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全修仙界都在嬷我师尊(195)
宗岚恶狠狠地瞪着白小涂,“你怎么这么多事。”
他好凶。白小涂不敢说话了。
看着他缩成一团快吓得尿裤子的模样,宗岚烦躁的“啊”了声,炸毛道:“要走快走!”
接下来一路,白小涂都挤在楚衔兰身边叽叽喳喳。
原本以为山猞族少主的脾气肯定忍受不了跟着他们,没想到宗岚还真臭着脸走在后面。
这家伙之前有这么老实吗?
白小涂看着楚衔兰手里的五颜六色花,羡慕道:“居然收到这~么多花,楚大哥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这些花到底有什么意义?”楚衔兰早就想问了。
“这几天正好是我们北冥的花焰节,又恰逢入春,赶上繁衍后代的季节,所以妖族会在花焰节的这段时间寻伴求偶,上街见到合眼缘的,送朵灵花就算示好啦。”白小涂笑道,“收到的花越多,就证明魅力越大。”
寻伴!?求偶!?繁衍后代!!?
“我、我不是妖族,这个节日我就不参与了……都、都给你吧!”
楚衔兰瞳孔地震,手忙脚乱把收到的灵花全往白小涂怀里塞。
如果照这样说,师尊的魅力不应该更大吗,往那一站,无疑在整条街都是极其亮眼的存在,为啥师尊没有收到花啊!
当然是因为不敢。
这世上,恐怕只有楚衔兰觉得弈尘很好相处,旁人多看一眼都心生敬畏,哪里还敢随便送花。
忽然又一朵墨兰落在楚衔兰肩头,那名送花的妖族身段婀娜多姿,她落落大方,毫不羞涩地对少年掩唇轻笑,暗送秋波。
恰在此时,修长的手指拾起那朵墨兰。
弈尘把花递还给那名妖族女子,声音淡淡:“他心有所属。”
妖族女子诧异抬眸,盯着弈尘面无表情的脸瞧了一会儿,接过花,转身就走。
同样诧异的还有白小涂。
“呃,如果、如果不想收到花的话,只要像我一样在腰间别一朵灵花即可。”他默默指了指自己的腰带,上面有一朵小黄花。
楚衔兰真是想捂脸,心想这话你怎么不早说!
他不敢看师尊的脸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了个花摊,又忍不住借着买花的间隙偷偷瞄弈尘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对吧?
这点小事,总不至于被师尊放进心里去。
白小涂领着几人穿过喧闹街市,一阵清冽凉爽的江风迎面拂来,婉转琴声随风漫入耳畔。
放眼望去,江面之上亮光点点,白雾茫茫,水汽缓缓流淌,如纱如雾,仙气缥缈。
水域中心,竟是一座飞檐翘角高楼。
宗岚挑眉道:“乐风楼?随便找个地方不就得了,用得着这么正式吗?”
言下之意就是觉得多此一举。
“不、不好吗?”白小涂焦虑地抠了抠袖子,他没有几个朋友,招待人这种事不常做,被宗岚这样一说,也觉得不自信起来了。
“我觉得挺好的。”楚衔兰摸摸他的耳朵,安慰道。
白小涂松了口气。
两艘小舟载着灯火与落花停在几人面前,白小涂和宗岚上了其中一艘,楚衔兰与弈尘踏上另一艘。
被灵力催动的小船摇摇晃晃驶向高楼,选择坐船前行大概是某种妖族的风雅情趣,还能在路途中赏月赏江景,享受夜间微凉的风。
一进去,楚衔兰撩起窗户上垂着的薄纱帐子往外看。
“师尊,你看,那边还有好几艘小船。”
刚看没两眼,身后伸来一只手,擒住他的手腕,不等楚衔兰反应,就被搂拦腰捞进了熟悉的怀抱之中。
弈尘垂眸,在他指尖与腕间淡淡一嗅。
兔子的味道。
第218章 幻梦都破碎!
天上的月光洒在江面,满池清辉波光粼粼。
无数小木船随波轻晃,若凝神细看,便会发现其中一叶小舟动静稍大。
莹白修长的手从薄纱帐子挣扎着探出来,指尖微颤,被一只带着淡淡伤疤的大掌牢牢抓住,拖回了船舱的暗影里。
楚衔兰的外袍还算齐整,只是上身衣物略有松垮,衣领被扯开,从锁骨开始,点点咬痕还在一路向下。
“师尊……够了,不能咬——呜呜!!”
无法想象的地带遭受侵袭,楚衔兰瞬间弓身躲避,后腰一软,几乎要跌坐下去。
最开始只是答应师尊……覆盖味道,怎么就一步步变成这样了……
视线恍惚间,银白的发丝埋首在自己身前。
一低头,下巴便能触碰对方头顶的距离。
恰在此时,弈尘抬眸,长睫覆着淡淡的月光,冷白眉眼依旧是一派冷然平静,不疾不徐地与楚衔兰对视。
当着少年的面,伸出舌,舔了舔那片光滑的皮肤。
“!”这般近在咫尺的模样冲击力太大,楚衔兰瞳孔都收缩了,身心经受巨大的刺激,陌生的情况令脑袋烫得发懵发晕,羞得咬住指尖。
忍不住去想,狭小的船舱内明明容纳着两个人,却只有自己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楚衔兰从来都自诩皮糙肉厚,忍痛的本事一向不差,也不怎么怕痒,更不曾觉得自己的身体脆弱不堪。
偏偏对方能轻易将他推入这般窘迫又无力的境地。
“旁边的船上……还有……人……”
“有结界。”
什么时候布置的结界,他怎么不知道!?
楚衔兰心头泛起几分真切的畏惧,伸手捧起弈尘的下巴,鼻尖蹭蹭他的鼻尖,主动吻上去,“不要再……那样了,嗯……”
哪怕师徒二人最近的亲密次数急剧增加,尚存的礼义廉耻和羞耻心仍是让楚衔兰做不出索吻的举动,只有被逼得没办法,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告饶。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足以抚平某蛇焦躁的心情。
感官上的悬殊,导致楚衔兰并不会知道,自己随意做出的举动会对弈尘造成何等影响。
但在这方面,其实弈尘不愿过多要求弟子。
只要他开口让楚衔兰与其他人保持距离,对方必定当真执行,那无异于亲手把心爱之人圈进一个更窄的地方,以爱意为名,行私欲之事。
半妖的占有欲过于沉重。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就会渴求更多,再多的理智也会变作空壳,偏执失控,变得无法接受楚衔兰关注外人一分一秒,恨不得画地为牢,放任最原始的欲望。
蛇很焦虑,所以,蛇只能用这种替换气息的方式稍稍发泄郁闷。
等离开小木舟的时候,楚衔兰稍乱的衣襟已被弈尘收拾妥帖,但凡会暴露在外人视线的部位,都没有留痕。
至于那衣服里面是何等模样,就无人知晓了。
楚衔兰脸颊通红,温度半天没降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搞不懂兔子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味道,总之,少沾一点吧。
过了一会儿,白小涂和宗岚离船登岸。
楚大哥上船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不舒服?闷在船舱太热了?白小涂心里直犯迷糊。
几人入座乐风楼,白小涂叫了一桌子点心和茶水。
“楚大哥,自那日你们离开皇城,北冥也发生了许多变故。”
最开始,妖族们都对沾染戾气的几位少主感到恐惧,有的妖认为他们失去心智,已经被同化成了半妖;有人则认为戾气不过是暂时的侵染,清除干净便无大碍。
众说纷纭,几大氏族间闹得不可开交。
因为青鹿族最开始就没能通过筛选进入万剑仙境,心兔族又只有白小涂被秘境选中,故而这两个氏族都没有沾染戾气的族人。这两族最先站出来,把宗岚等妖视作危险的存在——一旦放任,毕竟会带来灭顶之灾,于是联名向妖王请愿,希望把宗岚他们就地处刑。
“那段时间真的好乱好乱,唉。”白小涂撑着脸哀叹。
“……”楚衔兰倒是没想到,心兔和青鹿两个吃素的种族杀心会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