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摸一下!
给狼戴上项圈,把他变成狗。
在兽化种被允许正常入学的第二年,学校里来了一位新同学:代号AG7。
AG7有着远超常人的高大体格,野兽一般的尖耳朵,金色的眼睛,和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所有人都对他心存忌惮,退避三舍。
只有谢砚不一样。
谢砚全然不在意他的冷漠,对他温和友善,嘘寒问暖。
周围开始有人起哄,问谢砚是不是恋兽癖。
“是啊,”谢砚当着AG7的面,面带笑容,毫不避讳,“我喜欢他毛茸茸的大尾巴。”
冷着脸心慌意乱的AG7并不知道,谢砚的目的只是为了获取兽化种身上某种特殊的体液。
谢砚的计划比预料中更顺利。
趁着醉意成功推倒AG7的第二天,谢砚装得一脸茫然,告诉对方:我喝多了,什么也不记得。
面对AG7金色眼眸中的寒意,他倒打一耙:难道你昨晚趁我喝醉占了我便宜?
表面高冷实则傲娇骨子里还有点点忠犬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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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实则绿茶擅长以退为进勾引人的受
攻是银狼,或者说大狗狗,体格异于常人。
攻受有很大的体型差,攻可以把受轻松单手抱。
AG7是代号,真名是伏笔先不说
标签:甜宠 小甜饼 体型差 兽化 傲娇配绿茶 失忆钓系 一点悬疑
第1章 你的学长
初春三月,空气依旧透着寒意。
谢砚站在柜台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冰美式。
他迫切需要咖啡因。比起温度,劣质咖啡豆所冲泡出的热美式中药一般的口感更让他难以忍受。
推开咖啡店的大门,迎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喝了一口更为冰凉的苦涩液体,快步向前走去。
距离七点半还有十五分钟,走正门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无妨,他知道一条捷径。
距离实验室不到二十米的院墙有一个年久失修的破口,位置十分隐蔽,稍微矮下身子就能轻松通过。
清晨雾大,远远望去,那隐藏在围墙拐角处的破口若隐若现,透出几分有别于往日的神秘氛围。
走到墙边,谢砚正要弯腰,忽地听到一阵略显刺耳的古怪声响,紧随其后是“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在他穿过破口的同时,又传来了一声成年男子显然压抑着极大痛苦的呻吟。
谢砚下意识想要循声张望,抬起头,却被一道骤然出现在面前“墙”挡住了视线,惊讶地“欸”了一声。
——不对,这是个人。
他在电光火石之间迅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等他确认对方的长相,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迎面而来的力量过于强势,谢砚毫无抵抗,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墙上。
对方迅速逼近,手掌依旧紧紧地捂着他下半截脸,高大的身躯彻底把他笼罩在了阴影之中,另一只手同时制住了他的一双手腕。
咖啡被打翻,一半淋在谢砚的手背,另一半打湿了两人身前的衣物。
冰凉的液体让谢砚一个激灵。
——不,这根本不是人类。
捂着他的手掌皮肤温热而又干燥,结构与常人无异,却完整覆盖住了谢砚的半张脸。
他身高一米七八,不算矮小,却只到对方的胸口。
谢砚抬起眼,试图看清对方形貌。
角落背光,隔着雾气,视线浑浊不清。对方帽檐压得很低,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中,只能看见些许散落的银灰色发丝,和一双金色的、野兽一般的眼睛。
幽幽泛着光,竖瞳清晰可见,正无声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谢砚的心跳漏了半拍。
方才承受过撞击的后背皮肤迟来的产生了尖锐又突兀的刺痛感。
谢砚不由得抽了口气,疼得眯起了眼。
钳制着他的力道随之放松了一些,却并没有消失。
不远处零星传来了一些响动。有人被方才的异响吸引,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呼喊和交谈的声音。
谢砚依稀听见了有人询问“伤情如何”,有人咒骂着“是兽化种”,有人急切地问“往哪个方向逃跑的”,还有人大喊“快通知融管局”。
而他们所在的角落,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伴随着远处的嘈杂,压制着他的人身体变得更为紧绷。
隔着彼此的衣物,谢砚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胸腔下沉稳有力的心跳。鼻息间隐隐传来一丝带着甜腥的铁锈味,还夹杂着一种十分陌生的、原始且具有侵略性的气味。
像雪地,像松针,又或者某种大型的野生动物。
谢砚深呼吸,尽量放松身体,同时用眼神示意,告诉对方自己并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反抗无异于自寻死路,他不会做这种傻事。
对方毫无反应,那双在雾气中反着光的金色眼瞳始终牢牢地、如掠食者一般锁着他,一言不发。
直到周遭声音逐渐平息。
一些人聚集在稍远处,没有人意识到这个幽暗的角落正在发生什么。
对方突兀地松开了钳制,同时与谢砚拉开了些许距离。
不等谢砚在突如其来的凉意中回过神,那身影轻巧地一跃而起,以一种非人的敏捷姿态单手撑住墙头,轻而易举地从墙的上方翻了出去。
动作流畅,悄无声息,眨眼间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谢砚在恍惚间依稀看见了一截银灰色的长尾。
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呆立片刻后脱力地靠在了墙上,又慢慢滑坐在了地上。
嘴唇有些发麻。当他试着用手指触碰,发现指尖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后背皮肤的刺痛感已经消失,此刻正隐隐发烫。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是校内通定时例行发送的实验室安全操作提醒。
谢砚回过神来,迅速起身,收拾了一下,离开了那个幽暗的角落。
终于到达实验室时,已经迟到了八分钟。
所幸老师不在。
谢砚一度以为始终萦绕周身的血腥味是自己在惊吓过后产生的幻觉,直到在整备间脱下外套,才发现除了咖啡渍,衣袖上竟还有一小片几近干涸的血迹。
方才离开角落后,他远远看见不少人围做一团,场面混乱,短暂斟酌过后并未走近。
那兽化种虽体格惊人,但姿态灵巧如鬼魅。若此刻尚未远离蛰伏于暗中,自己又贸然上前提供消息,可能会引火烧身。
近距离被压制所产生的本能恐惧,让他不得不过度谨慎。
若真出了什么恶劣事件,他可以在事后通过更安全的方式私下联络融管局,告知自己的经历。
当时他心中还存着些许侥幸。毕竟那兽化种虽然举止强硬,但实际并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此刻看着衣物上的血迹,不免产生了些许糟糕的联想。
收拾妥当走进实验室,他惊讶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本该和他一道的师兄秦朗竟也还没到。
独自忙碌了十多分钟后,秦朗姗姗来迟,一进门便大呼小叫。
“出事儿了!”他低头收拾着身上穿得有些凌乱的实验服,“就在实验楼旁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地上好大一滩血!”
谢砚回头:“……发生什么了?”
秦朗走到了他身旁:“听说是有兽化种伤人。我路过的时候受害人已经被送去医院了,只看到地上的血。”
谢砚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秦朗“啧”了一声,摇着头嘟囔:“我就说不该招这些披毛戴角的畜生入学……听说这几天又要来一批。学校又不是动物园,这样下去正常学生的安全都不能保证了,天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谢砚没有接话。
秦朗是个喜欢添油加醋的大嘴巴,谢砚不打算把方才的经历告诉他。
见谢砚对这个话题表现得兴致缺缺,秦朗又嘟囔了几句后忽然改变了话题。
“你下午有空吗?”他站在离心机前,看向谢砚的表情中透着几分跃跃欲试,“我们打牌缺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