家最高档的酒店,刷卡开了一个顶层套房。
  “砰!”
  厚重的房门被狠狠摔上。虞望一把将文慎按在门板上,动作没有丝毫温柔。他眼底赤红,呼吸粗重,像一头极力压抑着凶性的野兽,在文慎茫然无措的目光中,扯开束带将他耿耿于怀的地方检查一番。
  指尖传来的,是意料之中的、一片恶心黏腻的濡湿。
  在他赶过来之前,他们在包间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这儿才会变成这样?
  虞望闭了闭眼,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粉碎。他抽出手,指尖那暧昧的湿痕仿佛带着剧毒,灼烧着他的神经,他失控而粗暴地将文慎在怀里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冰冷的门板上,怒火烧心之下,他甚至有种极端恶劣的想法——那样肮脏的东西,必须由他来覆盖,必须由他的东西来彻底清洗、占有、打上新的标记。
  “父、父亲?”文慎完全在状况之外,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敏感地战栗,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脸颊绯红,浅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满是懵懂和不解,他中文毕竟不是特别好,紧张时就会有些结巴:
  “怎、怎么了?”
  父亲是因为他和丰臣珉吃饭生气了吗?吃醋了吗?还是污染值又失控了?很难受吗?需不需要他用身体再帮他纾解一次?
  虞望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好久好久,看着他这张漂亮得毫无阴霾的侧脸,看着他眼中全然的信任和此刻天真的情动,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他淹没。
  文慎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不管父亲是在生气,在吃醋,在因精神暴动而痛苦,他都有安抚他的责任,因为他早已是父亲的人。
  他甚至主动踮起脚,褪掉束腰,露出前段时间虞望给他买的粉色草莓兔卡通木耳边内裤。
  虞望被他的动作惹得更愤怒了,但他垂眸,看着那条圆润紧绷的棉质内裤,似乎怔愣了好久,满腔的怒火竟慢慢化成难言的痛苦和酸楚。他甚至没顾上拉起自己的裤链,就那样从背后用双臂抱住文慎的肩,弯腰将头深深地埋进他颈窝,像一头受伤后焦躁而惶惑的困兽,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喘息。
  文慎很有些错愕,光着两条修长玉润的腿,脸颊乖乖地贴着门板,双手艰难地抬起来塞进父亲的手臂和门板的空隙,紧紧地抓着父亲青筋暴起的手腕,小声问:“到底怎么了呀。”
  “小慎。”
  话音未落,文慎就很快应声:“嗯。”
  虞望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极力往怀中揉抱的姿势几乎要把文慎给弄碎了,仿佛这个动作可以填补某种不可言说的缺憾,他扯开文慎的衣襟,忍着痛苦在他颈侧焦躁地逡巡,而后发出一声长而沉重的叹息:“和不爱的人是不能做.爱的,你不知道吗?”
  文慎呆呆地懵了两秒,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是父亲隐晦的表白。和不爱的人是不能做.爱的,但是他们已经做了好几次——父亲也很爱他,他们很相爱,是这个意思吗?
  文慎本来就烫得厉害的脸颊这下几乎要烧坏了,喉咙里含糊地冒了一个气音,像是嗯,又像是某种撒娇般的轻哼。但虞望显然误会成了某种心虚的承认,怒不可遏,却又没办法怪他,因为是他把他教得这样笨,是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是他没有保护好他,让某些该死的杂碎有了可乘之机。
  虞望头痛欲裂,却见怀里人突然挣扎着翻过身来,背贴着门板,从脸颊红到耳朵尖,额头、脖颈也全都泛起赧然欲滴的血色。那双浅色的眼眸已经隐隐有变成竖瞳的迹象,一会儿圆一会儿像小蛇一样尖,整个人掩饰不住的羞臊兴奋,没等虞望一盆冷水浇过来,就已经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踮起脚倾身亲在虞望抿紧的薄唇上。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对于两个已经有过激烈性经历的两人来说,本该算不了什么,但文慎的反应却很明显,浅浅的喉咙里挤溢出忍无可忍般乖黏的撒娇声。虞望几乎能从他头顶看见如有实质的喷薄热汽,一双桃花眼瞪成圆圆的小鹿眼,虽然羞赧,却始终一眨不眨,一闪不闪,亮晶晶、湿漉漉地盯着虞望看。
  虞望脑海中无数个念头缠绕在一起,解不开,剪不断,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该躲开这个吻的,可是他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单手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捉住文慎被他箍红的肩,他高大的身躯几乎遮住了室内能源灯的光线,将文慎完全禁锢在这个几乎动弹不得的怀抱。他在脑海中不断警告自己,这是小慎,这是他疼爱了六年终于长大成人的乖宝宝,这是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小儿子,他怎么可以,他不能——
  “唔!”
  文慎的唇都要被他撞青了,牙齿和牙齿磕在一起,发出令人齿寒的碰撞声。虞望根本不会接吻,只知道摁着人凭着雄性生物的本能粗暴地掠夺,文慎的唇瓣很快被他咬破了,哭着张口喊疼,虞望却好像忙活半天终于找到地儿似的,顺势咬住文慎甜软的舌尖,抵住他的舌下轻舔……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抛弃前半生所筑起的一切,正儿八经地跟他最爱的宝贝接了个荒唐却漫长的吻。
  文慎第一次接吻,又紧张又兴奋,内心暗自雀跃着,捏紧双拳紧紧抵在虞望悍硬宽阔的胸膛,这次嘴唇都被亲得红肿发痛了,整个人却还在飘飘欲仙,极力踮起脚配合父亲,纤韧的腰轻颤着往里塌,雪软的臀乖乖翘着,露出大片草莓兔卡通图案。
  “嗯、嗯……唔……”
  文慎自尊心明明特别强,特别开心的时候却总是能忘记羞耻,忠于欲望,想喘的时候就喘,忍不住叫的时候就叫。他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喘起来更是无数把小钩子一样抓心挠肝地引诱人,虞望本来都已经良心发现,慢慢温柔了下来,听他很不乖地张口乱叫,又忍不住心头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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