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68)
不但接受了,还比宋云迟还快。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没能及时撤离。
两个人都显得很慌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理。
最后还是宁书砚指挥,让宋云迟寻来了帕子,两个人简单地擦身后,互相帮助着穿衣服。
宁书砚回头去看床单,最后认命地说道:“我让宝平来处理吧。”
“嗯。”宋云迟回答得面不改色,抬头去看窗边的风铃,仿佛才发现屋子里有这个东西一般。
宁书砚又很不高兴地看了宋云迟一会儿。
仿佛是在埋怨宋云迟,在不方便沐浴的情况下,还这般不小心。
宋云迟这才低头,扶着他的后脑,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稍微忍一忍,回家以后帮你处理干净。”
“总感觉……还在往外……”
“夹紧点。”
“……”说得轻松。
两个人穿戴整齐后,又由宝平最后确认了一番,头发是否妥帖。
他们才结伴离开了宁书砚的房间,去往家宴位置。
宁书砚行走间还是有些腿软。
就算他们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可过程中宁书砚还是紧绷得厉害。
难免的,还是影响了走路。
但是宁书砚此人一生最在乎一个颜面。
倒是一如往常一般健步如飞,看不出什么不妥。
如今宴席还没有正式开始。
他们来时,经过了一方小院,非常不巧地听到了宁二叔和宁二婶的谈话。
宁二叔似乎很是恼火:“你一个劲儿催我也无用,谁敢跟堇王说话?”
“现如今,除了求助堇王,谁还能帮你求得一官半职?
“东宫之前给的都是闲职,大哥也指望不上。砚儿能嫁给堇王,自然要帮扶自家人的。总不能他们大房都飞黄腾达了,完全不管我们二房了吧?”
宁二叔仍旧是含糊的语气:“堇王岂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怎么不能行了?砚儿又生不出,只能找亲属过继。我们院里人丁兴旺,让他们选一个喜欢的过继过去,我们也能跟着飞黄腾达不是?”
“堇王能乐意?”
“这世间谁能甘愿断子绝孙?他怎么可能不乐意?”
宁书砚听着这些话,越发觉得无理。
他偷偷瞧了宋云迟一眼,也不知他此时的臭脸是不是在生气。
一个人常年一脸厌世的臭脸,真是让人很难猜测情绪。
他回头想让宝平去阻止,却发现宝平偷偷摸摸清洗被单去了。
他只能试着轻咳一声提醒,却在这时,听到了杏儿脆生生的声音:“叔叔婶婶,你们一定要在这里说这样的话吗?”
这种宴席,姨娘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杏儿作为庶女,本应该也跟着留在姨娘身边。
不过宁母一向对杏儿不错,所以今日的宴席,也许杏儿参加。
“你个臭丫头,乱管什么闲事儿?!”宁二婶不悦地骂道。
“孩儿是觉得,你们在这里……不合适……”
“哪有你觉得的份儿?!滚开!”
之后是杏儿怯生生的道歉声:“对不起,孩儿只是觉得……”
可宁二婶仍旧不依不饶地骂着。
宁二叔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宁书砚终是听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提醒。
那个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随后,宁书砚和宋云迟结伴去了宴席的房间。
宁家的人陆续聚了过来,宁母主动过来和宁书砚聊天,询问在王府管家,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宁书砚简单地说着王府的情况。
宋云迟安静地坐在一边听着他们母子二人说话。
宋云迟安静,其他人也松懈下来,不如之前那般生分,也都各自聊着他们的内容。
宁二婶不知宁书砚他们二人有没有听到他们说话,等待了一会儿,也没见宋云迟表现出不悦来,宁书砚也一切如常。
她松了一口气,却没老实下来。
她突然仿佛是在跟宁母说话,却故意让宋云迟听到,大笑着说道:“之前砚儿还堇王金子的时候,杏儿这个不守规矩的丫头,手里还拿着一锭金子呢,说什么都不肯还回去。
“也就是堇王不在意,若是旁人,定然会责怪这丫头手脚不老实。”
杏儿听到宁二婶突然说她,明显也是一怔。
很快,大大的眼睛里含住了泪水,跟宁母解释:“母亲……不是这样……”
那金锭子是宁书砚给她的,她回去就给了姨娘。
宁母和宁书砚突然还金子,也忘记了赏赐给杏儿的金子,她们母女并不知情,没来得及还。
事后她寻过宁母,宁母也是让她先继续收着。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来,杏儿仿佛惹了天大的祸一般,吓得瑟瑟发抖。
姨娘说过,和三哥哥成亲的人是一个不能招惹的人,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守规矩,却被说了这种事情。
宁书砚原本还在给宋云迟剥干果。
宋云迟像个大爷一般,一直坐在一边,手心朝向,等着宁书砚将剥好的干果放进他的手心里。
毕竟宋云迟是即将给十万两黄金的财神爷,宁书砚被吃干抹净后,依旧要将这位伺候好了。
宋云迟听到这些话后,并没有立即出声,而是看向宁书砚。
毕竟这是宁书砚的家事,他要判断宁书砚的态度,再决定用什么样的程度去处理。
宁书砚听完只是笑了笑,仿佛也是在跟着一起开玩笑一般:“二婶真是一直盯着我们院里的这点金银,记得倒是比我们自己还清楚,到如今还念念不忘的,真是有趣。”
宋云迟轻声回应:“这位二伯母一向这般上不得台面吗?”
宁书砚很快知道,宋云迟是在跟自己配合,提前避免一些事情。
于是他接了下去:“唉,不提也罢,少些来往就是。”
“好,本王记住了。”
宋云迟说完,微微侧过身,将手心里的干果递给了杏儿:“喏,你哥哥剥的,吃吧。”
杏儿显然被吓得不轻,却不敢拒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双手捧着干果仁,怯生生地道谢:“谢谢王爷,也谢谢三哥哥。”
宁二婶没想到,宁书砚居然会这般不留情面地揭穿她。
尤其是堇王居然也配合着回应,仿佛万事都听宁书砚的安排。
她不过是一句玩笑一般的话,竟然直接招惹了堇王?
不应该啊!
她是要揭穿大房私藏了钱财没还回去的,怎么反而针对她了呢?
也不怪宁二婶想不通。
她但凡有些能耐或者手段,他们二房都不会乌烟瘴气的,妾室一堆,孩子也没一个出息的。
她还跟一个孩子置气,想阴孩子一把,心胸不过如此。
宋云迟能到如今的地位,岂会看不懂她的小心思?
“小丫头可读书了?”宋云迟随口问道。
杏儿立即规矩地回答:“母亲和哥哥都教过我一些诗词。”
“背一首本王听听。”
杏儿双手捧着干果仁,认认真真地背着诗文,还真是背得流利。
之后宋云迟又问了一些含义,杏儿都一一作答了。
宁母看到杏儿这般不怯场,还挺欣慰的。
不愧是她带大的孩子,每次出席宴会都要带着去见世面,还真是有些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