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55)
“堇王,宁书砚得您看中,却不情不愿,您又何必一直在他的身上一直消耗精力?
“学生愿意在您身边伺候。学生也是崇文馆的,成绩很好,而且学生……”他说着,努力挣脱谢良回的束缚,想让宋云迟看到他的脸。
宋云迟却语气森冷地回答:“王府目前不缺近身伺候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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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求营养液,想周末加更。
第36章 吃醋
宁书砚听到这样神奇的对话, 呆愣在当场。
他甚至以为是这寺庙中人来人往,其他人说的话,让他误听了去,以为是那两个人说的。
院墙的墙头瓦上还落着雪, 不远处有一棵粗圆的树。
风吹过光秃秃的枝丫, 剐蹭着积雪,划出几道凹痕。
雪片簌簌下落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他又怎么可能听错?
在他的眼里, 夏怀映一直是一个很懂礼数, 性格温善的人。
尤其是夏怀映长得有些柔美,身材纤细, 精通音律, 功课也算不错。
算是夏家为数不多的正常子弟。
之前也最得皇后宠爱的晚辈。
上一世夏家大规模出事, 夏怀映被家中掩护送出了京城。
他究竟去了哪里, 宁书砚和太子都不知道。
至少在宁书砚中毒前, 他都没有得到什么关于夏怀映后续事情的消息。
这一世他改变了些许事情的走向, 夏家没有就此顷灭,让夏怀映能够留在夏怀羽的家中。
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很不合理。
夏怀映竟然想投靠宋云迟?!
似乎还是朝着侧妃的位置努力?
不对……
夏怀映是想替代他的位置!
……
还有这好事儿?
宁书砚自然求之不得!
结果宋云迟拒绝了?
是故意拒绝得难听?还是根本没懂夏怀映的暗示?
这给宁书砚急得, 恨不得过去提醒宋云迟:他想给你做王妃!你们俩都是龙阳之癖, 这就是缘分,你选他吧!
放过我!!!
“不……堇王, 学生的意思是,既然宁书砚不愿意,学生愿意, 您能……”夏怀映干脆直说了出来。
宋云迟却打断了他,语气如无波古井:“本王不能。”
宋云迟看着他,眼神中的轻蔑险些溢出, 冷笑出声:“其实按理来说,你父母出事,本王也算得上罪魁祸首。
“可你能想到,皇嫂用尽手段也只能保住你一人,根本救不了你的父母。
“这种时候还能庇护你,甚至帮你恢复原本光鲜状态的,恐怕只有本王这个仇敌。
“你竟然能放下仇恨,几次三番地来寻本王,是卧薪尝胆?是虚情假意?还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被宋云迟道破,夏怀映怔了片刻,又很快说道:“其实从很早学生就已经倾慕您,只是不确定您是否喜欢男子。
“如今得知情况,才敢与您道明心意。”
“不重要。”宋云迟说着,“你不要提他的名字,你不配和他比。
“如果如今处于你这个处境的人是他,他会像杂草一样地活着,还会找机会来杀了本王,绝对不会做出你这样的选择,毕竟他有文人的傲骨。”
宋云迟了解宁书砚这个人。
当初太子已然倒下,成了战乱地带的藩王,显然已经被彻底放弃。
就算这样,宁书砚仍旧舍弃了京中的一切,跟着太子前去。
这样的人,可以享受尊贵,也可以跌入尘埃里挣扎。
绝不会像夏怀映这般不堪。
尤其是夏怀映一次次地说出宁书砚的名字来,丝毫没有对同窗的感情,只有竞争,更是让他厌恶。
他喜欢人的名字,不可以从他厌恶的人口中说出。
“还不带走?”宋云迟说完,首先转身离去。
谢良回只能扯着夏怀映离开,心中更是感慨,一定要在佛家清净之地做这种粗鲁的事情吗?
呜呜呜,武将不好当。
另一边在偷听的宁书砚,此刻和宝平面面相觑。
原来他在宋云迟的心里评价这么高?
而且夏怀映长得是真不错,宁书砚都这般认为,宋云迟都能不为所动?
当初宋云迟对他一见钟情,不也是因为宋云迟是个色胚?
还是口味挑剔的色胚?
在他愣神的工夫,宝平突然开始着急地拽他。
他回过神来,回身看到宋云迟一袭紫衣,披着黑色毛绒领子披风,大步走进了这个院落。
高大的身材赫赫巍巍,竟似携着一阵凛冽之风。
宋云迟进来后,便撞见墙角那两个仍维持着偷听姿态、鬼鬼祟祟的身影,脚步骤然一顿。
还真是寺内人多,一时松懈了警惕,竟没留意有人在此偷听。
宋云迟来时,谢良回曾禀报,说见到了宁家的马车。
他心知顾希夷既去了宁家,必会将前因后果说明。
料想萧夫人得知后必定忧心,多半会前来求助方丈。
是以他特意赶来此处,想看看能否遇上宁书砚。
谁知刚走近,便撞见自己的未婚夫正蹲在墙角偷听。
心头先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欢喜,那是见到心爱之人时本能的雀跃。
可转眼又见宁书砚扭头就要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宁书砚!”宋云迟干脆叫他的名字。
宁书砚还想继续跑,干脆跑进人群里,宋云迟还能钻进人群抓他不成?
转而,他又觉得,宋云迟真的是那种会到处抓人的人。
他们如今本就是舆论的中心,若是还在寺庙里上演一出你追我逃的戏码,着实不太好看。
于是还是认命地站住,回头看向宋云迟,垂眉搭眼地行礼问好:“学生见过堇王。”
宋云迟快步走过来,盯着宁书砚的表情观察,接着问:“你方才在偷听?”
宁书砚回答得含糊:“的确不小心听到了一些。”
“不小心地站在墙根下一动不动,耳朵不小心贴近墙壁?”
“学生在墙边险些摔倒了罢了。”
“看来确实不小心。”
宁书砚理不直,气也壮,揣着手站在一旁不再作声,一副 “您若无他事,我便先行告退”的模样。
宋云迟越发不悦,又追问道:“你都听到了,也是这般反应?”
宁书砚不解,反问:“学生需要有什么反应?”
宋云迟连连质问:“有人要抢你的位置,勾引你的未婚夫,你怎么一点其他的表情都没有?
“你都没有心的吗?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宁书砚被接连几个问题,问得一阵头疼。
倒不觉得心虚,只是在心里感叹:又来了。
“学生又不在意那个位置,而且您不是拒绝了吗?”宁书砚一扬下巴,答得坦然。
“你该吃醋!你不该这般平淡。”
“为什么要吃醋?”宁书砚不解。
这时,院门口路过一对夫妻,似乎是在争吵。
男子一直在追逐女子,劝说着:“你别跑这么快!我追不上你了。”
“你追我做什么,你方才瞧那小娘子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你去找她过吧!”
“她只是来问寺庙位置,我也只是多看她一眼,绝没有其他意思,你别乱吃醋。”
“看一眼也不成!”说着,回头给了男人胸口一拳,接着继续快步走。
夫妻二人这般追逐着,很快离开了他们能继续旁听的范围。
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院落里,有人在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