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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摸一下!(30)

作者:桃白百 时间:2026-04-20 11:55 标签:甜宠 小甜饼 钓系 悬疑 失忆

  如同谢砚预料中那样,这个兽化种刻意地停顿了几秒后摇头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谢砚下意识地想着,难道也是报仇吗?
  初见时银七曾经说过,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同族的亲人。
  那会和自己父亲的实验有关吗?
  这个校园中已经有兽化种知道他的身世,并且对他心怀恨意。
  银七会是其中之一吗?
  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保护和亲近,说不定只是为达成复仇目的的一种手段。
  毕竟,比起单纯的身体伤害,被信任的对象所背叛,痛苦恐怕更甚百倍。并且背叛者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这个看似直接的兽化种会藏着这样深沉的心机吗?
  谢砚不愿去思考。他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若是如此,银七应该假装对自己的父亲一无所知才是。
  于是他鼓起勇气,问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你对我的父亲了解多少?”
  “应该比你多,”银七歪了下头,靠近他的那一侧耳朵尖压了下来,“毕竟……你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24章 共生实验
  无论是对于父亲谢远书,还是谢远书的实验室Aether,谢砚都只有十分模糊的印象。
  六岁那一年的意外,让他失去了童年的大部分记忆。
  当他从漫长的昏迷中清醒过来,整个世界变得苍白又陌生。
  随着逐渐长大,脑中朦胧的印象和从各个渠道所获取的信息,让他勉强拼凑出了那段过往。
  他的父亲主导着一个代号为“共生”的,与兽化种有关的实验项目。
  名字听起来很和谐,但实际在做的,却针对性地让兽化种成为人类的器官供体。
  在那个兽化种还不被承认为“人”的年代里,针对兽化种的活体研究并不违反法律。
  无数的兽化种作为实验体被送入了Aether。
  短短十数年间,无数生命消陨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谢砚碎片化的记忆中,童年时自己时常出入这个可怕的地方。
  那里窗明几净,室内宽敞明亮,庭院绿树成荫,空气清爽,目之所及都十分整洁。
  记忆中的父亲总是戴着一副眼镜,声音低沉,对他极有耐心,与任何人沟通时都谦和有礼。
  这样的人,却对兽化种做出了无数极为冷酷的、泯灭人性的事。
  这样单方面的压迫最终迎来了反噬。
  被当做实验体的兽化种们暗中团结起来,在某一日从内部发起了一场暴动。
  激烈的对抗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一场熊熊烈火过后,那个罪恶的地方化作一片废墟。
  与实验记录一起被埋葬的,还有无数生命。
  幼年的谢砚听很多人对他说过“幸运”、“命大”,毕竟从那场持续了数日的火灾中活下的人十中无一。
  清醒后,他被迫经历过多次的问话。
  可惜,每当他试图回忆,记忆中冲天的火光和令人窒息的高热都让他浑身颤抖,思绪混乱,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答。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阵后,他依稀听闻,自己的父亲在牢狱中去世了。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虽然用兽化种进行实验并不违法,但给人类移植兽化种器官是一种被明令禁止的行为。
  当时的社会风气已经略微有所变化。
  那场兽化种实验体为了自由而在实验室掀起的暴动,成为了平权浪潮的第一声枪响。
  一些人或许从不曾把兽化种视为平等的人类,却依旧有恻隐之心,会为他们被残忍对待而感到不适。
  以此为起点,不断地有兽化种通过各种途径来为自己争取权益,也有无数人站在了他们身旁,为他们奔走疾呼。
  融管局因此而诞生,不久后平权法案被公布。官方不再使用“兽化种”,而是改用更为暧昧和中立的“融合人员”来进行称呼。
  从火灾中幸存的少数实验室工作人员大多接受了审判,销声匿迹。
  唯一的例外,是曾经作为谢远书的学生被带入实验室,却在不久后因为理念不合决然离开的沈聿。
  功成名就的沈聿对那段经历三缄其口,任何场合都从不谈论。
  谢砚将近八岁时被送去了福利院,中间改过一次名字,经历了两次转院,直到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日子才逐渐安稳下来。
  那时,他已经十一岁了。
  没有家庭会主动领养一个那么大的孩子,谢砚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会就这么熬到成年,再自谋生路。
  转机出现在十四岁。
  沈聿辗转打听到了他的下落,主动寻上门来,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回去。
  谢砚不愿意。
  心理上的安全界限让他无法接受任何人过度的好意,也不敢贸然脱离早就习以为常的生活环境。
  多年来无数的遭遇让他习惯于讨好一切,又怀疑一切。
  一个知道他身世的人突然出现,甚至让他有些应激。
  沈聿没有勉强,之后每过几个月都会来看望他。
  谢砚的生活迎来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改善,院里的管理人和“妈妈”都对他表现出了明显的偏爱。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些年里,沈聿给他所在的福利院捐了不少钱。
  在沈聿的资助下,天资聪颖的谢砚顺利进入了国内最顶尖的一流学府,又顺利保研,成为了沈聿的学生。
  理论上,如今他的身世只有沈聿一个人清楚。
  谢砚是绝不会怀疑他的。
  银七会知道,是因为不久前在自己家里看到了那张照片吗?
  可当时银七的反应极为平淡。他的表情或许可以假装,耳朵和尾巴却是很难掩饰的。
  “……你还知道什么?”谢砚问。
  银七的耳朵重新立了起来,尾巴在背后轻松地来回摆动:“不告诉你。”
  他说着又笑了起来,瞥向谢砚的眼神中透出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难受吗?”他问谢砚,“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如果你真的别有用心,那应该会藏得更好一点,”谢砚说,“这种时候故意拿出来刺激我,显得很幼稚。”
  银七的尾巴不甩了。
  谢砚故意切换了一个话题:“我们现在算是打听到了一点消息,但……如果就这么告诉程述……”
  那么程述也会知道他是谢远书的儿子。
  谢砚对此本能地抵触。
  “他知道的。”银七说得十分肯定,“对融管局的人来说,这根本不是秘密。”
  谢砚惊讶地看向他。
  “你又开始猜了,”银七低头直视着他微微睁大的双眼,“你现在怀疑是他们透露给我的。”
  这家伙突然变得讨厌起来了。
  谢砚不喜欢看起来太聪明的兽化种。
  “不是。”银七自问自答。
  银七无疑很享受这样故布疑阵让他疑惑不解的感觉,此刻追问毫无意义,可能还会被存心耍弄。
  谢砚放弃和他对话,拿起了手机,给程述发了条消息。
  ——我问到了一些信息。
  程述果然知道他的来历。
  当谢砚在电话里表示“他可能因为我的父亲对我怀有恨意”,程述短暂地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他的消息来源是?”
  “不知道,”谢砚说,“那女孩对蓝玉的交际圈并不了解。”
  “蓝玉啊……这倒是个好名字,”程述感慨了一句,又问,“那女孩叫什么?”
  “……也不知道。”谢砚尴尬地说道。
  在询问的当下,他就不止一次在心中腹诽,银七居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问。
  也不知该说他大大咧咧,还是没礼貌。
  “真不像是你的风格。”程述说。
  “我会再去打听一下,”谢砚顿了顿,试探着问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来历?”
  “AG07从来不跟任何人亲近,”程述说,“那天不仅救了你,还专程送你去医务室,让人很难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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