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62)
“我不是跟你商量,难道听不懂人话吗?”陆末行瞥她一眼,这回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字道,“陆蔺行的位置,之后就是我的了。”
“不行,这绝不可能!”陆夫人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更何况还是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人一时间情绪难以控制,碍于白律师在场,她才强行按捺住那口气,道,“白律师,这应该不合规矩吧?”
白律师不紧不缓,道:“陆末行先生是纯正的陆家人,身上流着家主的血。按照规矩,这是可以的。”
陆夫人简直要气晕过去:“可,可他不是已经脱离陆家生活了么?哪有资格管理陆氏?”
“那也比你身边那些杂种要来的强吧?”陆末行懒洋洋道,“还是说,你打算让你那个已经进监狱的侄子来掌管陆氏?”
原本陆末行只是嘲讽,不料却正好戳中陆夫人最心虚的部分,她当即抓起一个玻璃杯,狠狠飞向陆末行。
“嗖”地一声,在陆夫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玻璃杯被陆末行稳稳接住,稳稳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声音不大,却让陆夫人无端瑟缩了下。
“后妈火气有点大啊。”陆末行笑了笑,道,“回头吃点降火药吧,或者别的什么药,别把自己吃死了就行。”
这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却让陆夫人脸色血色尽退,陆末行观察到这点,不禁微眯起了眼睛。
……提到药,反应这么大?
看来这位陆夫人,也藏着秘密啊。
确实。
按照血缘来说,陆末行的确是最有资格继承陆氏的人,可陆夫人怎么甘心把近在眼前的财富拱手让人?她的手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沙发垫里了,冷冷道:“你这么做,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不怕人笑话吗?”
陆末行稀奇道:“这句话说的是我吗?我看另有其人才对。”
“白律师,您先走吧。”陆夫人冷淡道。
白律师朝二人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陆氏不能给你。”陆夫人说,“你想要钱?还是房子?”
陆末行不知从哪儿捡起一块碎片,也不怕被刺破手,在指间翻来覆去地把玩着,闻言嗤笑一声。
“我不缺那些东西。”
“你玩不赢我,别想把你手里那些人塞进陆氏,也别想动江宵。”陆末行缓缓道,“江宵已经把股权全都给我了,现在我是陆氏最大的股东,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陆夫人只觉眼前一黑,被气得简直呼吸不上来。
股份!股份居然落到了陆末行的手里!要是在江宵手里那还好办,可这次兜兜转转,居然到了个无法掌控的陆家人手里,哪怕是陆夫人也毫无办法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盯着陆末行,倘若眼神是刀片,恐怕早就已经下手千万次了。
陆末行起身,指间捏着那片薄且锐利的瓷器碎片,随手一挥,朝着陆夫人飞来,陆夫人一悚,浑身血液仿佛都冻僵了,而那碎片则将胳膊划破了一道伤。
“这是回礼。”陆末行整理了下袖口褶皱,彬彬有礼道,“我呢,自小没接受过什么高等教育,不知道‘文明’这两个字怎么写。如果有人惹我,我都会回敬回去,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陆蔺行葬礼的时候再通知我吧。”陆末行踏出房门前,似乎又想起件事,脚步一顿,嘴唇微微一挑,道,“我结婚那天,会记得给后妈发请柬的。”
陆夫人跟活见鬼似的看他离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她知道了。
江宵跟陆蔺行的“亲密照”,哪个人根本就不是陆蔺行,而是陆蔺行的弟弟,陆末行!
居然被一群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陆夫人眼中怨毒之色闪过,她非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可。
出门后,陆末行的心情极是愉悦,路过一家花店,还让人给他挑了一束玫瑰花,那花还沾着露水,看上去娇艳欲滴,他极为风骚地插进胸前口袋里,开车朝陆氏去了。
今天一大早,陆末行就收到了江宵发来的聘用合同。
这合同要是别人发的,现在早就被他丢进碎纸机里了。笑话,谁敢雇他,付得起工资吗?
陆末行现在的身价,已经到了个令人望尘莫及的数字。
但这是江宵签的字,看着怎么就这么让人身心愉悦呢,就算不给钱,白给他打工,好像也不错。
至于工资么,可以用其他东西抵债。
陆末行一路浮想联翩,进到公司,前台显然已经接到指令了,冲他喊了声“小陆总”。
陆末行听到这称呼,诧异道:“我为什么是‘小陆总’?”
“江总说的,因为您比陆总小,这么叫好区分。”
陆末行听到这句话,顿时不乐意了。
好你个江宵……我哪里比陆蔺行小了?
当即拿上前台给他的门卡,直直朝总裁办去找江宵的麻烦了。
结果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摆着陆末行发回来的聘用合同,以及一个崭新的工位牌。
陆末行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继而坐在老板椅上,一条长腿支着地转来转去,坐在陆蔺行的位置上,看陆蔺行看过的风景,就是缺点陆蔺行享受过的服务。
他的秘书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陆末行拿起手机,给江宵打电话,没打通。
大白天的不上班,上哪儿逍遥快活去了?
陆末行等了等,也不见江宵给他回电话,总不能是回家了吧。想到这个,陆末行起身下楼,他之前让人给他查监控,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
一想到江宵曾经被陌生男人……陆末行拳头硬了。
等他找到那个“小偷”,非得把人揍得哭爹喊娘,叫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陆末行赶到小区时,保安看到他,一脸恐惧:“你是……陆先生?可新闻上说你已经死了……!”
陆末行这回没戴墨镜,难怪会被认错。他说:“我是陆蔺行的弟弟,跟他长得像罢了。”
那保安看过身份证,点点头,道:“进小区需要住户的同意,你打电话吧。”
陆末行:“……”
陆末行只得给江宵打电话,这回对方秒接:“你吓死我了!什么事?”
陆末行听着电话那头江宵声音不太对,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带着些急促喘息,听着根本不像在做正经事的样子,甚至把他给听硬了。
陆末行沉声道:“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江宵:“出去办事,怎么了?”
陆末行听江宵声音逐渐恢复正常,才道:“我正要给你查那小偷的下落,保安不让我进。”
江宵让他把手机给保安,随后陆末行才被放行。
“小偷找到了吗?”江宵问。
陆末行:“没,我等会再进你家看看。”
江宵:“密码是……”
“记得。”陆末行说完,把电话挂了,找那人专心查监控去了,结果监控是查了,那天根本就没有人出入江宵家附近,只有小区居民。
陆末行不信邪,逐帧观看,结果确实没有人。
总不能一直藏在江宵家里的某个角落吧?叫人恶心的偷窥狂!陆末行决定把江宵家里翻个底朝天,他还不信找不到对方曾经出现在房子里的线索了。
“滴”地一声,房门打开,陆末行走进去,江宵家仍旧是走之前的那副模样,看来他那之后就没回来过……不对,那他这几天都住在哪儿?
陆末行刚想到这个问题,忽然感觉背后一凉,直觉促使他看也不看,随手抄起桌上花瓶,狠劲朝后一砸——
什么也没碰到。
陆末行这回是下死手的,被他砸到,轻则晕倒,重则脑症荡,但似乎是他太过疑神疑鬼。陆末行手持花瓶,轻手轻脚朝着主卧走去,手指悄然用力。
那小偷就是在这里跟江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