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106)
等汇报的人走了,宋云迟才低声说道:“老四那里不老实。”
宁书砚不解,小声嘟囔:“他脑子还不如殿下呢……他不老实什么?”
他们夫夫二人,都瞧不上这个逃兵。
徒有脾气,没有能力,也没多少脑子。
当年怎么能说出他最像宋云迟的?
宋云迟低声回答:“之前听闻太子要与虞家联姻,他也坐不住了,也想娶虞家姑娘。
“皇后虽然有时滚刀肉,但还不算傻,知道虞家不可能愿意嫁两个姑娘出来,自然拒绝了他。
“但是他心思不纯,暗中在东宫打点,想趁乱装醉进婚房里……”
宁书砚当即急了:“这混账东西!这种事情他也敢?”
“有点胆子,但没脑子,我的人已经注意到了,准备送他一份顺水人情。”
宁书砚却按住了他:“不要了,不要在殿下大喜的日子,闹出任何问题来。”
他知道,宋云迟若是出手,定然会护住虞疏瑛。
毕竟虞疏瑛是他这一方的人。
但是,宋云迟还击一般也都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都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手段。
尤其是这种四皇子自己作死的机会,更是千载难逢。
按宋云迟的行事风格,定然会让四皇子因此翻不了身。
可在宁书砚看来,这种人的确可恨,也应该受罚。
但是不要在太子最重要的日子里,搞出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来。
他还是想保护太子殿下。
宋云迟目光在宁书砚的脸上停留。
心中微微漾起了不悦。
他意识到,宁书砚果然还是最注重太子,注重到连反击四皇子的机会都肯错过。
宋云迟倒是没有坚持,只是轻声“嗯”了一声,随后叫来了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厮,交代了几句后,便如常地继续陪伴宁书砚了。
那小厮离开后,很快隐匿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宁书砚仍旧有些紧张。
在此刻,宋云迟在桌下握住了宁书砚的手,低声道:“帮你办事,我会更加认真,放心吧。”
的确,宋云迟办事一向稳妥。
如果宋云迟都办不好,旁人更是不行。
如宁书砚猜测的一般,婚宴进行到最后依旧风平浪静。
宁书砚临走时,还能跟宁家人打个招呼。
宁书砚还碰到了自己的大姐。
大姐性格张扬,偷瞄了宋云迟好几眼。
姐夫则是十分拘谨,因为他们家虽然中立,仔细算却也算得上东宫的人,之前还对堇王颇为针对。
此刻相见,难免尴尬。
和大姐、姐夫叙旧几句,宁书砚才跟宋云迟结伴离开。
宁书砚今日难免喝了一些酒,已然有些晕乎乎的,他缠着宋云迟追问:“最后怎么处理的?”
“他不是想装醉吗?就给他的酒里加点让他一醉不醒的东西,接着抬走就是了。”宋云迟回答得轻松。
“四皇子不应该很老实吗?”宁书砚不由得开始疑惑。
上一世的四皇子可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难道夏家安稳,东宫看似平和,让四皇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个夏怀映最近和四皇子走得有些近,他是不是对你……不太喜欢?”宋云迟暗示着问。
“啊?我和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几乎没有来往……”可说到后来,宁书砚却有些没底气了。
毕竟在他最近看来,夏怀映是真的很奇怪。
“得……查查夏怀映……”宁书砚隐隐觉得不安,如此说了一句。
“我已经在查了。”宋云迟低声说道。
宁书砚此刻脑袋迷糊,思维跳跃,话题忽又转回了四皇子:“殿下可是他大哥……他个混账东西……”
宋云迟竟然也跟上了他的思路:“嗯,在同样蠢钝的几个皇子里,太子还算是心术正直的。”
有些人还真是禁不住对比。
真不知道他性格温吞的皇兄,怎么就生出了这么多的卧龙凤雏来。
相较之下,太子竟然已然算是佼佼者。
“我就说!殿下他……很好吧!”宁书砚说得认真,还对着宋云迟比量出大拇指哥。
宋云迟却沉下脸来:“他已经成亲了。”
宁书砚居然凑近了问宋云迟:“你……醉了吗?”
看着遽然贴近的脸,宋云迟面色如常地回答:“没有。”
“今天我们就是去参加他的婚宴啊!我当然知道他已经成亲了。”
“那你还跟我夸他!”
“……”宁书砚不解,一歪头,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夸?”
“你可曾与旁人夸过我?”
“你不需要夸呀!”宁书砚说完,宋云迟刚要恼怒,就听到宁书砚语气真诚地补充,“谁人不知你优秀?若非如此,圣上也不会这般忌惮你。”
“……”
这也算夸他吧?
果然,在宁书砚的心里,他是很优秀的……
宋云迟暗暗想着。
宋云迟推着宁书砚进屋,说着:“赶紧去洗洗,一身酒臭味。”
“臭吗?”宁书砚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不臭啊!”
他说着,还转身抬起来给宋云迟闻:“你闻闻,熏的香味还在呢!”
宋云迟没说话,只是带着他去温池。
宁书砚在半路就机智地发现了不对,回身抱住了宋云迟的腰:“你又想脱我衣服了?”
宋云迟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弯弯的月牙眼,随后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不止脱衣服。”
“那不能说我臭,你要夸我!高兴了才许你脱。”
“嗯嗯,宁郎是香的……”宋云迟不受控地语气柔和下来。
两个人唇齿纠缠了片刻,宁书砚突然后撤,引得尚且未能尽兴的宋云迟追着他的唇而去。
宁书砚惊慌地问:“我喝了酒,嘴里的酒味……会让你醉吗?”
“让我醉的不是酒……”宋云迟再次吻住他,推着他的身体靠着墙壁,让他再无后撤的可能。
宁书砚早已习惯了这种夫夫生活。
宋云迟帮他脱衣时,他还会配合地展开手臂。
这般亲吻时身体微动,像是在宋云迟的怀里撒娇一般,让宋云迟吻得越发认真。
又是从温池又到房间,再到温池的奔波一夜。
宁书砚在宋云迟整理完,上床后第一时间挪到了宋云迟的怀里,非得枕着宋云迟的胸口才肯睡。
宋云迟一直抱着他,一下一下地帮他顺着发丝。
宁书砚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宋云迟的喃喃自语。
“本王哪里不如他?你偏要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还要处处为他着想。”
“这一回,本王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本王半步。”
“你是本王的……”
这一回?
为什么这一回?
宁书砚此刻的脑子不太灵活,觉得自己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
可总是想不清楚。
最终他也没能在此刻想通,只能躺在宋云迟的怀里睡得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