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50)
闵之楼忽地抬头,想要叼住江宵的手指,而江宵则迅速收回手,没让闵之楼咬住,后背则迅速起了冷汗。
……这些人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咬他的手啊?!
徐迟就算了,那只能说是恶作剧,但闵之楼可不一样,他说不定真会把他的手指咬断!
江宵看不透闵之楼,这家伙装得一副活泼明媚的模样,干出来的事却完全相反,若说他喜欢江宵,那也就罢了,但其中还混合着江宵不理解的恶意,也许惹怒了他,他真的会动手杀人。
“是学长先动手的。”闵之楼的语气微微遗憾,说得反倒江宵是登徒子似的。
但他还是没有回答问题。
是无意,还是故意?闵之楼已经不是第一次回避问题了。
江宵沉思起来,闵之楼却耐不住性子,像只狼狗般往前拱了拱,急促道:“你再碰碰我,好吗?学长,我保证不咬你了唔唔唔?!”
江宵随手拿起新毛巾塞到闵之楼嘴里。
闵之楼:“??”
“不想回答就算了。”江宵面无表情道,闵之楼的演技太好,差点连他都被糊弄过去,实在太危险了。
说完,江宵继续在闵之楼身上摸索,侍者服很薄,应该藏不了什么东西,以防万一,江宵仍然是挨个细细地摸了一遍。
江宵是真的心无旁骛,但他摸着摸着,却感觉闵之楼的体温越来越高,甚至已经到了烫手的程度。
抬头一看,闵之楼正直勾勾恶狠狠地盯着他看,那张俊美面容都扭曲了起来。
……好像快气疯了。
虽然闵之楼现在攻击力几乎为零,江宵心头仍是无法控制地一颤。
死亡率恐怕又要升高了。
江宵不再犹豫,迅速探遍闵之楼的上衣,确定没放东西后,便朝他的裤兜摸去。
闵之楼穿着黑西裤,单薄的布料完全遮盖不住的反应,直直撞进江宵眼中。
江宵:“……”
都是男人,自然知道闵之楼是什么情况,但现在既不是早晨,也不是特殊时期,闵之楼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闵之楼口不能言,眼神则愈发炽热,盯着江宵的眼神穿透力极强,皮肤灼灼滚烫,简直就跟发烧一样。
江宵心头一颤,只得假装看不到,快速在闵之楼裤兜里摸了一把,终于顺利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一枚无线耳机。
江宵松了口气,捞起旁边的抱枕,朝后挪了又挪,直到确定闵之楼碰不到他,才伸手,拽掉了闵之楼口中的毛巾。
“现在能说了吗?”江宵说,“在我身上装窃听器的人,是你吧。”
“还有,你身上其他地方的血迹,是谁的?”
江宵是为了确定闵之楼身上的血迹,才解开了他的衣领,能够确定其中一部分血迹是他自己的,另一部分则是别人的。
在他离开酒吧后,闵之楼跟别人起了摩擦,对方是谁,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闵之楼没说话,只深深地喘息着,眼睛都有点发红,那模样看着居然有几分恐怖,然而很快,似乎意识到这样会吓到江宵,他神色很快平静下来,道:
“学长,你松开我,我就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我再松开你。”江宵表面冷静地说。
开玩笑,这种时候,秦荣也不在他身边,傻子才会放开他。
但是……闵之楼怎么也是个Gay?
这游戏里难道就没有正常人吗?!
江宵简直要对这游戏绝望了。
“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闵之楼平静地说,“我知道一件,对学长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如果学长不松开我的话,我到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闵之楼这句话简直是戳中江宵的死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线索,闵之楼一定知道什么!
“不行……”
江宵还未说完,就被闵之楼打断: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学长现在……是在害怕吗?”
“我没有害怕什么。”
“那就松开我,秦荣就在外面,如果我想做什么,他很快就会知道,不是吗?”闵之楼看到江宵眼中的挣扎,顿了顿,再次抛出一个更为诱人的饵,“我还可以告诉你,秦荣到你身边的目的。”
身为私生子的闵之楼,却有着让闵家子女所忌惮的品质,他总是能够精准地知道人们心中渴望什么,继而以最不动声色的方式赢得自己的目的。
这种近似于温水煮青蛙的行为方式,让他在闵家的事业上争取到了一席之地。
身为私生子,他所带来的威胁性极强,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
毫无身份,甚至进不了闵家正门的平民小子,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插手机密要务了,还是在长辈允许的情况下。闵家小辈全都对闵之楼恨之入骨,直到半年前,江沉出手,开始打击闵家。
那一天,闵之楼挨了五十棍,在闵家小辈幸灾乐祸的眼神里抬出去。
之后,闵之楼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学生,在陌生的学校里飞快地跳级,学习,考试,成年后也没有争夺继承权的位置,而是很识相地当起了一个平常人。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在这段时间里,闵家小辈先继出了车祸,中毒,上吊等情况,继承者之位高悬,没有人敢再碰这个死神之位。
但闵之楼做了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刚经历过成年礼的学生啊。
然而江宵并不了解这些,他心动了。
闵之楼连续抛出三个诱饵,他看到江宵脸上的情绪变化,就知道,他已经成功了。
“成交。”江宵说,“你不许反悔。”
“谁撒谎谁是小狗。”闵之楼微微歪着头,面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江宵一点点靠近闵之楼,闵之楼一动不动,以实际行动表示他是说话算话的,江宵俯下身,开始给闵之楼解绳结。
秦荣不愧是专业的,绑绳子的手法他从来没见过,而且绳子捆得非常紧,江宵尝试了几种方式,居然都没办法把绳子解开,甚至越解越乱,直接解成了死扣。
江宵:“……”
他皱起眉,认真研究绳结,直到温热湿润的呼吸落在他的侧脸,江宵这才发现,闵之楼不知何时,再一次凑近他,嘴唇离他只有一点点距离了。
“诶!”江宵反应很大,立刻起身,拨开闵之楼的脸,“往旁边点,你挡着我了。”
“学长,能不能快一点?”闵之楼余光瞥了眼墙上挂钟,轻声说,“很痛。”
离半小时的期限,只剩十分钟了。
那绳结确实绑得很紧,秦荣对外人是丝毫心软都不会有的,江宵看着都感觉疼了,勒久了皮肤都要磨出血来,然而江宵头一次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解了半天,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道:
“不行,解不开,我叫秦荣进来吧。”
“不需要他。”闵之楼终于分心,低头看了眼绳结,道,“从第二个扣里穿出来,再从旁边穿出去,喏,对了,再找到下一个结,从上面绕一下……”
江宵依照着闵之楼的话解,一边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怎么解的?”
“很简单啊。”闵之楼笑道,“秦荣学过的那套东西,我应该也都学过吧。”
“好了。”绳结终于在复杂的教学中被解开,江宵还未来得及松口气,闵之楼已经猛地扑过来,扑倒了江宵,眼睛亮晶晶的,低声道:
“好痛啊,学长。”
“不是已经——”
“不是那里。”闵之楼低声喘着,呼吸灼烫得要命,一把按住江宵手腕,再次拱了拱江宵,让江宵感受了下,他到底是哪里痛。
作者有话要说:
闵之楼:一款诡计多端的小狗
徐迟:你居然抢我位置?!
秦荣:沉默
商先生看了看几人,确定这不是他的赛道,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