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41)
“什么意思?”
“江沉他一定在限制你的社交圈,除了徐家和闻家外,其他人都不被允许跟你交朋友。”闵之楼说,“我看到好几次呢,有人想给你递情书,全都被你哥暗中教训了一顿。”
江宵:“……”
虽说江沉性格确实不好,但应该也不至于找其他人的麻烦……
“其他家都没有管得像江沉那么严,经常有女生给徐迟跟闻序递情书,他们还接了呢。”闵之楼又说,“都成年了,恋爱自由也很正常嘛。”
江宵心想江沉说不定还真干的出这么事情,毕竟连二十四小时保镖都给他配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好啦。”闵之楼笑了笑,道,“我不是故意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最近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传闻……”
“什么?”江宵心想,还能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闵之楼看了看江宵,忽地又说:“算了,也不一定是真的,听了心里还添堵,还是不说了。”
江宵:“……你是不是故意的?”
“绝对没有啦。”闵之楼余光瞥到了什么,对江宵说,“哥哥,我要回去工作了,不然领班要骂我的,走之前,我能再抱抱你吗?”
江宵点点头,闵之楼便上前,跟江宵亲昵地蹭了蹭脸颊,感觉真像只依依不舍的小狗狗。
正在这时,一人蓦地掀开帘幕冲进来,刷地将挨着江宵的闵之楼掀下来,抬手按住便要揍。
江宵吓了一跳,忙道:“住手!徐迟?别打人!”
江宵借着外面一缕彩光看清,那人正是徐迟。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敢碰你?”徐迟绷着脸,眼神冷冷的,看得江宵不由一怔。
跟平时的徐迟不太一样。
“他不是乱七八糟的人,是我朋友,来这儿打工的。”江宵飞快解释道。
“他刚亲你了?”徐迟反问。
“没有!”江宵一阵头痛,说,“快把他放开!”
刚才那姿势看起来确实很暧昧,尤其是闵之楼微微侧过头,的确很像在亲吻。
徐迟松手,闵之楼模样有些狼狈,却没和江宵闹,只捡起地上的盘子,和江宵说:“哥哥,我先回去了。”
江宵:“你……没事吧?”
“没事。”闵之楼摇摇头,随后离开了,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但只有徐迟看到,闵之楼跟他对视时,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挑衅的弧度,并做了个口型:
哥哥是我的。
“还没喝酒呢,你怎么就开始胡乱打人了?”江宵没好气地对徐迟说,“有没有点素质。”
徐迟却一反常态,没跟江宵斗嘴,而是凝重地坐在江宵对面,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抬头道:“刚那人是闵之楼?”
“是啊。”江宵说,“你也认识?”
“闵家的人。”徐迟冷笑一声,“都是些疯子。”
“你在说什么呢。”江宵不解道。
“没什么。”徐迟叫来侍者要酒,随后扫了一圈,“你那保镖呢,怎么没跟着你?”
“他出去办事了。”江宵说着,徐迟将一堆瓜果花生之类的零食推到他面前,“他的事不就是你么,还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我看你早该辞了他。”
“他是我哥的人,我哥的事情比我更重要。”江宵义正言辞道,“而且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一个人出来又怎么了?”
话虽这么说,江宵却很愁,现在秦荣出去了,该怎么样才能让徐迟喝醉呢?
然而徐迟要了酒,没等江宵劝,就已经自顾自灌了一杯,又倒了满满一杯。江宵看了下,要的还是烈酒。
江宵:“你……怎么了?”
徐迟看他一眼:“你叫我来,不就是喝酒么。”
“那也不是这么喝的。”江宵反而开始劝徐迟慢点喝,“喝这么快容易醉。”
“醉了也不用你抬我回去。”徐迟不客气道,似乎已经开始醉了,都忘了江宵不能走路。
江宵:“……”
“你怎么才来?”江宵准备开始找徐迟的事了,“迟到了整整十分钟!”
“那不是正好成全了你和闵家那个疯子。”徐迟嗤笑道,“闻序没来,你是不是很失落?瞧,替代品这不就来了吗?”
徐迟这话听着就阴阳怪气的。江宵顿时恼了:“你什么意思?”
“你看不出来吗?那小子喜欢你。”徐迟懒洋洋地道,“还是说,你很享受这种把人钓着的感觉,养四五条鱼,也是你的爱好么?”
“人家可没你思想这么龌龊。”江宵简直惊呆了,“我们那只是单纯的友谊,友谊你懂吗?而且我们都是直男,你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
“直男?”徐迟唇角笑意加深,声音里却毫无笑意,加重语气,简直是咄咄逼人般道,“谁跟你‘我们’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直的?”
“你不是吗?”江宵疑惑道,“你不是还收了其他女生的情书吗?”
“谁告诉你我收了?”徐迟“砰”地放下手里的酒,“我从来没收过任何人的情书,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一刻,江宵感觉徐迟的情绪流露分外明显,眼睛有点红,眼神则死死盯着他,像是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来。
“行行行,我知道了。”江宵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你不直,行了吧?别激动。”
“你知道我喜欢谁么?”徐迟继续问,“就一点也不好奇?”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徐迟的尾音总显得轻飘飘的,落不到地上,连同他的眼神也是,仿佛无实质却拉着丝,精准无误地落在江宵的身上。
徐迟的语气颇有些来者不善,仿佛藏着隐秘的阴谋,倘若说错话,怕是要有不好的结果。
江宵简直抓狂,不知道谈话为什么会突然进展到这种奇怪的方向,那他到底是该好奇,还是不好奇呢?
第99章 chapter 99
然而还未等江宵回到,徐迟却像是改变主意,只撩起眼皮看了江宵一眼,不冷不淡道:“不用猜了,那人你不认识。”
“哦……哦。”江宵一头雾水,心想他不认识那徐迟刚还在这儿废话一堆是什么意思?完全摸不着头脑啊。
徐迟灌了一杯又一杯,那架势倒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江宵递给他一把花生,徐迟也不接,似乎已经喝多了。江宵喊了他一声,徐迟才抬头,伸手,江宵将花生米塞到他手里,徐迟却没接,而是握住了他的手。
花生米撒了一地。
江宵:“??”
这什么情况,已经喝多了吗?连人都开始看重影了?
“刚说的都是骗你的。”徐迟冷淡道,松开他的手,“我对花生过敏,你吃吧。”
江宵有点尴尬:“抱歉,我忘了这事。”
“对了,你刚不是拍到了那对袖扣么,拿到了吗?”江宵忽地想起这件事。
徐迟没说话,从衣兜里掏出个盒子,随意丢到桌上,一点也不像刚花了一百万的模样。
“拿去。”
江宵本想问问徐迟有没有见到船长,再顺藤摸瓜问出些关于商郁的事情,但徐迟心情看上去明显不好,江宵也不知道究竟哪儿惹到他了,又怕随意递东西过去又过敏,只好一言不发,看着徐迟喝酒。
“准备给你哥安排个生日会?”徐迟开口道,“只是不知道,江沉现在还有没有心思过生日了。”
江宵:“?”
江宵:“你什么意思?我哥他怎么了?”
“没什么。”徐迟语气懒散,“对了,你也在拍卖会上,知道是谁拍走了许愿石么?”
徐迟也想要许愿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