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54)
江宵:“!!”
“什么?”应惟竹比江宵反应还激烈,语气一下变得愤怒起来,“你跟闻序怎么搞在一起了?”
江宵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僵硬起来:“谁……谁说的,我没有啊。”
薄西亭语气凉薄:“到现在还想瞒着我?我说过,如果你把前男友全都邀请过来,我会先捅死你。”
江暮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江宵:“……”
正在这时,江宵面前浮现出大片红雾,几乎遮盖住其他的一切,耳畔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
【警告!您的死亡率已高达99%,请迅速做好求生准备!】
这天终于还是到了。
江宵心里直叹气。
本想好好瞒住前男友的事情,奈何这群男人都不是省心的,一个个全把秘密给他捅出来了。
闻序的事情几乎称得上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死亡率瞬间飙升,离到达百分之百也只有1%的距离。
也就是一秒钟死和一分钟死的区别。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件事跟你们也没太大关系……”江宵说着说着,忽然感觉周围的视线更危险了。
糟糕,他好像说错话了。
江宵连忙加快脚步。
现在还是没办法适应拥有三个前男友的设定……
江宵虽然年少成名,但接的剧本都是剧情类偏多,尤其是悬疑犯罪系列,或许是为了贴合人物,所以给他安排的人设也是偏爱悬疑小说的类型。
至于恋爱剧……江宵却没演过,倒也不是演技不行,但导演要求是纯天然表演,而江宵演出来就很刻意。
导演评价:先去谈几场恋爱再来演吧,去体验生活。
就这样痛失恋爱剧市场,江宵也很无奈。
然而现在不但拿了恋爱剧本,扮演渣男,还变成了男同,江宵只觉得他毕生演技都已经用光了。
“下个副本能给我安排当直男的剧本吗?”江宵小声对系统说,“我不想演谈恋爱了。”
系统:“……”
江宵:“系统,你怎么不说话了?”
系统:“我收到主系统的警告,因为我插手帮助你,结束这个副本就要进小黑屋了,届时会有新系统代替我继续接管你。”
“很遗憾,新副本的事情,我无法再帮助你了。”
“什么?”江宵大惊,“怎么就关小黑屋了,还能出来吗?”
系统:“恐怕到时候,你也已经不会再记得我了。”
江宵:“?”
他倒也不是这种喜新厌旧的人。
更何况,他觉得这个系统挺好,虽然有时候阴阳怪气,确实帮了他许多。但这恐怕不是主系统想要看到的吧……
几人一路跟江宵往地下室走,刚下去便有股阴森寒冷气息逼近,被火焰灼烧的炽热感瞬间褪去。应惟竹打量四周,又看着江宵的背影。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地下室。”江宵答,继而在一扇门前停下,银光闪烁,他的指间出现了两枚针样的东西。
是秦关打算送给他的耳钉。
被江宵拿来开锁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关确实送了一个对江宵而言至关重要的礼物。
江宵尝试着开锁,其余几人则望向这个从未踏入过的地下室,其中一扇门没关紧,隐隐透出亮光,江暮走近些许,推开门,扫视一圈后,神情变幻莫测。
这间房的陈设布置,竟是跟最初的那间屋子十分相似!
壁炉仍在燃烧着,散发出温暖的橙红色光芒。桌上放着杯牛奶,但因为没有人喝,已经失去了温度,在表面结成一层薄膜。
闻序还真是……费尽心机,想要留下江宵。
其他二人自然也看到了这间房,以及挂在衣架上的属于闻序的外套。
“他果然没死。”应惟竹眼中掠过一抹暗色,“江宵,就算这样,你也不打算跟他分手吗?”
江宵正埋头跟锁苦战,听到这句话也没时间搭理,含含糊糊地嗯啊几声,态度非常敷衍。
应惟竹不悦,正要让江宵知道他的厉害,只听“嗑噔”一声,锁开了。
江宵长吁一口气,拍了拍手:“好了,走吧。”
“这扇门后面是什么?”江暮走近门内,黑洞洞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就算拿出打火机,光亮似乎也会被黑暗所吞噬。
江宵说:“是出口,从这里下去,就会到达悬崖下方,也就是闻序坠崖的地方,到时候你们再走一走,应该就能找到出口了。”
门后面显然比室内要潮湿阴冷,光是接触到就会令人无端打起寒颤,还能听到远处隐约寒风凛冽的呼啸声,简直就如同恐怖故事一般渗人。
薄西亭道:“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开锁。”
江宵:“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有什么可奇怪的?”
薄西亭眼中露出些许困惑表情,缓缓摇了摇头:“……不对。”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进去吧。”江宵道,“从这里下去就行了。”
“你先走。”应惟竹缓缓眯起眼睛,似乎察觉到江宵的意图,“我觉得你不对劲。”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闻序吧。”
应惟竹的话语逐渐变得冰冷。
“难道当初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说什么闻序只是兄弟,你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现在却骗了我,江宵,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才会让你一次又一次地践踏我的真心。”
“我没骗你,这次真的要一起回去了。”江宵说,“还有,诬陷你抄袭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让人去处理了,之后应该不会再……”
“你以为这种事情我查不到吗?”应惟竹打断他的话,金色眼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敢诬陷我抄袭的人本来也不多,我一直不处理的原因,难道你猜不到吗?”
因为知道闻序做的,应惟竹一直在等,等江宵主动来找他,道歉也好,求和也好,他想要的只是再跟江宵见一面。
应惟竹从来都不在意世人看他的眼光,在他的视线里,只有绘画,在这之后,江宵闯进来了,将他的世界搞得一团糟,再挥一挥手毫不留情地离开。
天知道应惟竹有多想杀了他。
江宵离开的第一天,应惟竹毫无波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江宵离开的第三天,应惟竹察觉生活里似乎少了一个人。
江宵离开的第五天,应惟竹失去灵感,画布上永远都只是意义不明的色块。
江宵离开的第七天,应惟竹看两条狗谈恋爱都想发脾气。
江宵离开的第九天,应惟竹给江宵发短信,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完成约定。
江宵已经把他删了。
应惟竹把电话摔了。
“可你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应惟竹说。
收到邀请函时,应惟竹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他该是愤怒的,所以他带了一把刀。
如果实在忍不了,就一起杀掉吧,连同他自己这颗不受控制的心。
但不知怎么,他又充满了奇异的喜悦。
他带上了画架。
他生气,一定是因为江宵带走了他的灵感。
只要能够重新拾起画笔,一切都无所谓了。
他带上了小兔子玩偶,那是他们一起抓娃娃抓到的,应惟竹一直很嫌弃这种毛茸茸的玩偶。
这种东西……不适合他,还是丢给江宵处理好了。
然而直到现在,他连画笔都没有拾起过。
就连那个看不顺眼的小兔子,他也不想还给江宵。
还回去,似乎就什么也没有了。
“对你来说,我只是可有可无的……可以被随便抛弃的人吗。”
应惟竹低语。
这句话,只有他跟江宵能听到。
正在这时,地板跟墙壁忽然震动起来,似乎是楼上的柱子倒塌下来,情况已经十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