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雪(123)
“哥哥为什么,不肯让阿雉看着你?”萧鸿雪认真观察着杨惜脸上的神色,没有他畏惧的那种冷漠和疏离,松了口气。
杨惜轻笑一声,环住萧鸿雪的脖颈把他搂在怀里,咬了一口他的侧颈,淡淡的血腥气在口腔蔓延开来,“听说,我离京的时候,阿雉和国公家的那位孟二小姐走得很近?”
萧鸿雪听了这话,脸上划过一抹困惑之色,但还不待萧鸿雪回答,杨惜便兀自问了下去。
“……孟二小姐很喜欢你,与你也着实般配,嗯?”
杨惜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每轻声质问一句,便使力顶入一下,“哥哥这才走几天,阿雉就给哥哥找了个弟妹啊,阿雉不觉得……有点太快了吗,嗯?”
“阿雉什么时候和国公小姐关系这么好了?你是怎么英雄救美的,她又是怎么芳心暗许的,别藏私,也讲给哥哥听听啊?”
“雪儿,你要是在玩弄哥哥的感情的话……”杨惜顿了顿,朝萧鸿雪耳边呵了口气,“哥哥就在床上……把、你、活、活、玩、死。”
杨惜的声音很轻,脸上神情依旧很平静,平静到有些阴沉。
萧鸿雪听完杨惜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忽地很轻地笑了一声,侧过身子,亲昵地伸臂抱住了杨惜,脸上的讶然之色被笑意取代。
“哥哥是为了这个生气啊……”
“阿雉还以为哥哥仍在介怀阿雉之前做的错事,担忧不已呢。”
“没想到,原来哥哥这是……吃醋了啊。”
“哥哥,你好可爱。”萧鸿雪轻轻吻了吻杨惜的唇角。
杨惜:……
气头上的杨惜对萧鸿雪这种轻飘飘的反应很不满意,就像一只明明在炸毛发怒却突然被人顺毛摸还夸可爱的猫,他觉得有点难堪,当即沉了脸,眯起眼攥着萧鸿雪的前襟,冷声道,“少跟我嬉皮笑脸地撒娇,说清楚。”
“哥哥别生气……那日宫中宴饮,阿雉逃席去湖边赏月,恰好撞上孟华黎她被家中姨娘派去的丫鬟推入了水中,阿雉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淹死吧?”
“我将她救起来后,交给宫中的使女便离开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这几月她来找我,我都推脱不见……哥哥,你不信阿雉?”萧鸿雪一边微微喘息着,一边解释。
“他们说,她生得很美,家世和性格都很好,不日就要做你的世子妃了。”
杨惜像是没听见到萧鸿雪解释般,执拗地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你喜欢她吗?”
杨惜掐了一把萧鸿雪的腰,将他转了回去,一边继续着方才中断的动作,一边腾出手来漫不经心地揩了揩自己唇上的血迹。
“不喜欢。”明白事情原由后,萧鸿雪不再畏怕了,异常淡定从容地站在杨惜怀里,把玩着杨惜的发丝,回答起了他方才的问题。
“那,你喜欢谁?”
杨惜又咬了一口萧鸿雪的后颈。
萧鸿雪吃痛地轻嘶一声,然后笑着回复道,“……喜欢哥哥。”
被杨惜这么粗暴对待了一番的萧鸿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杨惜的脸,脸上是一副极其温柔包容的神情。他一边顺从接纳杨惜在自己身上发泄,一边环住杨惜的脖颈,亲了上去。
杨惜挑眉睨了萧鸿雪一眼,没打算饶过他,“喜欢哪个哥哥?”
“阿雉可不止有一个哥哥啊。”杨惜的声音很轻,但满含醋意,明显还在介怀除夕夜时萧淮流和萧鸿雪那兄友弟恭的相处画面。
“喜欢眼前这个,正在冷脸吃醋的。”萧鸿雪见杨惜这副模样,笑了,轻轻拉下杨惜的衣襟,在他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
“哥哥放心,不要胡思乱想了。阿雉不会娶妃的,要娶,也是娶哥哥啊。”
“哥哥在阿雉眼里,是生得最美,性格最好最温柔的人。”
“阿雉只喜欢哥哥。”
“也只想……和哥哥做。”
萧鸿雪的声音很轻,那温柔蛊惑的语调,听得杨惜呼吸愈发急促,冷哼一声,不再纠结于此事,专心动作起来。
终于,这场情事做到尾声,杨惜喟叹了一声,微微弓着背,最后往前一送,然后,他停在萧鸿雪体内,微微喘息着,伸手抚摸了一下萧鸿雪的蝴蝶骨。
萧鸿雪猝不及防地被一股灼烫感刺激到,仰着颈子呻吟了一声,喘着气回头问道,“哥哥,你现在还生气吗?”
第83章 展眉
“……不生气了。”
杨惜松开萧鸿雪,垂着眼眸,探掌抚了抚萧鸿雪发红的、渗着薄汗的纤长雪颈。
然后,他俯下身,拾捡起方才二人动作间散落一地的零乱衣物,将一件外袍轻轻披在萧鸿雪光裸的上身,盖住自己方才留在萧鸿雪脊背和腰身上的,那星星点点的青红欲痕。
给萧鸿雪披好衣袍后,杨惜便轻轻把他揽入怀中,将自己的下颔抵在他的颈窝处,轻语道,“阿雉,对不起……我在来的路上,听见王府仆役说的那些话,就…很生气。”
“我以前没有喜欢过别人,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处理,只知道自己很生气……是我一时冲动,误会你了,对不起。”
“方才,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杨惜伸手挑起一缕贴在萧鸿雪颈窝的银发,声音轻弱。
萧鸿雪听着杨惜在自己耳边低声认错,愣了愣,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旋即勾唇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杨惜的脊背,回抱住他。
“没关系……”
“不用和阿雉说对不起,哥哥。”
“阿雉其实很开心。哥哥会这么在意孟华黎的事,还这么生气,说明……哥哥也是在乎我的。”
“痛是痛了点,但阿雉不怕痛,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哥哥不必介怀。”
杨惜点了点头,和萧鸿雪无言地抱了一会儿,将他松开,正欲说些什么时,眼角余光忽地瞥见萧鸿雪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有自己方才留下的液秽在缓慢地蜿蜒向下,便取来绢巾,蹲下身,仔细地为他揩拭。
萧鸿雪轻轻哼了一声,乖顺地任杨惜动作,落在眼前杨惜身上的眼神愈发深邃。
萧鸿雪探指随意地扯了扯那件虚虚披在身上的外袍,任它滑落到肘弯,再度露出自己白皙精致的肩颈和肌肤上的大片旖旎痕迹,他眸光潋滟,专注地看着杨惜,轻语道,“哥哥,阿雉难受。”
“阿雉,你哪里难受?是不是我刚才太……”
杨惜仰着头,担忧地看着萧鸿雪,因紧张手上动作有些局促,手指微微发颤。
萧鸿雪见杨惜面上一副紧张神情,完全没听出自己的话中的暗示意味,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捉起杨惜的手,带着他探向某处,然后朝杨惜耳边暧昧地呵了口气,“这里……难受。”
萧鸿雪勾了勾唇角,眼神一错不错地落在杨惜身上,以一种极蛊惑的语气轻声道。
杨惜闻言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萧鸿雪一眼,点了下头,将蹲着的姿势改成将双膝贴在地砖上,“……我知道了。”
萧鸿雪见杨惜点头默许了,便探手覆上杨惜后颈,将他往前带,杨惜明显不习惯这么做,湿暖的喉舌反应极其生涩笨拙,没忍住咳呛了好几声,脸上泛起潋滟的潮红。
许是因为误会了萧鸿雪,他深觉歉疚,即便这样,他也依然在努力动作,右耳边的珠坠轻轻颤动。
从萧鸿雪的角度看下去,杨惜微微仰着头,尽心尽力地动作的模样,又乖巧又有些说不出的惑人,萧鸿雪呼吸加重,唇角笑意愈深。
萧鸿雪俯下身,心情颇佳地伸手拭去杨惜眼边的眼泪和唇上的痕迹,“辛苦了,哥哥。”
“刚才表现得好乖。”
“待会儿,这里也要表现得这么乖……”萧鸿雪笑了一声,将手探向杨惜的后腰,暧昧地点了点他的尾椎,道,“记住了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