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90)
“你啊,这段时间专注学业,也是很关键的时期了,莫要再意气用事。”
“嗯,孩儿知道。”
宁书砚趁着宁父还没回来,带着宝平往回走。
他和宁父的父子关系,维持在让宁父知道他还活着就行。
平日里少点见面,还能少点矛盾。
之后他驾马车到了国师府,接着捧着一个小木盒,非常开心地朝里面走。
国师似乎是对堇王和堇王君态度还不错,旁人求见,他都是不见的。
听闻是宁书砚亲自来访,犹豫再三,还是出来见了。
顾希夷长年炼丹,为了更好地控制火候,随时盯着,经常熬夜。
总是熬过一炉丹药的时间,再好好休息几天。
宁书砚又赶上了顾希夷炼丹的工夫来了。
宁书砚带着谢礼,送到了国师府:“多谢国师之前的指点,这是我带来的一些心意。”
顾希夷顶着黑眼圈,无精打采地看着礼品问道:“就这事儿?”
“也不全是,下个月初我祖父生辰宴,过来给您送个帖子。”宁书砚说着,将请帖送到了顾希夷的手里。
这事儿顾希夷就算不去,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他们将帖子送到了,还是亲自送来的,也是诚意足够了。
“哦……贫道知道了。”顾希夷伸手接过了帖子,也没说会不会过去。
这时,却见宁书砚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个小木盒,问道:“国师,这个丹药我能吃吗?”
顾希夷看着宁书砚将他炼制的春|药拿了出来,不由得愣了一瞬,随后回答:“自然可以。”
“该是什么用量?”宁书砚可是很小心的,他也不敢乱吃,还是问过顾希夷才能放心。
顾希夷还真的给出了建议:“按照你的身体来讲,每隔一日,服用半颗即可。”
“那另外半颗隔日吃,没问题吧?”
“为何要隔日?你把另外半颗给堇王吃了不就妥了?”
宁书砚被指点后豁然开朗,随后笑着感谢:“多谢国师指点。”
“小事儿,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贫道继续炼丹去了。”
“去吧。”宁书砚也不敢过多打扰顾希夷,得到答案后,便拿着小木盒离开了。
*
宋云迟进宫面圣后回到家里,走进房间,就看到桌面摆着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着顾希夷炼制的春|药。
他看着木盒一怔,脱掉官袍的动作都是一顿。
宁书砚将这丹药拿出来,摆在这里做什么?
是他病重后多日未曾与他同房,所以宁书砚急了,想他吃药?
他只是不想没有把握之前做那事,若是又努力半天没反应,他也会觉得丢脸。
仅此而已。
不是不行了。
而且回来后他也试着和宁书砚亲热过,都是宁书砚拒绝,说等过几日的。
他听话等了,最后却是拿出这丹药来?
宁书砚是真的觉得他不行了吗?
还是在羞辱他?
宋云迟心情沉重地坐在了椅子上,目光沉沉地看着丹药,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开始回忆成亲后的细节,他最初的确要得频繁,毕竟他两世第一次得到宁书砚,自然是躁动得不得了。
他只在生病后怠工了几日,宁书砚就开始嫌弃他了吗?
他自认为,他曾十二岁第一次提枪跟随上战场,在边境厮杀多年负伤回京。
征战多年的体魄是寻常人及不上的。
他的体力和能力,都应该是佼佼者,定然不会亏待了宁书砚。
怎么才几日,就……
他的确比宁书砚大上四岁,可他觉得他的体能应该可以弥补,他也有坚持维持身体素质。
可今日一颗放在桌面上的丹药,彻底瓦解了他的自信心。
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
是他做得不够让宁书砚满意吗?
是他服务不够到位吗?
宁书砚除了第一次觉得疼外,后面都很喜欢的样子。
怎么就……嫌弃了?
这时宁书砚走了出来,手里还在梳自己的头发。
见他正在看着丹药,当即说道:“我今日特意拿着它去国师府问了,国师说,我们每隔一日,每人吃半颗就可以。”
宋云迟难以置信地抬头,问话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你去问过了?”
“对啊!”
他又追问:“我们……每隔一日就要吃一次?”
“嗯。”
“这是你想要的频率?”
“国师建议的。”
宋云迟不肯妥协,再次说道:“其实不吃也可以。”
他可以的!
他能行!
他不用吃药!
“吃吧,你最近身体不好,说不定还能滋补呢?”宁书砚真诚地建议。
他觉得,国师做的长生不老药定然有其中的玄妙,说不定吃完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会好起来呢?
如果吃得好了,他给他父母也送去一些。
“滋补……”宋云迟听完,那种自我怀疑更甚。
宁书砚是真的觉得他病了一场后,就不行了吗?
这个时候,宁书砚已经开始切割丹药了。
随后他当着宋云迟的面,将自己的那半颗用水服用了进去,还品了一番:“没特别难吃,味道还成。”
说着将另外半颗递到了宋云迟的面前:“你尝尝。”
宋云迟买这种丹药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吃。
他心情沉重地,举着那半颗丹药,又看向宁书砚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用水吞服了。
之后宁书砚继续整理自己的头发,接着走到罗汉床的位置,打算坐下看书。
宋云迟也没再说什么,闷头去温池洗澡去了,做事前准备工作。
他回到房间时,宁书砚还在看书,身体坐得歪歪扭扭的,那双白皙的脚伸出罗汉床的边沿,脚趾尖还在微微翘着。
宋云迟没有打扰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头发束好,随后拿来油放在了床边。
准备工作做完后,他安静地坐在了床边,等待宁书砚过来享用。
结果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宁书砚都在看书,没怎么理他。
他迷茫地盯着宁书砚看了几眼,不明白宁书砚对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安排。
他现在的心情又着实复杂。
也是没有什么兴致。
宁书砚不过来,他干脆躺在床上,偷偷生闷气。
也不是气宁书砚。
只气宋小迟不争气,怎么那么关键的时刻没了骨气,怎么也硬气不起来。
丢人玩意儿!
等宁书砚看书看得开始打哈欠,才终于放下了书,又去美美地检查香薰,有没有在熏自己的学生服。
之后又到镜子前,看自己的发型整理得整齐不整齐。
不得不说,顾希夷炼制的丹药药劲儿不大。
甚至让人察觉不到自己中了药。
服用的人只会觉得,有那么点想要,进行的时候,又会觉得极其舒坦。
这也是圣上尤其喜欢顾希夷丹药的原因所在,因为这丹药让圣上觉得他又行了,生龙活虎的,还发现不了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