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51)
宁书砚想要收回手,却被宋云迟按住了手,引导着他那无助的小手。
宁书砚晕乎乎的。
他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很奇幻。
可能是醉得太狠了。
宋云迟再次上床后,人已经老实了很多,只是重新坐在床上,让宁书砚坐在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肩膀休息。
宁书砚也是醉得厉害,没一会儿居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待他醒来时,感觉到自己的姿势不对。
他靠着的是一个结实的胸膛,他甚至能够听到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那人的一双大手还环着他。
他喝酒之后记事。
这一点最是痛苦。
昨天晚上他说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他和宋云迟亲来亲去的,他还五将助神龙了,甚至详细地了解了宋云迟的肌肉分布?
最后,宋云迟抱着他这个躺下就犯恶心的人坐了一整晚?
他有些纠结,要不要醒来。
可如果不醒来,他只能继续靠在宋云迟怀里。
于是他努力轻微地移动身体,想要从宋云迟的怀里爬出去。
宋云迟醒来时腰酸背痛,坐着睡的确不舒服。
一睁眼,就看到宁书砚小心翼翼爬下床的样子,依旧是撅着屁股,腿移动极快的模样。
很想抓回来。
但他忍住了。
宁书砚下床后,出门寻找到杨长史:“什么时辰了?还来得及去崇文馆吗?”
杨长史对他一如既往地客气:“时辰来得及,老奴立即安排人伺候您去洗漱。”
宁书砚又问:“行,那我去了,我的马带回来了吗?”
“自然,不仅是马,宝平也带回来好生招待着呢。”
“那让宝平过来吧。”
“好的。”
宁书砚在洗漱的时候,宋云迟也活动着肩膀过来了。
宁书砚现在有些避讳他,于是只是行礼,接着继续整理。
毕竟昨天晚上实在是有些……难以回忆。
宋云迟并没有着急,在一旁洗漱后,没有穿着官袍。
宁书砚看过去,又去看时辰,知晓宋云迟又一次耽误了早朝。
不过他上学还来得及。
早饭是两个人一起吃的。
堇王府准备得很是丰富,大大小小的盘子摆了满桌。
宁书砚小口小口地吃着,宋云迟也吃,只是盯着他。
宁书砚终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宋云迟回答:“我看过你宴席时,都给太子夹菜。”
“嗯,是啊。”
“为什么不给我夹菜。”
宁书砚这才反应过来,于是问:“王爷喜欢吃什么?”
“你都没观察过我的饮食习惯吗?”
“……”
这人是不是因为他昨天夜里轻薄了对方,所以故意找碴?
不然这找碴吵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太子喜欢吃什么他自然知晓。
他总共和宋云迟一起吃过几次饭啊?
上哪了解他喜欢吃什么?
问了还不说,让他观察。
但是宋云迟又不怎么动筷子,就等着他给夹,他观察什么?
靠善解人意去猜吗?
他是不是还得算一卦?
见宁书砚眼神复杂,宋云迟又问:“怎么?”
“我给您夹一块枣糕吧……”
“我不太喜欢吃这个。”
“……”
您爱吃不吃!
不吃就饿死您!
宁书砚不伺候了,继续闷头吃自己的,他就不该问那一句话。
宋云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宁书砚理会他,他居然开口说道:“你可以看,放我面前的是我喜欢吃的,你面前的是你喜欢的。”
“都在您面前了,还得我给你夹?”宁书砚直截了当地问。
宋云迟不依不饶:“你都给太子夹。”
“……”
“你不在乎我,我才是你未来的夫君。”
“……”宁书砚都想骂人了,婚都是被逼的,他能在乎宋云迟什么?!
宋云迟又开始叹息。
长久的叹息。
仿佛不给他夹菜天都要塌了似的。
宁书砚没招儿了,只能给宋云迟夹过去他面前的东西,放在宋云迟的小碟里。
宋云迟终于动筷子了。
也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多他这一道工序,能让饭菜更好吃还是怎样。
宁书砚终于在宋云迟的折磨下吃完早饭,打算去崇文馆了。
宋云迟又不依不饶地跟了出来。
简直像一个鬼一样地缠着他。
宁书砚很迷惑,回头看着宋云迟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不和我道别?”
“哦,王爷,我要去上学了。”
“然后呢?”
“然后?”
宋云迟微微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亲我一下。”
“这么多人呢……”宁书砚不愿意,转身就要走,却被宋云迟拽着不许走。
宁书砚努力挣脱,宋云迟死活不松手地拽,宁书砚插翅难飞。
宋云迟不依不饶好一会儿,宁书砚真是没有办法,只能推着宋云迟回屋,在门后踮脚在宋云迟的唇瓣上亲了一下,说道:“我去上学了。”
宋云迟终于满意了:“好,晚间我去接你放学。”
宁书砚一惊:“您接我做什么?!”
“想见你。”
“还没成亲呢!”
“成亲后就能去接?”
“……”宁书砚又回答不出来了。
“怎么?”
“我再亲您一下,您能不去吗?”宁书砚小声地问。
“也行……”
宁书砚又踮脚亲了宋云迟一下,刚准备离开,又被宋云迟大手按住了后脑,将他整个人捞了回去,加深了这个吻。
又是好半天难舍难分。
宁书砚狼狈跑出堇王府的时候,还忍不住在心里骂。
老王八蛋!
登徒子!
狂蜂浪蝶!
第34章 国师
宁书砚离开堇王府, 策马到了崇文馆。
自赐婚圣旨颁下,入学堂一事于他而言,已然成了不可言说的负担。
偏偏临近岁试,他还要打起精神来, 坚持每日前去, 才能保证他学业的最后一段时间稳妥。
踏入学堂,见同窗神色异样, 不难预测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唯独他一人茫然不知情, 旁人却尽皆心知肚明。
这般滋味实在算不上好。
他最开始以为,他又去堇王府过夜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他也无所谓了, 毕竟他去了确实没老实。
谁让他憋太久了, 看到宋云迟都觉得秀色可餐。
又念及二人已有婚约, 久而久之, 也就不再矜持了。
当真是色令智昏啊……
事到如今, 他已然认命, 决意对宋云迟负责,又何必太过在意旁人眼光?
他坐下后,平静地上了一上午的课。
也不知是不是夏怀羽这个总是挑头的人不在了, 再没有其他的出头鸟, 所以其他人才会特别老实。
总之,一上午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