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325)
秦关听到这句话时的震惊,简直比看到凶案现场那一幕还要强烈几分,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咆哮声差点把房顶给震歪:“你、说、什、么?!”
江宵耳膜被秦关这声震得发疼,只见秦关面容狰狞,脸色活像被谁绿了似的,咬牙切齿道:“江宵你再说一遍?你跟他在一起了?”
江宵只觉秦关的怒意来得莫名其妙,然而想到对方恐同,又觉得合理多了,正要说话,薄西亭起身,牵住江宵的手,朝秦关点点头:“我跟江宵在一起了,以后请多关照。”
秦关气得都开始飙脏话了,头发直竖:“妈的,谁要关照你啊!”
薄西亭那句只是客套话,他们离开的太久,江宵接到江暮的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拿几把雨伞,其他人都回来了,只剩这四个人,已经消失了快半小时。
江宵说马上就上去,随后挂了电话。
所有人在楼顶集合,天阴沉沉的,蒙着层不详的灰翳,远方雷声在耳边轰隆隆地震响着,雨则下得更大了,打在脸上生生的疼,且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薄西亭只有一件雨衣,给了江宵,自己则打着伞,顿了顿,道:“你感冒了,在下面等吧。”
江宵有些迟疑:“可……”
“你感冒了?”司明煜开口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回事?”
江宵勉强朝他一笑,正要说话,嗓子发痒,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季晏礼说:“受惊了,没休息好,昨天还淋了点雨,感冒很正常。”
江暮也微微蹙眉,道:“先回去吧,我们看过后就下来了,别再受凉了。”
这种地方没有医生,要是发高烧反而很棘手,江宵想了想,道:“那我先回去,等你们的消息。”
薄西亭取出钥匙,递给江宵,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耳畔低声道:“注意安全。”
不远处传来一道视线,江宵看过去,是始终站在旁边的宋游,盖在帽檐下的眼睛很黑,像透不进光似的,道:
“那么,走吧。”
司明煜有些犹豫,似乎是想下来陪江宵,被秦关一眼看穿了意图,毫不客气道:“省省吧,人家有男朋友了,现在轮不上你。”
司明煜恼羞成怒:“我又不是同性恋,关我什么事?”
江暮则露出些意外的表情,眼神落在江宵和薄西亭的脸上,随后笑了,眼神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宵宵谈恋爱了?跟谁?”
司明煜原本转身要走,听到这话,神色一动,也微微转过头,似乎在等答案。
季晏礼则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纯粹八卦,看热闹不嫌事大,见江宵看过来,还朝他眨了眨眼睛,比了个wink,江宵一脸黑线,只想扶额。
怎么一大堆人都在关心他的感情生活?江宵只觉尴尬到了极点,抿着唇硬邦邦地道:“这跟你没关系,赶紧走吧。”
说完,他转身下楼,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江暮的眼神一直定格在江宵身上,直到薄西亭挡住了江宵的背影,他移开视线,挑起唇角。
“小薄,是你?”
薄西亭冷冷道:“恭喜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你离他远点,这是你当初答应他的,现在想反悔吗?”
江暮漫不经心道:“那是我对他的承诺,但现在是他主动接近了我,不算违反约定,更何况,即便是男朋友的身份,你也没资格干涉他的生活,占有欲可别太强,否则……”
“只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第188章 chapter 188
上了平台,风大得几乎要将人吹跑,雨伞骨架刮得簌簌作响,身上衣服瞬间湿透了,谁都没有说话,在暴雨的冲刷下,到处都是湿的,哪里找得到什么证据?
秦关不死心,继续躬身寻找,在墙壁角落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串钥匙。
“喂!”秦关大喊,“这里有东西!”他拿着钥匙,“路言来过这里!”
那个位置并不在跳楼的方向,而是另一侧,难道是路言不小心掉在这儿的?
“这是四楼的钥匙。”宋游检查过钥匙,说,“的确是他的。”
“这里!”不远处又响起了声音,司明煜发现有块地板踩上去有松动感,跟其他地方不一样,他试探地搬了搬,没想到居然搬开了。
他身体往下探了探,底下如同深井,黑黢黢的,一丝光也看不到,就连汹涌的雨水也丝毫没有抵达这个地方,看起来甚是恐怖:“这是个通道,不知道会通到什么地方!”
在雨声里,说话都得靠喊,否则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江暮走过来,以手电筒朝下照,说:“有梯子,应该能下去。谁想下?”
“这通往什么地方?”秦关一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模模糊糊的,总之,不是什么好兆头。
秦关看向宋游,一脸狐疑,宋游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通道,说:“不清楚,我从来没上过楼顶,也没人提过这个地方,我想,有可能是逃生通道之类的地方。”
“逃生通道,安装在这里?”秦关一副“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的表情。
“找几个人下去看看?”江暮神情凝重,道,“说不定会有危险。”
“不如这样,大家一起下去,人多力量大,倘若凶手躲在里面,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季晏礼提议道,摘下被雨打湿,完全看不清的眼镜,随手放进口袋里,扫过一圈人,露出些饶有兴致的表情,“这种地方居然会有通道,或许……这桩杀人案的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江宵一路下楼,一改刚才不住咳嗽气闷头晕目眩的情况,堪称健步如飞,进楼梯后,直接按下了一楼的数字键。
感冒是装的,江宵原本还担心被季晏礼发现不对,但事实证明,季晏礼完全没看出来,这就好办了。
刚才的药真苦。江宵嘴角含着半块未化的糖块,来到一楼,毫不犹豫地朝公寓管理员的办公室走去。
从准备开始进办公室偷表的时候,江宵就已经在计划了,他需要把宋游支开,最好有其他人帮忙盯着,绝不能让他下到一楼,但同时,他也不能被其他人发现自己的真正目的。
在没有得到明确证据之前,所有人都是嫌疑者,没有盟友这一说法。
在大家前往楼顶查看线索时,他因为感冒而留在房间里,这个理由很合适。而这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顺利得连江宵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之所以没有选择跟大家上五楼,则是薄西亭告诉他,在他和司明煜洗菜的时候,他已经上去看过了,发现了一串钥匙,是路言的,墙壁上则有已经被雨水冲刷得不太明显的血迹。
路言上过楼顶,或者,有人把他搬上了楼顶,再把他推下去,伪造出自杀的假象。
但让江宵想不通的,则是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人会是江暮吗?
跟路言发生争执后,用花瓶失手将人打死,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将路言拖到楼顶,再说出自己当时也听到了动静的迷惑性语言,伪装成无辜路人,倒是也有可能。
目前来看,和路言矛盾最大的人,就只有江暮了。
办公室的门果然关着,江宵手中出现一枚小小的回形针,原本别在昨天炸鸡外卖包装上,被江宵收起来了,这时候正好能用。
手指轻轻转动,随即门锁悄无声息地开了,江宵推门而入,还未仔细打量,眼前毫无预料地蒙上了层暗沉沉的血红色。
【死亡概率↑】
进度条已经过半,自60%的部分缓缓上升,猩红如血的液体区域摇晃着扩展开来,宛若小丑咧开的血红唇角,最终停在了75%的位置上。
度过一晚,死亡率已经升至60%,没想到在这里给他搞了个大的,直接飙升了15%。
江宵第一反应便是警惕望向四周,身体紧绷如弓弦,查看是否有人躲藏在附近。
办公室没开灯,窗外大雨瓢泼,惊雷于浓稠天际划下一道亮惨惨的白光,映照出房间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