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摸一下!(85)
更重要的是,他们很需要一个安全的、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场所。
“你打算跟她说什么?”银七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安。
谢砚并不介意他的靠近,身子一歪,把所有分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大大方方地向他展示屏幕上的内容。
——刚才谢谢你。抱歉,我那时候心情不太好。
银七轻声“啧”了一下。
与此同时,屏幕上出现了钟清铃的回复。
——没事啦,我能理解。
——不论发生了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说那些话,都很伤人
——更何况那还是你最深爱的人
作者有话说:
有人好像要延毕了。
Ps.明天还是不休息。
第72章 捉奸
谢砚挑眉,转头看向被他倚着的银七。
银七表情紧绷,僵了半秒,瞥过视线看向了另一侧,低声说道:“我没说过这种话。”
谢砚忍着笑,点了点头:“哦,那可能是她误会了什么吧。”
他之前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银七对钟清铃说的那句悄悄话,就是在表白,对自己。
只是,原本以为顶多不过是“我喜欢他”这样的程度,现在看来,可能更夸张一些。
要不然,钟清铃怎么可能开口就是“深爱”。
她可不会像自己那样,闲来无事会想着要故意逗这兽化种来寻开心。
但眼下,为了防止银七恼羞成怒夺回终端,谢砚决定适可而止。
他思忖了片刻,只回复了钟清铃一个字。
——嗯。
钟清铃的回复字数就要多得多了。
——最近学校的氛围怪怪的,你肯定本来就累积了不少压力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祝你们能和好如初吧
——如果有什么想要倾诉,又找不到人说,可以找我。我嘴巴很严的,保证不会说出去。
谢砚故意拖延了会儿才回复。
——我记得你挺讨厌他的。
他问得直接,钟清铃答得也很坦荡。
——是啊,我不喜欢他。我觉得正常来说所有兽化种都应该讨厌他。但既然你喜欢,我不会非要跟你说他的坏话。
谢砚露出笑容,发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回复。
——他不是那种人,他的父亲和他无关。
钟清铃很无语的样子。
——好吧。
——但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又怎么算呢?作为旁观者,都觉得那些听起来真的很过分。
——他根本没有把你看做一个真正的人。这一点上和他的父亲没有区别。
谢砚没有回复。
过了会儿,新的消息又来了。
——好啦我不说他了。
——你是当事人,你肯定比我更了解他
——但你也要多在意自己的心情啊
——我认识的兽化种不多,但都是很温柔善良的人。这个世界的偏见和误解太多了,要是你们身边最亲近的人也能更包容你们就好了。
谢砚又拖了会儿,才回了一句。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身侧的银七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学得像不像?”谢砚问他。
银七没好气:“像什么。我根本不会跟她聊天。”
“那不一样,你现在受了感情的伤,很苦闷,迫切需要找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对象来抒发。”谢砚说。
“那也不会。”银七说,“没什么好说的。”
谢砚打字的手不由地停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银七在嘴硬。
他的小野确实不是一个习惯倾诉的人。被送去保护区后,他就把所有的不甘和苦闷埋在了心底,从不曾向任何人提起。
谢砚没有说什么,因为钟清铃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他尽力模仿着银七的寡言少语,又故意给钟清铃留下了足够的钩子,一来一去,话题还是逐渐深入起来。
银七看了会儿,觉得无聊,懒得再理会他,闭上眼小憩。
就这么过了许久,当他睁眼再次看向自己的终端屏幕,发现谢砚正在给钟清铃发送:无所谓,反正他打我也不疼。
再往上那一条更令人匪夷所思。
——他也不是经常打我。
“什么东西?”银七瞪大了原本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睛,“你在演什么?”
谢砚对他“嘿嘿”笑了两声:“你再睡会儿。”
银七表情凝重地瞪着他手里的终端,见他手指灵活地又输入了一行文字:和之前那些相比,这是小事。
银七蹙着眉,一把将他手里的终端夺了回去。
“之前哪些?”他沉着脸划动屏幕,很快面色铁青。
谢砚有点心虚。
趁着刚才银七休息,他一顿发挥,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极为自我中心的超级大烂人。
给自己泼脏水的感觉很神奇,并不委屈,反而很暗爽。
相较之下,银七的形象虽然屈辱,但至少无损于道德。
可惜,当事人表现得难以忍受。
“我是傻子吗?”他问谢砚,“你说的那些,我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谢砚清了清嗓子,没有试图和他争夺终端,只是略微调转了角度,从原本靠在他身侧,转为了倚在他怀中。
“……别来这套。”银七说。
“你带我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打过什么坏主意?”谢砚问。
话题跳转太过突兀,银七瞬间哑了。
“没有吗?”谢砚笑着在他胸口蹭了蹭,“我倒是想了不少。”
他仰起头,在银七的下颌处亲了亲,眯着眼笑道:“比如像这样的事。”
银七的喉结就在他的脸侧,此刻不自然地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响。
自从银七恢复意识,他们每天都会见面,但从未有过牵手以上的亲昵互动。
方才的碰触对谢砚而言早就习以为常,但对银七而言,却是从未有过的亲近。
察觉到兽化种显而易见的动摇,谢砚抬起手来,轻抚他的面颊,蛊惑道:“再把头低下来一点,好不好?”
银七的嘴唇动了动,照做了。
当他们的嘴唇重合在一起,谢砚清晰地感受到按在对方胸膛的掌心下剧烈的鼓动。
虽然脑中的记忆已经模糊,但银七的身体却显然还熟悉一切。
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唇齿间的侵略却又无比熟练。
强烈的违和感让谢砚感到十分新鲜,不由得和跟着亢奋起来。
直到银七手中的终端又发来消息的提示音。
谢砚很自然地接过终端时,银七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但与他预料中不同的是,谢砚并没有立刻去回复消息,只是把终端放在了一旁,又抬起双手,搂住了银七的后颈。
银七很干脆地把他整个身体都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是一个谢砚已经非常熟悉的姿势。
他捧着银七的面颊,含着笑轻声问:“如果我真的像那样欺负你,你会怎么办?”
“……你试试。”银七说。
谢砚笑意更浓,摇了摇头:“我舍不得。”
当他们的嘴唇再次紧贴到一会儿,一墙之隔忽然传来令人无比扫兴的声音。
先是“砰”一声关门声响,接着是脚步声和一些杂音。
那之后略微安静了一小会儿,响起了一阵熟悉的电子合成音效和罐头笑声。
听起来,像是在刷短视频。
谢砚迟疑:“这里隔音那么差吗?”
银七眼神闪躲,不置可否。他明显不想停下,手指已经爬到奇怪的位置,跃跃欲试地想要往里探。察觉到谢砚的闪躲,他低声道:“小声一点就没关系。”
谢砚哭笑不得,想配合,但犹豫了会儿还是说道:“经验告诉我,不太可能。”
银七一手揽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