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71)
肌肉酸疼,腰也疼,肚子还不太舒服。
这个时候的宁书砚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为什么每次宋云迟每次都会快速撤离。
唯一一次没来得及, 就让宁书砚的肚子不舒服了。
此刻他的怨念很重。
他想过和宋云迟这种位高权重的人成亲, 会被托举。
但是没想到过,会是这么简单直接的托举。
他也想过, 他和宋云迟在一起, 定然会经历磨难。
但是他没想过要么是双脚离地,要么是整夜合不拢。
成亲不过短短几日, 宋云迟的腹肌越来越分明。
他的腿也越来越细了, 柔韧性也有所提升。
宋云迟上午离开了一会儿房间, 去继续安排水患和贪官的事情。
同时清点了十万两黄金, 正在摆箱。
忙碌结束, 他回到房间, 坐在了床边,想要帮宁书砚揉一揉肚子。
宁书砚推开了他的手:“您的手比我肚子还凉。”
宋云迟也没坚持,到一边的暖炉旁暖手, 同时说道:“金子已经清点过了, 一会儿让宝平带人送过去?”
宁书砚当即来了精神,撑起身子:“我能自己过去吗?我怕太子没理解我的意思, 想再叮嘱几句。”
太子的优点是听话。
太子的缺点是如果不把话说得特别明白,他就听不懂。
接着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胡乱地进行“听话”, 好几次因此惹祸。
“你要过去给他展示你的美妙嗓音吗?”宋云迟问道。
宁书砚又蔫蔫地躺下了。
宁书砚不懂夫妻这方面的事情。
连话本都没看过。
自然不会顾及宋云迟的什么感受,表演什么投入的戏码。
所以他的嗓子破损和那些反应,都是出于本能。
宁书砚的确和宋云迟想得差不多, 受不住了就骂人,全程都能听到宁书砚的声音。
而且嘴硬得厉害,从来不肯落半点下风。
让宋云迟没想到的是……宁书砚的叫声那么大。
哭的声音也大。
幸好他提前赶走了其他人,不然都得以为他虐待宁书砚呢。
他也怕宁书砚坏了嗓子,要么吻着宁书砚,要么将手指按进宁书砚嘴里。
可宁书砚实在努力,这嗓子总是保不住。
宋云迟暖好了手,再次过来帮宁书砚揉肚子,继续说着他的安排:“我派了上官清书过去,他这人做事牢靠……”
宋云迟说得详细,派了谁,如果部署的,都详细告诉了宁书砚,让宁书砚可以完全知情。
一如他婚前说的,宁书砚可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今,宋云迟将自己在忙什么,和谁有联系这些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告诉宁书砚。
这倒是让宁书砚有些诧异。
宋云迟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宁书砚又问了其他的问题:“端宁妃那里不需要我们过去请安吗?”
“不用,她其实很喜欢清静,在宫里钩心斗角久了,难得有了独处的机会,她也烦我们经常过去。”
“这样啊……”
*
当天下午,十万两黄金就被宝平、谢良回一同送去了东宫。
为了确保太子能“听懂人话”,宁书砚又写了一封书信反复叮嘱。
这么点事儿,甚至写了整整五页书信,恨不得每个细节都交代清楚了。
谢良回倒是很少跟太子接触,原本以为今天只是护送任务,结果还要在东宫等待太子书写回信。
他先是看着太子殿下,用充满智慧的眼神,反复看了三遍书信,又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炷香的时间。
接着,太子终于开始动笔写回信。
太子写信,会反复斟酌措辞。
谢良回等得直打哈欠。
好在东宫供了晚饭,他们还能吃完晚饭继续等。
终于,他拿到比宁书砚书信还厚的回信,回了堇王府。
宁书砚接到了整整七页的书信,一边看一边笑,最后还很欣慰地夸赞:“我们殿下长大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谢良回真是看不懂了,太子能看懂一封信,都能得到宁书砚的夸赞。
他们王爷怎么还没得到宁书砚的赏识?
他们主君有点……双标啊!
谢良回心中腹诽,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旧按照自己的本分做事。
抽空了,还会教宝平这个瘦猴一点拳脚功夫。
晚间,谢良回不知道自家王爷又怎么惹了主君。
反正他们房里的事情,他是不会去了解的。
反正是他们王爷为了哄宁书砚,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架古琴。
显然宁书砚是很喜欢的,房间的帘子还没放下呢,就扑过来抱着他们王爷。
谢良回吓得赶紧放下帘子站出去,想着该不该识趣地滚远点。
好在他们王爷也没那么畜生不如,没一会儿屋里响起了琴声,应该是宁书砚在抚琴,没再做那事儿。
谢良回也就继续守着了。
*
第二天,宁书砚要继续去崇文馆上学,积累他的十二分。
宋云迟也要恢复上朝,上奏水患的事情。
按照宋云迟的要求,今日太子也跟着上朝,和他打配合,这也是宁书砚昨日书信上交代的事情。
宋云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紧张的人是太子,怕是要在朝堂上发言,都会紧张得一夜睡不安稳。
宁书砚本想骑马过去崇文馆,却看到马车已经为他备好了。
想到自己坐不安稳的状态,他最后还是妥协地去乘坐马车。
马车里备着柔软的垫子、毯子以及暖炉,他也就安稳地享受了。
到了崇文馆内,果然感受到了氛围的不对劲儿。
他们崇文馆里,也不乏成亲的同窗。
但是和男子成亲,且是和政敌成亲的,只有宁书砚这一个。
宁书砚到来后,他们还要假意恭喜。
宁书砚早就看开了,倒也回应得真诚。
宁书砚捐款十万两黄金,并且已经将金子送去东宫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
所以他们现在都不能对宁书砚表现出任何不喜来。
因为这件事,他们做不到。
现如今,整个京城里,名声最好的恐怕就是宁书砚了,其次才是太子和堇王。
也只有乔既明这个快乐的小纨绔,是始终如一的。
宁书砚刚来,就感叹了一句:“宁书砚,你换一个这么高的垫子,真好。”
“不怕我挡着你?”
“你本就长得高,还垫得高,正好能帮我挡着些。”
宁书砚坐下后,眼角余光注意到,夏怀映正在看向他。
他没有理会,就装成他对那一日在寺里的事情毫不知情,免得大家尴尬。
这时乔既明又打听:“那十万两黄金,是堇王想你和东宫划清界限吗?”
“哪有?”宁书砚敷衍地回答。
“十万两啊……”乔既明感叹得龇牙咧嘴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得好多人搬吧?”
“我没参与,不知道。”
“我听说,东宫都加派了一队护卫。”
“正常,事情宣扬得厉害,大家都知道东宫有了银两。不过其实不用太在意,没人敢动赈灾银两。”
乔既明表示了认可:“而且还是那位送来的……谁敢觊觎?”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大学士便来了学堂。
宁书砚一切如常地继续听课。
可能是因为照顾,课后,大学士还跟宁书砚交代了这五天里,他错过的课程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