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42)
江宵想了想,谨慎地说:“不清楚。你也想要吗?那东西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没有人会在这种拍卖会上公开骗人。”徐迟说,“我倒是真想要,但要是拍下来,得把我自己抵押进去才够。”
原来一直跟江沉拉扯价格的人就是徐迟。
徐迟虽然已经开始跟着父亲打理公司,并且从小也赚到了些钱,但到底还是比不过江沉,只能放弃。
“你有什么愿望吗?”
江宵不懂,比起一般人,徐迟几乎已经站在了人生巅峰,因为家世关系,他没有金钱的烦恼,也没有疾病困扰,更没有一直没实现的理想,那他要许愿石做什么呢?难道是希望让自己变得更聪明,或者直接变成世界首富?
徐迟看了江宵一眼,漫不经心道:“人都是贪心的,有愿望奇怪吗?”顿了顿,他又说,“如果我现在去偷许愿石,来得及吗?”
江宵大惊:“那个……这是违法的啊,而且也没必要这么极端吧,俗话说得好,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有什么是努力做不到的?实在不行……不是说每个人只能许一次愿望吗?那人实现了愿望,许愿石就会变成一块普通石头,到时候你再花钱把它买回来,也不是不行?”
“要是那么简单,那为什么不干脆每个人都对着许愿石许愿,反正每人都有一次实现愿望的机会。”徐迟笑了一下,“那块石头,只能完成两个心愿,之后就再也不能实现愿望了。”
还有这个限制?江宵心想,这么听起来也挺合理,否则还真是破坏平衡了。
不过,江宵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他对着那块石头许愿,让他知道凶手是谁,是不是也能实现呢?
简直就是作弊器一般的存在啊!
“……好吧,刚才我骗了你。”江宵说,“其实就是我哥拍下了许愿石。你到底有什么愿望?如果很重要的话,我可以把这个机会给你。”
徐迟却没露出意外的表情:“我早就知道了,全场除了你哥,谁能拿出那么多钱。”
江宵:“那你刚才是逗我玩?”
徐迟:“谁叫你傻。”
江宵:“……”
徐迟看着江宵,忽然间俯身,凑近江宵,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两人鼻尖几乎都挨到一起,江宵吓了一跳,直往后退,却见徐迟眼中含着捉弄成功的笑意,懒洋洋道:
“别担心,我不跟你抢。”
江宵突然注意到,徐迟左耳戴着一枚黑色耳钉,被碎发挡住大半,刚才离远了没看到,靠近才发现一道光芒转瞬即逝。
俗话说,戴一只耳钉的人就是gay,是真的吗?江宵心里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徐迟怎么会是gay?难道他又进入了全是gay的世界吗?
徐迟注意到江宵直勾勾的视线,又笑道:“你也想戴耳钉?”
“我不是gay。”江宵不自觉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徐迟眼神微变,靠在椅背,打量江宵,道:“当初你为了一个男人闹得满城风雨,还亲口承认自己喜欢他,要跟他私奔,难道这件事也是假的?”
江宵只觉自己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锅,怔怔坐在原地。
第一个念头是,不是吧?他怎么又变成gay了?
咦,他为什么要说“又”?
第二个念头则是,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
“商郁。”江宵喃喃道。
“你还没忘了他。”徐迟嘴角扯了扯,“看来传闻也不尽然都是假的。”
“你知道多少关于他的事情?”江宵焦急道,他预感到徐迟正是他了解前因后果的突破口,然而徐迟仪却似乎将江宵的急迫误解成了另一种意思,只不紧不慢地,朝一只全新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酒,推给江宵。
“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徐迟要的可不是普通酒,而是高浓度烈酒,哪怕是闻到酒味,江宵感觉自己都已经有些上头,更别说喝下这杯酒了。
然而能够知道前因后果的机会就在眼前,江宵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江宵端起那杯酒,手指骨泛白,抬头望向徐迟,道:“告诉我。”
说完,江宵捧起酒,仰头喝了下去。
徐迟霎时色变,立刻起身冲到江宵面前,夺过他手里的杯子,怒斥道:“你疯了?!”
江宵则是不住咳嗽,他没想到这酒比想象中还烈,只喝了一口就不小心被呛到,还要去夺徐迟手里的杯子:“你干什么?说好了喝完就告诉我——”
“松手!”徐迟太阳穴直跳,只觉得心脏都要被酸液给淹没了,两人你争我夺,谁也不让着谁。激烈动作间,徐迟忽地停手,杯子里的酒随着惯性猛然泼出,洒了徐迟一头一身,总算是消停了。
徐迟身上简直狼狈不堪,衬衣全被浸透,酒液顺着发丝朝下淌着,而江宵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也到处都是酒,沿着脖颈流到衣服里,到处都黏黏腻腻,湿哒哒的。
“你发什么疯?!”江宵简直不可置信,“不是你让我喝的吗,现在又在干嘛?”
“我让你喝你就喝,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徐迟简直快要气疯了,“你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喝酒啊,为了那个叫商郁的保镖,连命都不要了?”
原先徐迟只是将这件事当笑话听,没想到现在看来,居然是真的。
江宵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
“客人,需要帮助吗?”侍者听到帘幕里的争吵声跟杯子掉地的声音,以为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在帘子外询问道。
“需唔——!”江宵刚说一个字,便被徐迟捂住嘴,徐迟威胁般地盯着他看,缓缓道,“不需要,谢谢。”
江宵偏过头,打了个喷嚏,酒吧里虽然温暖,但衣服湿了后便冷飕飕的,很不舒服,偏偏他还没办法走路,只能任人宰割。
“你到底想做什么?”江宵郁闷道,“精神分裂吗?”
徐迟没说话,左右看看,拿起一条新毛毯盖在江宵身上,说:“拿好。”
说着,俯身便要将江宵抱起来。
“喂!你不要动我!”江宵说,“你要带我去哪儿?我喊了啊!”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徐迟不耐烦道,“你打算一直穿湿衣服在这儿坐着吗?”
“那也不要你管。”江宵觉得这人简直是倒打一耙,要不是他突然提出喝酒,又突然凑过来夺他的杯子,酒会洒吗?而且徐迟身上明显洒得更多吧!
“你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你行了吧。”徐迟说,“乖一点,带你回去换衣服。”
“你知道多少?”江宵听到这话,果然不挣扎了,一手攥着毛毯,一手揽住徐迟脖颈,俨然把他当成保镖了。
徐迟抱着江宵,同样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在侍者惊异的眼神里面不改色离开。
“你没付钱。”江宵说。qun⒍八⑷㈧8⒌铱⑸㈥
徐迟:“早付过了,你以为我是你吗?”
两人一言不合就吵架,仿佛离开了这模式就不会说话了。
“你那保镖,不是都死半年了,有什么好说的。”徐迟说着,带着江宵上楼。
此刻正是舞会娱乐时间,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两人交谈的声音。
“他死了?怎么死的。”江宵诧异道,心想那他看到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商郁的哥哥么?
“不清楚。”徐迟想了想,“这件事,你问你哥不是更清楚吗?”
“他不让我问。”江宵郁闷道,“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啊。”
徐迟:“?”
徐迟脚步停下,看着江宵:“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江宵丝毫不怕:“你丢啊,谁怕谁,我还说你欺负残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