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123)
“该如何做,才能不被他们怀疑地妥协?”皇后眉头紧锁。
“其实不必您这里如何处理,待宁书砚出手,太子会不顾您的意愿,立即同意此事,您只需要在那时,表现出愤怒即可。”
这句话,无异于在拱火!
让皇后再次意识到,这个宁书砚简直是一个祸害,在太子的心里,宁书砚简直比她这个皇后还重要。
她手掌拍在桌案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气得身体发颤。
小宦官劝说许久,她才勉强消气。
小宦官捧着碎屑离开,彻底走出寝宫后,才浅浅地勾起了嘴角。
皇后对宁书砚的厌恶并不是没有来由的。
他最清楚,皇后的心路历程。
毕竟如今的局面,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
又是一日早朝,对于朝中乱象,依旧是众说纷纭。
这些时日,宋辞礼处理得头疼,此刻听着也觉得头疼。
在这个时候,他看向了宁书砚,似乎想等宁书砚说点什么。
他知道,宁书砚这段时日一直在低调行事,也是因为自己身份尴尬,向着哪一边,都会引人非议。
向着宋云迟,会被人说成果然是和宋云迟成亲了,被东宫培养多年,最后却成了宋云迟的走狗。
如果向着宋辞礼,还会被说成,就算和宋云迟成了亲,依旧心在东宫,宋云迟对他多有托举,他还是如此,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在今日,宁书砚没有再回避宋辞礼的视线,对视后主动走了出来,说道:“殿下,臣有肺腑之言,愿直言进谏。”
终于听到宁书砚出声,朝堂一时间安静下来。
宋辞礼也跟着坐直了身体,说道:“但说无妨。”
“殿下您仁心宽厚,心性纯良,如今初掌朝政,极为不易,若请十一王爷出任摄政王,粗理六部庶务,可减轻些许负担。再安朝堂人心,替殿下挡下各方风波,殿下也潜心历练储君之道。
“臣并非为私谊进言,实为江山社稷着想。待到朝局安定,圣体康复之时,权柄自可安然交还。眼下实属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策,还望殿下以社稷为重,应允此事。”
听到宁书砚的话,宋辞礼抿着嘴唇沉默了片刻。
逐渐地,周围传来抗议之声。
在一片“殿下万万不可啊”“殿下三思”的话语中,宋辞礼终于出声:“孤思虑再三,准众人所请,拜十一王为摄政王。此后协理朝政,辅佐孤处置军国要务。”
在所有人惶恐之中,宋辞礼再次开口:“我们应当上下一心,共渡眼下难关。”
事已至此。
再无更改的余地。
宋辞礼一如既往地听宁书砚的话,哪怕是让那个可怕的十一皇叔做摄政王,让他亲自送宋云迟权力滔天,他也毫不犹豫。
他知道,宁书砚一定是为他着想的。
他的脑子很差,唯独眼光不错,早早选中了宁书砚。
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验证,他的选择没错。
所以他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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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书最后一个大剧情了,过渡章会平淡一些,我写的也很艰难。
我比较擅长写鸡飞狗跳,这种剧情我要磨很久,以此填补我的笔力不足,所以争斗的剧情我也不会写很长。
明天我有事要去处理,可能会断更,后期也可能会更新不稳定。
不过我保证,我会努力在这个月结束前正文完结,后续慢慢补番外,么么~
第76章 复发
宋云迟在这一世, 再次成为摄政王。
此后,他见到圣上和太子,都只需要躬身揖礼。
早上常朝时,大殿东侧设专席, 宋云迟可以坐下听政。
百官上朝后先拜皇帝, 再单独向摄政王行礼。
一时间朝中震荡,不少人开始惶恐, 总觉得怕是要变天了。
宋云迟已然拿到了权力, 怎么可能轻易让权。
宋辞礼又性格软弱,圣上无法与人沟通, 以后岂不是成了宋云迟的天下。
结果没过多久, 大家也逐步打消了这个顾虑, 只是对宋辞礼的疼惜更深了一些。
在早朝上, 宋云迟多半不会发言, 只是沉默旁听。
但凡开口, 不仅宋辞礼,就连其他官员都要提起一口气。
官员启奏:“经核实,部分地方官员存在贪墨徇私的行为, 民间诸事治理无方, 还请殿下派官员前去治理。”
宋辞礼如坐针毡,听完奏报后, 想着自己皇叔一向是雷霆手段,想来处理这种事情也是如此。
他当即说道:“这种官员留任,只会加重当地乱象。孤觉得, 必须即刻革职查办,再选派清正能干之人前去赴任解决乱……”
这时,宋云迟突然出声:“殿下……”
宋辞礼当即坐直了, 小脑瓜开始思考,自己这么决定也不对了?
似乎没错啊?!
为什么皇叔突然开口了?
此时宁书砚步出行列,高声进言:“殿下,如今部分地方官吏彼此徇私包庇,向来是事态瞒无可隐瞒之际,才推出无靠山无根基的小官顶罪结案。
“再者圣躬欠安,朝局未稳,此刻若是骤然大批量罢黜地方官员,极易造成州县官位空缺,致使地方政务搁置,反倒扰乱一方安稳。
“新任官员初赴任,不熟当地民情风物与属地实情,若再遭本地官吏排挤疏离,怕是会迟迟难以立足理事,必定耽误地方治理诸事。”
宋辞礼被宁书砚提醒后,才恍然大悟:“哦!你说得对。”
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
宁书砚抬眼看了宋云迟一眼,见宋云迟仍旧跟尊大佛似的,稳坐不出声。
他只能继续开口:“臣以为,应当暂缓大批量罢黜,分轻重缓急处理。再就地调任轮岗,派出可信的驻巡查官员到当地清查事情真相。最后定下考核的期限,以及考核标准,即可解决。”
“阿砚说得……”宋辞礼说到一半突然止了声音,随后改口说道:“宁御史说得有理。”
说完,看向宋云迟,问道:“皇叔如何看?”
“上官清书常年奔走,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派他前去处理这些事情。”
上官清书,当年治理水患的时候,也是他跟着奔波的可信之人。
这么多年了,他在京中的日子都很少,一直在到处奔走,如今年近三十还没成亲,也是当朝第一人了。
不过能得宋云迟重用,还敢在这种局势下直截了当地推荐,自然是他的自身能力非凡,提出来不会有人存在异议。
这件事情,暂且如此解决。
又风平浪静了几日,宋云迟突然在下午去了南书房。
当时宋辞礼正努力睁着那双大眼睛,认真地翻阅着奏章,就看到宋云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将几本奏章丢到了他的面前,一时间傻了眼。
宋云迟站在一侧,垂着眼眸睥睨着他:“这几个奏章,你再好好看看,想好了再跟本王说,该如何处理。”
说完,他坐在一旁等待。
立即有机灵的宦官给他送来了茶与果子,让他能够悠闲地等待。
宋辞礼则是小心翼翼地打开奏章,翻开查看。
奏章都是他看过的,内容他都还记得。
下面的解决方法也是他深思熟虑地想出来后写上去的,哪里不妥了?
不过仔细想想,能被宋云迟单独拿出来,过来让他重看的,肯定有什么问题。
于是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继续努力翻阅。
于是他拿出了其中一份,问道:“这个……孤想着,边境粮草不足、衣食匮乏,导致将士们饥寒交迫,难免会造成军心极易涣散,如果遇到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