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91)
以至于,宁书砚整理好了,上床躺在宋云迟身边的时候,仍旧没觉察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躺下后还在说着:“我让杨长史将之前的被子晒了,今天我们都盖新被子,还挺蓬松的,应该刚晒过不久。”
失去男人自信的宋云迟闷闷地“嗯”了一声。
宁书砚躺进了自己的小被子里,仰面躺好准备入睡,又觉得今天宋云迟是不是太安静了?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瞧了宋云迟一眼。
发现宋云迟也躺得规矩,人也很是沉默。
他转过身,看着宋云迟问:“今日圣上没奖赏你吗?”
“赏了。”
“赏得不合心意?”
“加封食邑,麾下有功将士也会一并论功行赏。”
宁书砚觉得赏赐还不错,却不懂宋云迟为什么要摆出苦大仇深的脸来。
不过他还是没再说什么,万一是宋云迟有自己的心事,不方便说呢?
可宁书砚躺着躺着,突然觉得自己燥得厉害。
微微眯起眼睛,总觉得面前的宋云迟秀色可餐的,会忍不住想要靠近这个人。
他觉得自己真是憋坏了,怎么能觊觎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他不安分地翻了一个身。
没一会儿又翻了过来。
再过一会儿又翻回去。
宋云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分,最终还是妥协,主动过去从宁书砚的身后抱住他。
被抱住的一瞬间,宁书砚莫名觉得舒坦。
像是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因此舒展开了,他竟觉得这个拥抱让他的神魂随之一荡。
在宋云迟轻轻亲吻他的耳廓时,他下意识地身体一颤。
紧接着,抿着的嘴唇都跟着微微发颤,竟然还想要更多。
宋云迟就着长明烛火,看到宁书砚的耳朵一瞬红了,不由得诧异。
他刚刚停下来片刻,宁书砚便转过身来面对他,随后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吻他的唇。
寂静的夜里。
两个人距离很近,呼吸交织,周围都是属于彼此的味道。
宁书砚亲了一下后,便停了下来,在昏暗之中,睁着那双澄澈的眼睛,双目含情地看着宋云迟。
两个人四目相对,宋云迟竟被宁书砚盯得心中一慌。
终究是爱了两世的人。
无论从哪一点,都是宋云迟最理想的类型。
在此刻这般看向自己,宋云迟能忍住……才怪。
之前的些许委屈,以及怨气像是被一阵温柔缱绻的风瞬间吹散,唯独留下了一抹清甜。
他立即吻住了眼前的人,指腹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稳稳环住他的腰,微微用力,便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意识里一片混沌,只有掌心下温热的肌肤。
鼻尖萦绕着彼此的气息,还有唇齿之间的触碰,清晰得不容他们忽视。
宁书砚像是也一直期待着,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十分顺从地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想要再靠近一点。
再紧一点。
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共享气息,传递的体温,两个主动到有些疯狂的人。
像是不肯罢休的纠缠,不眠不休,只想彻底坠落至云端,飘忽却让人沉沦。
已是春夏交替的时间,春风柔和,重复吹拂着雪面,融化了冬雪。
桃花绽放,在枝头轻颤,抖落一地粉嫩的花瓣,散发着灼灼花香。
又有春雨淋淋洒洒,如轻泣,如泪落。
从屋舍,又到温池。
宁书砚伏在宋云迟的怀里,显得没什么力气。
宋云迟对他的照顾一向细致,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宋云迟就会将他照顾得很好,他也能心安理得地躲清闲。
他觉得自己的腿有点抽筋了。
他不应该全程绷着脚,确实会受不住。
直到被宋云迟抱回房间,宁书砚躺在床铺上,竟然不觉得如何疲惫。
他看着宋云迟收拾稳妥后,再次上床。
上床时,宋云迟微微俯下身,敞开的衣服下,身体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
加之如今宋云迟的大半头发披散着,浓墨般的头发如溪流一般蜿蜒着散落开。
他突然觉得宋云迟此刻的模样格外好看。
如清朗明月,眉眼勾着他的魂魄。
于是他没忍住,又伸手熟悉了一下肌肉分布情况。
宋云迟却只是凑过来,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接着躺在了他身边:“早点睡吧,你明天还要去崇文馆。”
“嗯。”
宁书砚躺在宋云迟身边,突然觉得触碰这个人格外舒服似的,又一次抱住了宋云迟的手臂。
不久后,偷偷睁眼看了看宋云迟,他又开始抿嘴……
他竟然觉得没够……
结果宋云迟今天表现得像清心寡欲似的。
他又开始往宋云迟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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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云迟:
第57章 怀疑
翌日清晨, 宁书砚觉得有些腰疼,人也有种后知后觉的疲惫,却还是被宝平扶着去洗漱了。
没一会儿,宝平帮他背着书囊, 两个人径直离开了王府。
宋云迟这个仍旧在静养的病患, 一个人躺在床上,幽怨地看着自己的小夫君起床、洗漱、上学。
临走都不知道来亲他一下。
真是用完都不知道疼惜一番。
他翻了一个身, 心情依旧十分沉重。
他自己都承认, 他又和宁书砚经历了极致疯狂的一夜,甚至仅次于洞房花烛夜。
尤其是最后一次, 还是宁书砚主动的。
他本有些不愿意再来一次, 他总想证明他就算不吃药, 也可以。
可宁书砚主动凑过来, 他又无法拒绝。
他尝试了一回由宁书砚主导。
他看着宁书砚坐在他身上, 微微仰起下巴, 双眸微眯的模样。
甚至想承认,宁书砚天赋异禀,学习能力惊人, 竟然真的用最快的速度做到游刃有余了。
想到这里, 他蒙上了被子,一阵懊恼。
他才不用吃药!
不用!
*
宁书砚去崇文馆的途中, 得到了宝平送来的消息:“刚刚传回来的消息,那位姓古的官员,已经惨遭灭门。”
宁书砚原本坐在马车上啃着饼子。
他昨天有点太放纵了, 导致今天起得有些晚,所以只能在马车上吃早饭。
听到宝平的汇报,他不由得一怔:“被灭门了?无一活口?”
“没错, 死状十分惨烈,还在当地轰动一时,听闻家中几人的人头都被割了下来,死无全尸。”
怎么可能?!
上一世,他跟随太子到封地时,这名古姓官员在当地还有着极其重要的位置。
怎么才这个时间,他就遭遇了意外?
他又问:“谁干的?”
“是个悬案,至今未能查明。”
“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在您被放出王府前后的两日,毕竟旁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有些臭了,还是仵作判定的大体时间。”
宁书砚干巴巴地吞咽了一口饼,竟然觉得有些噎。
宝平赶紧给他送了一杯茶,让他润润嗓子。
他将饼送进肚子里,还在思考这件事情的不可思议。
思忖良久,他才吩咐:“派人继续调查这件事情,也盯着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