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53)
“你一直否认监控的存在,但它的确存在。”
“之所以不交出监控,关键就在于,监控里绝对会拍到当时的场景,就算很模糊,也可以确定,当时亲我的人是薄西亭,而你当时,则是跟其他人一起进入了储物间。”
“除了杀人,你没有理由再进储物间了。”
江宵说完这一长串话,深深呼出一口气。
“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江暮深深地望着江宵,片刻后,轻笑一声: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你看破……”
“闻序确实是我刺伤的,照片也是我给他的,宵宵,这样你满意了吗?”
“这也只是在酒店里所发生的事情。”江宵平静地说,“车祸的事情还没说呢。”
江暮听到这句话,神情突然凝重起来。
“宵宵,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会怀疑是我做的?”
“因为你拦截了薄西亭的信息。”江宵说,“你知道我会在那天跟他见面,处于某种目的,你代替他回复了我。”
“到底是为什么呢?”江宵说,“我不认为你想撞死我,但你一定做了什么。”
“那个动机应该就是……”
“秦关吧。”
“是你安排秦关上了那辆车,对吗?”
江暮呼吸一滞。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在薄西亭拍摄的照片里,江宵身边总会跟一个碍眼的红发男生。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亲密到让江暮看着都觉得不太舒服了。
他记得,那是江宵的室友,秦关。
江暮特意叮嘱过,让司机擦过车子,制造出秦关讨厌江宵的假象,谁料当时居然直接出了车祸,江宵被送去医院,江暮想去探望,却被闻序的人拦住了。
闻序当时站在楼梯口,眼睫略微垂下,冷淡地道:
“多谢关心,不过男朋友的事情,不劳费心。”
江暮可以接受江宵交男朋友,但这个人,绝不能是闻序。
闻序必须死。
——
滚滚浓烟已经聚集到三楼,眼看这栋酒店已经快要被大火燃烧殆尽,应惟竹却依旧没有找到江宵。
他难得心烦气躁,这种情绪同样是陌生的。
他捂住胸口,感受着这种新奇的情绪。
不安、焦虑、难过……原来就是这样的心情吗?
非常讨厌的感觉。
但知道下到一楼,一路上都没有看到管家跟侍者的身影,只有薄西亭站在大门口。
见应惟竹过来,薄西亭撩起眼皮,冷冷道:“这扇门打不开。”
应惟竹蹙起眉,抬手去开那扇紧闭起来的大门。
显而易见,推不动。
酒店是典型的欧式风格,雕花门沉重倒也无可厚非,但也不至于硬推都推不开,应惟竹连续推了几下,听到了沉闷的撞击声。
“有人把我们锁在这里了。”薄西亭自言自语道,“看起来是想烧死我们。”
应惟竹唇角弯起弧度,表情却分外冷厉:“是那个侍者和管家干的吧,我就知道,他们绝对有问题。”
薄西亭摇头:“光是他们,还不够。”
应惟竹:“什么意思?”
“真正想烧死我们的另有其人。”薄西亭表情淡漠,吐出一个名字。
“闻序。”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写完,白天还有一更QAQ
第39章 chapter 39
“你的男朋友恐怕想借这场火烧死我们,”江暮眼眸沉沉望着江宵,温文尔雅地反问,“你觉得他又会是什么好人?”
江宵沉默片刻,道:“我会去找他问个清楚。”
“他不是我,不会像我这么好对付。”江暮失笑着摇头,“宵宵,我早就提醒过你,闻序并不像他表面那么简单,但你偏不听。”
“就算到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要维护他吗?”
“我不会维护任何人。”江宵平淡地说,“我想要的,只是真相而已。”
人心叵测,更何况这一堆前男友没一个好对付的,江宵不得不用十万分的警惕跟他们周旋。
而现在,就是最后揭晓真相的时刻了。
“先出去吧,这屋子再烧起来就麻烦了。”江暮非常绅士地伸手,牵住江宵的手腕。
江宵没有挣扎。
“宵宵,如果……”
江暮只说了前几个字,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他想问,如果我们能平安回去,你还会愿意跟我复合吗?
他很清楚,江宵会给出什么答案。
那些甜蜜缱绻与温情脉脉,终将在一张又一张的照片中褪为黑白,湮没在记忆洪流的深处。
楼下。
应惟竹和薄西亭正在四处寻找江宵,顺便寻找出口,但窗户封死,对方显然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正在这时,江暮带着江宵下来了。
“门打不开,也无法从窗户跳下去。”薄西亭避开了那些无用的询问,言简意赅道。
既然找到江宵,那么逃出去就成为了他们唯一的目标。
江暮对此丝毫不意外。
“果真是心狠手辣,不愧是闻家长子。”
他甚至还这么夸了一句。
江宵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闻序居然这么快就醒来,还从楼上点火,为的就是把他们逼到楼下吗?
不,不对。
倘若闻序只是想把他们逼到楼下,现在也应该露面了。
火势已经燃烧到二楼,噼里啪啦的声音听上去令人胆颤心惊。
“那个侍者呢?”江暮扫视一周。
“没见,应该是跑了。”薄西亭道,“他跟闻序是一伙的。”
“更确切来说,这家酒店是闻序的,管家也是他的人。”江宵说出了令人震惊的事实。
虽然每个人都调查过这家酒店,但没人会在意酒店的老板是谁,更何况这家酒店还有个挂名老板,如果不往深里查,很难查到真正的老板其实是闻序。
闻序之所以要选择停电,信号不好,实际上是为了断掉其他人与外界的接触,但他不能让所有地方都没信号,所以偶尔还是能接电话的。
“原来是他。”应惟竹挑起眉,似笑非笑地道,“你这位竹马,看上去对我们可是敌意满满啊。”
薄西亭始终不发一言。
几人再次将酒店大厅全都探过一遍,江暮摇头,遗憾道:“没有任何出口。”
“不过,能跟宵宵一起死在这里,似乎也不错。”
江宵:“……”
你变态啊!
应惟竹若有所思,瞥向江宵,忽地发问:
“你喜欢哪种死法?”
江宵:“?”
应惟竹懒洋洋地道:“被我杀死,总比被火烧死要好吧。”
江宵满头黑线。
“谁要跟你一起死啊……”江宵无语道,“我知道出口,跟我来。”
江宵转身,率先走在最前面。
应惟竹的视线落在江宵身上,似乎发现了什么,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跟了过去。
应惟竹一手暧昧地捏了捏江宵的脸:“不愿意跟我一起死吗?”
江宵挥开他的手:“没兴趣。”
“那你欠我的那幅画,打算什么时候还?”应惟竹说,“你已经违约不知道多少次了,如果换做别人,我定会杀了他……”
“不要动不动就杀来杀去的,你本来就什么都没做过。”江宵认真地说。
应惟竹虽然表面上看着危险,但实际上,好像确实没做过什么,还很倒霉地被别人拿走刀当凶器陷害,若不是江宵察觉蹊跷,恐怕应惟竹现在早就替凶手背黑锅了。
应惟竹撇嘴:“除了你,其他人看着就烦。”
跟在身后沉默的薄西亭,突然开口道:“为什么不告诉我,闻序是你现在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