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70)
江宵原本想问徐迟,他跟江沉吵架的事情,但提到这个就会提到徐迟娶他的敏感话题,简直无法避开,但他真的很好奇,这两人究竟为什么会吵架。
徐迟平时为人八面玲珑,跟谁都能处得来,唯独对江宵,似乎总是喜欢逗他玩。他跟江沉关系也不错,起码表面挺好,江沉也不是容易发怒的脾气,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江宵正思考着如何跟徐迟开口,徐迟却始终没给他机会,吃着棒棒糖,目光偶尔落在江宵脸上,在他注意到之前就移开。
江宵:“我刚随口胡说的,你别介意。”
徐迟撩起眼皮,一双桃花眼里看不出情绪,平淡地问:“真是未婚夫啊,江沉答应了?”
他看江宵支支吾吾,这事九成是真,商郁居然敢在江宵面前也这么说,十成是真。
商郁没有回归闻家之前,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男人,江沉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
江宵:“我给的戒指,我哥应该……不知道。”
“怪不得呢。”徐迟沉沉地笑了下。“商郁这次回来,动机不明。我还没查出来他是怎么跟闻家牵上线的,但他曾经在江家干过,又去闻家,这恐怕不是巧合。”
江宵想了想,道:“当时商郁差点就死了,他能有什么目的?如果不是闻序及时赶到,他就真的……”
“如果他死了,那反倒是一件好事。”徐迟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没由来的冷意,“但问题是,他没死,还被闻序救下了。”
江家其实跟闻徐两家关系都不错,得益于江沉的端水,虽然他跟徐迟关系更近,但对于闻家也没有疏远。反倒是徐迟跟闻序这两个人,看起来有点不对付。
江沉曾经也跟江宵提过,让他离闻序远一点。
江宵:“闻序怎么招你了,你对他意见这么大。”
徐迟笑了笑:“他是没招我,只是我道听途说罢了,毕竟我跟他也没什么合作,背地里说他坏话,你还觉得是我人品不行。”
只不过,这一切确实太巧了。徐迟都看商郁不顺眼了,闻序又怎么会救情敌,还把他直接搞成家人,又送身份又送资源的,天上掉馅饼都没这么好的事情。
江宵狐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徐迟盯着他看了几眼,缓缓摇头,懒洋洋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江宵:“你先说。”
徐迟咬着糖棍,咔嚓咬碎糖,道:“你还记得火灾的事儿么?”
“整件事情,都是你哥故意安排的。”
江宵一惊:“什么意思?”
“江沉想杀了商郁。”徐迟微微眯起眼睛,意味深长道,“原本我没琢磨明白这件事,也想不通,但既然他身份都不一样了,可不就成了江沉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所以那场火才迟迟没找到纵火者,这件事之后就这么过去了。”徐迟道,“以江沉的性子,如果有人伤害到你,他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人找出来,除非那是他的计划。”
江宵一愣。
“他设计了一个陷阱,让商郁主动踏进,但他没有死在火里,如果被你知道,这件事情可就成麻烦了,于是江沉暗中派人将商郁沉进海里,并且举办了一场葬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保镖死了。”
江沉行为本可以不必那么偏激,然而商郁正好戳中了他最不能被触犯的逆鳞,于是就倒霉领盒饭了。
江宵:“可我哥为什么要杀了商郁?”
徐迟似笑非笑道:“也许是因为……你送了他一枚戒指吧。”
心爱的宝贝有了喜欢的人,江沉怎么可能忍得住,江宵高考在即,等他过了成年礼,江沉就再也没资格管着他了,到时候江宵说不定还真跟商郁好上了。
“怎么可能?”江宵一脸荒谬的表情,“总不能因为我喜欢一个人,就把他杀了,我哥不是这种人。”
“我早就说过,你不会相信。”徐迟无所谓道,“我只是告诉你真相。”
“如果我说的是真事,你觉得商郁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
徐迟一字一顿道:
“杀了江沉。”
江宵心头无端一寒。
在徐迟说出这件事之前,江宵是不怎么怀疑商郁的。一是他没有动机,二是江沉死亡的那段时间,商郁不在现场,也没人撞到过他。
但现在,商郁似乎有了个强烈到足以杀人的动机。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徐迟又恢复了平时那股玩世不恭的模样,道,“毕竟你哥已经死了,他跟商郁虽然见过,也不一定是商郁动的手。”
江宵:“你怎么突然开始帮商郁说话了?”
徐迟:“毕竟在你眼里,只有商郁是好人,我不帮他说话,不就成恶人了?”
徐迟所说跟商郁告诉他的信息大部分都吻合,但其中有一点让江宵有点在意——
江沉真的会因为他“早恋”,而选择杀掉商郁吗?这听上去也太不可思议了。
江沉虽然是个爱弟狂魔,应该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徐迟的糖早就吃完了,只叼着棍子,漫不经心地看手机。见江宵一脸恍惚,他也没准备说话,只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一脸“我有秘密就不告诉你”的欠揍表情。
他转身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条斯理地喝着。
江宵则是让徐迟把他带到客厅,开始研究水晶柜。
这水晶柜放在桌上,机关已经被破解了,不过据商郁所说,这东西实际上相当于保密性很强的保险柜,能开启它的人寥寥无几,设置三道开关,输错一次就会触发警报,但一次警报也没响过,表示对方是一次性开启了三道机关。
能有如此手段的人,在几个人当中,应该就是……
江宵望向喝酒的徐迟,他家里似乎是做电子科技产业的,他应该也对此十分熟悉吧。
可徐迟为什么要拿走许愿石?江宵想不通。徐迟确实和他提过想要许愿石,不过那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真想要,他大可以跟江沉竞争,徐家也并非出不起这几百个亿。
值得注意的还有一点。
许愿石是什么时候被取走的。
在江沉死前,还是死后?
江宵遥遥望向江沉。
医师的判定结果,江沉只中了一刀,这一刀是致命伤,也就代表着,应该只有一个人真正动了手。
那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江沉静静坐着,微微垂头,仿佛只是小憩一般,除了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江沉的手机,也仍旧在手边,江宵拿起手机,点开,发现他的脸也可以扫开手机。
最后一通电话,是江宵的。
倘若江沉早已知道自己会死,那最后的时刻,他又在想什么呢?
“想什么呢。”徐迟漫不经心地问。
江宵想了想,同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对徐迟说:“你跟我哥说想入赘江家这事,也是真的了?”
“噗——咳咳咳咳咳!”
徐迟险些把酒喷出来,徐少爷恐怕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一边找纸巾一边恼火道:“这谁告诉你的?”
江宵一脸无辜:“想嫁给我哥,你还不够资格吧?”
徐迟:“谁跟你说的?我把那人嘴撕了,一天到晚胡说八道……我是想娶你!关江沉什么事?!”
一向素质极佳的徐少爷甚至爆了几句粗口。
“哦。”江宵拉长声音,似笑非笑地回击,“这词用的不对吧,入赘的话,该说嫁我才对。”
徐迟:“……”
徐迟一脸无奈:“你就想嘲笑我是吧,我当然愿意嫁了,你愿意娶,我现在就去下聘礼,还把我自己打包送你。”
这回轮到江宵无语了。
“你跟我哥吵架了吧,吵什么呢?”江宵轻飘飘道,“他那个脾气,你还能和他吵起来,挺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