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07)
江宵却没有还给他,反而朝贺忱靠近了一步,又靠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被缩小到几乎没有缝隙。
衣料紧紧贴着。
虽然是储物间,却打扫得很干净,空气中还有清新剂的香味。
贺忱不自在地侧过脸,连声音都变得低沉不少:“……怎么了?”
江宵眨眨眼,微微抬头,作势要亲。
贺忱眉心一跳,抬手挡住。
“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贺忱声音发涩,喉结滚动一下,显然是因为江宵的举动而感到紧张。
这距离确实已经完全超过正常的社交距离,近到可以完全看清对方长长的睫毛,温热的呼吸,就连江宵身上那淡淡的橙子气息也无法抑制地涌入鼻腔。
江宵静静地望着贺忱,贺忱那副眼镜显然是新配的,他还没有戴习惯,总是有点大,也难怪刚才会掉。
片刻后,江宵一哂,往后退去。
“抱歉,我刚才只是想确定一件事情。”
贺忱松了口气,声音重新恢复温和,似乎并没有因江宵刚才突兀的举动而生气:“什么事?”
“贺忱,你……”江宵笑了一下,说,“其实是直男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本快结束啦
第75章 chapter 75
江宵起初其实并没有觉得贺忱是直男。毕竟如果以一个直男的角度来看,会觉得满世界全是gay。
相比较而言,陆末行反而显得比他还直,但第一个就被排除了。
江宵也曾经怀疑过司凛,但后来得知他与司家兄弟的过往后,便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而季晏礼,则是江宵刚才排除掉了。
剩下的人,就只有贺忱了。
江宵起初并未怀疑过贺忱,毕竟跟他接触时,虽然能感觉到对方非常有礼貌,但并不能确定对方的性向。而且看上去便话少,时常充当着透明人。
江宵有时候甚至都会忘记贺忱的存在。
而江宵唯一没有跟对方有过接触的,也是贺忱。
最让江宵确定的则是贺忱避之不及的态度,但对方也并未流露出丝毫厌恶他的情绪,这点江宵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你确实是直男。”江宵笃定道。
贺忱神情微愕,片刻后正要开口说话,江宵道:“先别急着拒绝,如果你是,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投你出去的。”
贺忱似乎有些意外:“为什么?”
江宵说:“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你已经承认了吗?”
贺忱呼出一口气,从刚才开始被江宵猝不及防打乱的节奏,正重新回到他身上,他也笑了笑:“我可没这么说过。”
“无论谁是直男,我都不想把他投出去。”江宵目光清明澄澈,认真道:“如果卧底被投出去,他会死的。所有投他的人,都将成为刽子手。”
贺忱沉吟片刻,反问:“你认为司凛的死跟节目组有关系?”
“对方想杀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这正说明不是节目组下的手。”江宵说,“如果是节目组,他们不会杀错人。”
“而且规则也说过了,只有卧底被投出去,他才会死。”江宵继续道,“但投票根本没有完成,怎么会提前就杀掉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投票对象?”
贺忱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江宵并不催他,只耐心地等他。
“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贺忱说,“来交换吧,你回答我的,我回答你的。这很公平。”
“我的问题是,你是直男吗?”贺忱将江宵问过的话重新抛了回来。
贺忱怎么会问他这个问题?难道他伪装得还不够充分吗?更何况,如果他是卧底,他不可能知道这节目里还有第二个卧底!那么他问这句话的意图又是什么?
所有思绪都在转瞬即逝间完成,江宵面色如常,笑道:“很抱歉,我不是,这节目里不是只有一个直男吗?”五八灵⑥死衣舞灵舞
贺忱定定地望着江宵,最后缓缓道:“——遗憾的是,我也不是。”
“现在还撒谎,是不是不太公平?”江宵略微侧过头,看着贺忱。
贺忱面色平静,只推了推鼻梁的镜框:“我觉得很公平。”
江宵很沉得住气:“既然如此,我们继续讨论下一件事吧。”
“你对直播视频动过手脚了,你今天一定进过影音室,对吗?”江宵干脆利落地道,“飞镖是你拿走的,你想嫁祸给司明煜;飞镖上的毒,是由胡侈叶制成,而你恰好也有,至于射出飞镖的延时装置,也是你做的。”
贺忱摇头:“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情,飞镖上的毒是胡侈叶吗?那么看来,凶手的确就在我、季晏礼跟陆末行之间。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既然你可以入侵密室的控制系统,一定也能黑进这里,更改视频对你来说,应当是轻而易举。”江宵说,“你是黑客,不是吗?”
“黑客并不代表全能。”贺忱嘴角挑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做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那就是——
“隐藏文件夹吗?”贺忱若有所思,又朝江宵说,“那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只是一些影片罢了。如果我真是凶手,应当也不会将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而是会藏在别人发现不了的地方,不是吗?”
“你说的不错。”江宵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请带我去你的房间,这样才好找到‘重要的东西’,不是吗?”
贺忱失笑:“你真认为是我做的吗?”
江宵:“不知道,但你真的很像直男,来,握个手?”
贺忱:“……”
贺忱摇摇头,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既然你想看,我带你过去。不过,季晏礼的嫌疑难道不比我更大吗?”
“我没有任何要杀你或是司凛的动机,不是吗?”
贺忱这句话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毕竟贺忱跟司凛完全没有交际,而贺忱跟江宵也只是主播跟粉丝的关系,不存在利益或情感纠葛。倘若有,江宵应该能够察觉得到。
但看到贺忱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江宵心底突然生起一个长犄角的小恶魔。
贺忱转身开门,忽然听江宵问:“那在这个节目里,你对谁比较有好感呢?”
贺忱:“你。”
江宵:“是想当男朋友的那种好感吗?”
江宵这一记直球,打得贺忱都沉默了几秒,随后抬眼看向江宵,语气里带着些无奈笑意:“是啊。”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江宵像个采访记者,一本正经地问。
贺忱想了想:“……我也不清楚,喜欢一个人,似乎不需要理由?”
“如果非要说,大概因为,你满足我对恋人的全部幻想。”
贺忱的回答完全无懈可击,堪称完美答案。
“但你不需要有负担,这个节目本身……”贺忱正说着,便见江宵跟了上来。
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唔,既然不是直男,还喜欢我,那亲一下总行吧?”江宵说,“还是说你有洁癖,不能亲密接触什么的……?”
贺忱身体一僵:“但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
“我觉得挺好。”江宵说,“现在亲一下正好能看看合不合适,合适的话,离开节目就能谈恋爱了,不是吗?”
眼看江宵越靠越近,贺忱几乎快要石化了,甚至额头都开始冒汗:“可你看上去并不喜欢我。”
江宵眨眨眼,与贺忱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贺忱后背贴着门,完全一副被强娶的可怜模样。江宵笑了笑,说:“如果你承认你是直男,我就不亲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