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全修仙界都在嬷我师尊(213)
亲着亲着,楚衔兰浑身抖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只手正隔着衣服揉他的腹部,宽大的掌心像在确认什么似的反复打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但是很奇怪。
“师尊,您在做什么……?”楚衔兰不明所以,条件反射睁开雾蒙蒙的眼往下看。
弈尘亲他的眼皮,然后道:“生蛋。”
?
“什么!?”
楚衔兰眼神都吓清澈了。
差点没顺过来气。
生、生、生蛋!?
师尊前前后后一共只对他说过四个字,竟能做到一个字比一个字炸裂,直直突破他对半妖认知的上限。
楚衔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存在感极其明显的滚烫手掌还搁在他腹部上揉来揉去,那动作,似乎真的在隔着肚皮找寻合适的位置生蛋,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来真的!?
“不行啊师尊!我、我是男的!我不会生蛋啊!”
他慌得很,也不管半妖能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比划着一顿解释。
弈尘剑眉蹙起,不解地看他。
又不行?什么都不行?
要是楚衔兰知道他此刻心里的念头,定会大喊一声冤枉。
平时最为乖顺听话的徒弟,从来都是师尊说什么便做什么,这一次,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在半妖如今的认知中,自己的伴侣就该和他一起孕育子嗣,留下属于他们的印记和证明,没有什么可行不可行。
没有名分,那就生一个名分。
想到这里,半妖感到几分期待,微亮的眼眸跳跃着直白且兴奋的火光,兴致盎然仿佛迫不及待就要完成这件事。
“这个不行,真的不可以!”楚衔兰吓得仿佛案板上的鱼恨不得原地起跳,连忙捧住半妖的脸哆哆嗦嗦啄他的嘴唇。
“师尊,别想生蛋之类的事情,好不好……?”
果不其然,这般顺从配合的态度,自然为半妖的心里带来了极大的愉悦感。
但也仅此而已了。
弈尘看似温驯,偏头蹭了蹭少年掌心。
楚衔兰的手长得极好看,很白,手指修长,手背干干净净没有瑕疵,指尖与指甲又泛着点淡粉,像初春刚抽芽的桃花枝。
弈尘低头细细密密地吻过每一根手指,最后咬住了食指的指节,那副极致痴迷爱怜的模样,无一不在阐述爱意与喜欢,楚衔兰看得心脏咚咚跳动,被吻过的指尖仿若过电。
半妖眯起狭长的竖瞳,幽幽道:
“不好。”
冰凉的蛇尾缓缓往上缠,半妖多了一条尾巴本来就是很犯规的,用尾巴替自己办事,更是犯规至极。
比如现在。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楚衔兰呼吸彻底乱套,徒劳无力地挣扎了短短几秒,还是作罢,纤长的睫毛颤得像振翅的蝴蝶,闭着眼睛哀求道:“别、别用尾巴……”
“用手好不好……师尊,用你的手……”
第237章 听劝
沉影浮动,混混沌沌的昏热温度节节攀升,连空气都变得滚烫粘稠。
楚衔兰用手背遮住眼,埋在弈尘的颈间细细喘息。
五感不受掌控,思绪逐渐飘忽。
指尖。
指腹。
指节。
半妖很听劝,没有用尾巴。
但鳞片和疤痕哪个更要命,谁又说得清呢。
被冰雪尘封的山洞听不见任何外人的声音,像是与世隔绝的天地,放大每一丝悸动。
单薄的衣衫半挂不挂,蛇尾将人托高,楚衔兰几乎整个人都被牢牢固定在原地,他被困住了,只能一味地攀附,双腿也被控制住无法合拢,根本躲不过,逃不了。
鳞片擦过敏感脆弱的脚踝,时不时翻起阵阵交错的冰麻战栗感。
少年人的体温火热滚烫,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他留的痕迹,如一把烈火焚烧在半妖浅淡的瞳孔里,弈尘埋进他的脖颈里贪婪嗅着独属于他的味道,喉结滚动了几下,细微声响不时从耳边传来,更是令人的血液也被点燃。
温暖,柔软。
弈尘的眼睛本就很深很沉,如今爱欲无限增长,瞳孔深处仿佛有魔怔的漩涡在盘旋,他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望眼欲穿,不顾一切渴望要占有这个人,心腔跳动着所未有地兴奋。
但是,还不行。
别说生蛋了。
连容.纳都困难。
少年青涩,但他不会挣脱也不会躲避,顺从地卸下所有锋芒,滋长了半妖为所欲为的坏心思,很容易激起恶劣的本性。
想欺负人。
其实弈尘此人平日并不会故意欺负弟子,他天生自制力远超常人,因此大多数时间都克制着,他实在太过珍惜楚衔兰,连怜爱都来不及,又哪有时间使坏呢?
可惜现在不同。
忽然,指节动作急躁了几分,立刻引得怀中人脊背绷成一道僵直的弓,急促呼吸,颤抖不止。
半妖侧过头,下颌微微扬起。
他眯起眸子,想再去亲亲自己的伴侣,借此缓解胸腔那股灼烧般的难耐,却不料在看清少年的神情时怔住。
楚衔兰满脸泪水汗水濡成一片。
那双蓝眼睛像被狂风暴雨搅乱的碧湖,水色涟涟,热泪扑簌簌地掉。
见他这样,半妖瞬间瞳孔一缩。
残留的潜意识让他不愿看见少年哭泣,立刻将人紧紧搂住,蹙眉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语气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宝宝?”
楚衔兰没反应。
他微微失神,睫毛颤动时,泪珠就又落了下来。
半妖真的被吓着了,既茫然又心疼,什么生不生蛋的念头瞬时抛之九霄云外。讨好似的吮了吮楚衔兰红肿的下唇,结果尝到了淡淡的血腥气——想必是刚才少年自己咬出来的伤口,竟连皮肉都破了。
……他只是想亲近他的伴侣,为什么会让他这么难受?
他是不是真的对宝宝一点也不好。
会不会讨厌他?会不会害怕他?然后想走?
如果他总是这样控制不住妖性,他还会愿意留在他身边吗?
……还会……要他吗?
半妖感到无比心慌。
而楚衔兰好不容易从那股陌生而可怕的刺激中挣脱出来,趴在弈尘的肩膀上喘了好几口气,胸口震颤不已,后背在发烫,脑袋也像被闷在蒸笼里。
都说修道者讲究修身养性,但这……太可怕了,真的招架不住。
刚才,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忘了自己是谁,又处于何地,只能任由识海沉沦在慌乱里,一想到种种不可忽略的感觉都是由师尊所带来的,更是因诡异的背德感而无地自容。
只得把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楚衔兰知道自己的样子很狼狈,心中尴尬与难为情混杂,脸上涌了血,红透了。
这方面,他虽懵懂,却也大致知道男子之间该如何双修,总之顺其自然,心理准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楚衔兰恍惚间竟诞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也不必……那么紧张,反正……面对的是失控的半妖,不是一本正经的师尊,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对吧……
这般自己说服自己,楚衔兰咽了咽,终于敢重新看弈尘。
然而,四目相对。
双方都从彼此的眼里瞧见了泪光。
楚衔兰石化:“……”????
那实在是一双极其妖异的眼,暗沉瑰丽,足以将任何人拖入深渊,平日更是连一丝波澜都难得一见,任谁也想不到,这双眼里会溢着泪水。
涟漪破碎,波光零落。
楚衔兰微微张嘴,真的吓傻了。
吓懵了。
吓炸了。
这辈子,下辈子,或者哪一个辈子,都没有想象过师尊会在他面前哭啊!
下一秒,天旋地转。
楚衔兰仍处于错愕状态,他被半妖抱着扑倒在地,片刻,听见对方低低地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别离开我。”
-
说完这四个字后,弈尘不再有任何过激的亲近,只是安安静静地把楚衔兰牢牢锁在怀里,下颌抵住他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