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80)
如果对面总是逃窜,又时不时出来骚扰,或者干脆藏起来,等着宋云迟他们离开,那时间就要耗很久了。
想到自己成亲了,宋云迟离开外出,没有人管着他,他可以当家作主了。
他竟然生出了一瞬间的喜悦。
他的双腿和双手来回划拉着,开心得不得了。
又在床上翻了几个身,舒坦地感叹:“原来床有这么大!”
他趴在床上舒展开身体,眯缝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不久后便睡着了。
临近清晨,他重重落地后突兀地醒来。
这才发现自己掉到了脚踏上。
他迷迷糊糊地看向周围,才意识到自己睡得太自由了,掉下了床。
他家里在他睡觉的时候,都会在脚踏上垫上被子,到了堇王府已经没了这个习惯。
回忆了一番,似乎是一直是宋云迟睡在外侧,挡着他。
他险些忘记自己的臭毛病了。
他又很好面子地爬上了床,装成刚醒的样子。
仿佛刚才掉下床的不是他。
等早晨吃早饭的时候,他吃着吃着,看到一道小菜,突然想到这道菜是宋云迟喜欢吃的。
宋云迟估计在外面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吧?
他看了会儿,夹起来自己吃了起来。
他也喜欢吃,管宋云迟吃什么呢!
那么大一个人了,还能饿死自己不成?
*
乔既明一直谨记自己的使命:遇到不对,第一时间通风报信。
这似乎是他唯一的用处。
所以在听说太子队伍出现问题后,他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了宁书砚。
他觉得,宁书砚是他朋友里,本事最大的一个。
如今还和堇王成亲了。
如果成功吹吹枕头风,说不定堇王还会再派来几个得力干将协助。
他不会想到,上午就看到京城的队伍来了。
更不会想到,带队的人居然是宋云迟本人。
他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不愧是他兄弟,把堇王都请来了!!!
看到宋云迟的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事情肯定能顺利解决了,被夺走的东西也能抢回来了。
那群可恶的土匪完蛋了!!!
紧接着,他就看到宋云迟快步走向出门迎接的太子,抬起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将太子踹得身体快速走了几步才站稳。
他身边有太子身边的官员,有人去扶太子,有人帮忙说话:“堇王,此事都是老臣未能料想……”
话音还没落,那位官员也挨了一脚。
乔既明见宋云迟平等地踹飞每一个人。
也跟着灰溜溜地走过去,等着领脚。
结果宋云迟走到乔既明身前停顿了片刻,越过了他,将他后面的人踹倒在地。
乔既明心惊胆战地看着,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是堇王君的兄弟,堇王都不踹他!
他兄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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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乔既明:兄弟,我这辈子没白跟你!
宁书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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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剿匪
宋云迟抵达之后, 太子心中既觉安心,又满是惶恐。
宋辞礼这辈子最怕两个人。
一个是母后,另一个便是这位皇叔宋云迟。
若真要细细比较,他对宋云迟的畏惧更甚几分。
毕竟母后纵然严厉强势, 心底终究是疼他的。
可宋云迟不同, 那人是真的有可能,在某一日毫无预兆地取他性命, 那是实打实能要命的可怖。
太子本就忐忑, 觉得自己搞砸了事情。
得知京城会派人来援助,他也振作了一些。调整好心情后, 和身边的官员以及武将, 商量起了剿匪计划。
听闻京中有人到来, 太子只淡淡颔首。
不多时, 安玉急匆匆奔进来禀报:“殿下, 是堇王驾到, 随行的还有虞小将军。”
宋辞礼几乎是瞬间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刚见到宋云迟,客套寒暄的话还未说出口, 便被对方狠狠一脚踹来。
他身形踉跄着连退数步, 幸而被身旁官员扶住,才不至于狼狈跌倒。
周围一瞬间变成乱糟糟一团。
他本想解释几句, 看到宋云迟还在踹其他人,便索性装作被踹得伤势不轻,不再上前自讨苦吃。
待场面稍稍安定, 一众官员闹哄哄地围在宋云迟与虞岁和身边,七嘴八舌地说明情况。
宋辞礼才垂头丧气地走上前,站在一旁静听, 努力摆出一副做错事的晚辈该有的恭顺模样。
虞岁和双手环胸,又没忍住抬手挠了挠头,努力在官员七嘴八舌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期间瞥了宋辞礼几眼,眼里有些嫌弃。
想到这呆头小子以后会是自己妹夫,他真想将宋云迟抓进小树林揍一顿。
反正宋云迟打不过他。
也不知怎的,可能是觉得虞岁和跟宋云迟不是一伙儿的。
宋辞礼觉得站在虞岁和身边更安全,于是朝着虞岁和挪了一步。
他暗自盘算,若是宋云迟再动手,虞岁和说不定会下意识出手阻拦。
宋云迟踹人真的很疼……
虞岁和暗自撇了撇嘴,满心嫌弃却未言语。
他与宋辞礼见面次数不多,这般近距离相处还是头一回。
他在心中暗自估量,这小子个子倒是不矮,几乎与自己平齐。
瞧着根基也算扎实,被盛怒之下的宋云迟一脚踹中,还能行走自如,稳稳站立,至少还算抗打。
一般说来,像宋辞礼这般没心没肺的性子,反倒活得长久,妹妹将来也不至于年轻守寡。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勉强接受这门亲事。
“山匪头领原是个杀猪匠,身壮如熊,手段极为残忍。他纠集了五百多名难民,组成……”
宋云迟听到这里冷笑:“他们五百多人?你们这一支队伍里有两千人!”
“他们都是孤注一掷,杀红了眼的人,若是不成功,家中老小便要饿死,故而凶悍异常。可我们队伍里还有文官、随从……”官员解释。
宋云迟厉声打断了他:“他们落草为寇前,是连饭都吃不饱的难民!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个个膘肥体壮,反倒打不过?!”
官员缩了缩脖子,没敢再狡辩。
虞岁和在一边问道:“堇王有什么作战计划吗?”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片刻,入夜便进山清剿。”
宋辞礼在此刻送来地图:“皇叔,这个是山里的地图……”
“不必,进山之后,见匪便杀。”宋云迟连地图都懒得看。
“里面还有难民的家眷……”宋辞礼怔了片刻,似乎还有些于心不忍。
“既然走上这条路,便是咎由自取。若不让其他难民见识为匪的下场,日后必定人人效仿,蠢蠢欲动。”宋云迟又一次看向宋辞礼,眼神狠戾。
他说着,走到了宋辞礼面前,微微俯下身,沉着脸说道:“你该明白,劫夺赈灾钱粮,便是断了安分守己难民的生路,与杀人夺命何异?
“这群拦路劫财,劫走官员的匪类,本就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你难道还要对他们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