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49)
秦荣绝没有遇到过像闵之楼这种人,跟泥鳅似的打不到就算了,还能分心跟江宵讲自己有多无辜多委屈是学长冤枉了他巴拉巴拉。
吵死了。
这是秦荣跟江宵当时心里共同的想法。
闵之楼闪身一避,并不开门逃跑,反倒朝沙发上的江宵冲去,猛然抱住他,道:“快让他住手,好不好?”
江宵给他的回应,是面无表情地抄起花瓶,哐当往地上一砸,随后将碎片对准闵之楼的脖子。
“不要乱动。”
闵之楼:“……”
半分钟后,闵之楼被五花大绑,丢到房间的角落,眼中盈盈带泪,仿佛江宵是个十恶不赦的渣男一般。
“学长,你就这么对待我吗?”
在江宵的示意下,已经解绑的张全总算扬眉吐气,简直恨不得踹闵之楼一脚,然而对上闵之楼的视线,不知怎么,身体一僵,缓缓收脚。
总觉得如果踹下去……会发生可怕的事。
穷凶极恶的歹徒居然是被江宵锁制服的,秦荣心里不知是何滋味,然而在外人面前,他似乎又恢复了平时沉默寡言的模样,房间里只有江宵喝水,以及闵之楼控诉江宵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声音。
“你身上的血是哪来的?”刚才两人打斗时,江宵就注意到,闵之楼的侍者服袖扣和领口都有几点血迹,这显然不正常。
闵之楼却没说话,似乎已经蔫了,垂着头,不搭理江宵。
秦荣上前一步。
江宵:“做什么?”
秦荣面无表情道:“他很可疑,杀了吧。”
江宵:“不不,不行,虽然他很可疑,但他还是我的朋友……”
张全大惊:“啥,他是你的朋友?那我是什么?”
听到这话,秦荣跟闵之楼的视线都落在张全那张平平无奇的路人脸上。
闵之楼笑道:“你也配当学长的朋友吗,也不去照照镜子。”
那笑容非常明媚,同样非常扎心。
张全:“……江宵,要不还是把他杀了吧!留着也是个祸害!”
“江宵。”张全小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看到主线任务已经出来了,但我现在啥都不了解,你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张全这次游戏可算是倒了大霉,最关键的时间全都待在浴室里,都怪那个可恶的金发小子!
江宵想了想,道:“你现在能出去帮我打听线索吗?我现在需要知道,在拍卖会开始之后,江沉,也就是我哥的时间线。”
江宵虽然已经集齐了两名嫌疑人,但目前的进展还是零。
主要原因在于,秦荣是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肯说,而闵之楼则是看上去十分乖巧,但重要信息也是各种插科打诨试图蒙混过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俩开口?
但这件事情,张全显然帮不上忙,不过他对于江宵来说,却是个极大的助力。
张全:“没问题啊!我现在就去!今天真是闲死我了!”
张全离开房间后,江宵看向秦荣:“让我跟他单独待会,可以吗?”
“不可以。”秦荣冷冷道。
“就待一会。”江宵双手合十,朝秦荣作揖。
秦荣:“……十分钟。”
江宵想了想,提出异议:“半小时。”
“十五分钟。”
“半小时。”
秦荣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大概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小少爷一个面子,默不作声地转身出门。
闵之楼仍然蔫蔫的,听到关门声,才道:“学长想问什么?”
江宵:“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比如……小楼?”
闵之楼别过脸。
江宵:“白天按的挺好,有资格证书吗?”
闵之楼没想到是这个问题,猛地转过脸来,字字铿锵有力:“当然,我特意考了证的!”
江宵:“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吗?”
闵之楼没做声,片刻后,道:“自从转学后,我经常回去看你,你有注意到吗?”
江宵一怔。
“没有吧。”闵之楼笑笑,笑容里带着几丝苦涩意味,“学长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哪怕我走了,又有什么呢,很快就会把我忘掉了,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江宵摇摇头,正想说什么,却见闵之楼的视线直直望过来,具有极强的穿透力,然而他的视线却并不带压迫感,“我确实不是以正常身份进这艘船的,因为江沉不让我靠近你,如果被他发现,我又会被闵家的人捉回去。”
“我哥?”江宵诧异道,“他不会做这种事情。”
闵之楼不屑地哼了声,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所以你确实打晕了我的康复师……”
“但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呀。”闵之楼一脸无辜,“不信你问他,我只是把他放在浴缸里,免得他跑出去报警而已。”
闵之楼说得如此光明正大,仿佛他还做了件好事,江宵扶额:“这是违法的。”
“好吧,那就算我做错了。”闵之楼说,“学长现在可以把我松开了吗?绳子勒得好痛。”
“你可是勒了别人一天。”江宵正色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本来也没有系多紧呀,可刚才那个人,把我绑的很紧。”闵之楼眼泪汪汪,望着江宵,“这次我没有撒谎了。”
江宵迟疑:“但我现在没法行动。”
“那我靠过来,学长帮帮我吧。”闵之楼说着,便一挪一挪,朝江宵靠过来。
秦荣的绳结的确绑得很紧,绳子捆进衣服里,现出鼓鼓囊囊的肌肉轮廓,居然该死的性感。
……不对,一个男人,他为什么要说性感?江宵连忙打消这个念头,直到闵之楼靠在沙发上,侧脸挨着江宵的大腿,眼巴巴地望着他,轻声道:“帮我解开吧,学长。”
“求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月起应该会开始努力双更_(:з」∠)_
第105章 chapter 105
闵之楼似乎非常清楚自己的优势,自下而上看人时,琥珀色的眼瞳中充满赤诚,淡金色的发丝垂落时无意间划过江宵的手指,毛茸茸的,像猫咪趴在他膝头般乖巧,若是心软一点,恐怕早就被闵之楼这副模样所蒙蔽,给他解开绳子了。
但江宵并没有动作,他只是看着闵之楼,似乎在观察他脸上有没有表演的痕迹。
半晌,江宵微微俯身,看上去像是要替闵之楼解开绳子,然而几秒后,江宵抬手,手指轻拂过他的耳后,似乎是在查看什么,随后解开了他衣领的几颗扣子。
闵之楼喉结滚动了下,声音莫名喑哑下来:“学长……?”
江宵没搭理他,反而更凑近了些,打量着。
衣襟敞开时,闵之楼颈侧的伤痕无法避免地暴露在江宵面前,那是一道新伤,仍往外渗着血,像是被刀刺的,险些割到大动脉的位置,幸而并不深,而闵之楼显然也没处理伤口,只草草擦拭几下,因此他的衣领下才会出现斑斑点点的血迹。
然而在这道上下,似乎还有一个刺青,不过刺青图案已经被伤痕毁得差不多了,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回想见闵之楼时他的打扮,似乎全是遮得严严实实的装扮,但江宵记得,他在酒吧那会还没有这个伤痕。
这又是谁做的?
“学长,你想做什么?”闵之楼声音微微重了些,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然而眼睛却亮极了,似乎蕴藏着极度兴奋的情绪,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江宵,甚至几度想再靠近些,然而双手被缚,什么也做不了。
江宵轻轻点了点他锁骨旁的伤痕:“这是什么时候弄的,跟谁?”
闵之楼似乎完全没听他说什么,他的眼珠滚动着,聚焦在江宵的手指上,像是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江宵:“闵之楼,听到我俩的话了吗?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