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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上(41)

作者: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6 11:25 标签:种田文 无CP 美食 轻松 宫廷侯爵 朝堂 汉穿

  有的茶客面露好奇,有人害怕,有人一脸茫然,然而皆不约而同地朝谢晏看去。
  东方朔感觉脸热,睁开眼,谢晏缓缓放下水杯。
  郑当时和子孺惊得呼吸骤停。
  这小子什么脾气?
  怎能二话不说抬手泼人一脸热茶!
  东方朔一把抹掉脸上的茶水,气得拍桌:“谢晏,你敢泼我?!”
  “为何不敢?”谢晏神色淡淡地瞥向他,“我在此喝茶,没有招惹任何人。你左一句狗官,右一句狗官,我不理你,你反倒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年少是个软柿子?”
  “那那,你先嘲讽我!”东方朔涨红了脸指着谢晏。
  谢晏:“不是你先告刁状,方才又阴阳怪气?是不是这个意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我没有!我不叫你小谢公子,叫你什么?”东方朔怒问。
  谢晏:“狗官啊。”
  东方朔口中含着“狗官”二字,差点被口水呛着。
  谢晏收起轻佻的样子,冷声说道:“都是在陛下身边当差,谁不知道谁什么德行?东方朔,先前的事我不与你计较,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我把你剁了喂狗!”
  “你敢!”
  谢晏这样说,东方朔反而不怕。
  谢晏神色凉薄,悠悠道:“恶狗发疯咬死人,每年长安城中都有几起。陛下令廷尉严查,结果也是如此。东方先生不怕,大可试试。”
  东方朔红色的脸皮变白。
  子孺见他如此草菅人命,忍不住开口:“你说是恶犬就是恶犬?”
  郑当时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这里头怕是有别的事。
  子孺甩开,指着谢晏:“谢晏是不是?狗舍啬夫,我记住你了,明日朝会,我不上奏陛下,我不姓汲!”
  谢晏心中一动,汲黯?
  “你是汲黯?”谢晏问。
  汲黯字长孺:“我是汲黯!”
  谢晏冷笑。
  换个人他会给面子。
  然而汲黯的做派实在令他不喜。
  又是自己送上门来。
  那就不能怪他仗势欺人,落实“狗官”的做派。
  汲黯生性耿直,看出谢晏神色不对也没有深思,仅仅是皱着眉头问道:“你不信?”
  “我想起一件事。是今年发生的事吗?”谢晏记不清了,“听说陛下令你为荥阳县令,你嫌官小,以病为由辞官回乡?”
  汲黯敢于承认:“是又如何?”
  谢晏:“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乃臣子之本分。你竟然视其为耻辱!陛下仁厚,召你回朝,你身为中大夫又做过什么?我虽为啬夫,可以把狗养的油光水滑。你呢,内忧藩王,你无计可施。外患匈奴,你不能御敌。除了卖弄口舌,还会些什么?就你也配弹劾我?!”
  汲黯自出生之日起,从未被人怀疑过不配,指责他的竟然还是个小小的狗官,一时间感觉受到了极大羞辱,出气多进气少。
  郑当时看不下去:“子孺曾为——”
  谢晏:“为民请命?这事听人说过。有一地发生火灾,陛下令其查看,他说无大碍。可笑至极!房屋烧没了,粮食衣物也没了,牵连千余户,上万人无家可归,无需朝廷救助?发现别处水涝旱灾,他私自开仓放粮。遭受火灾的无辜者不是人?朝中百官人人像他一样,陛下指东他奔西,还要律法廷尉作甚?还要陛下作甚?大家各自为政得了!”
  这,是不是有点强词夺理?郑当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反驳,盖因确有其事。
  汲黯神色倨傲:“干你何事?陛下并未降罪于我!”
  谢晏好笑:“此事过后,陛下令你为荥阳县令,要不是降罪,你为何认为是耻辱?你汲黯是武能上马定乾坤,还是文可提笔安天下?”
  汲黯无法回答。
  谢晏:“文不成武不就,朝中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我看你只配当县令!”
  汲黯两眼一翻,气晕过去。
  东方朔吓得惊呼。
  谢晏愣了一下,心想说,气性这么大吗。
  左右一看,药箱不在身边,他抬手倒杯水,朝汲黯脸上泼去。
  郑当时气得转向谢晏。
  谢晏抬抬下巴:“醒了。”
  郑当时转过头去,汲黯悠悠转醒。
  东方朔把他扶起来。
  汲黯看到谢晏,又呼吸急促。
  谢晏颇为可惜地啧一声:“连心性也不如我个黄口小儿!”
  汲黯又晕过去。
  郑当时转向谢晏:“算我求你,少说两句?”
  谢晏:“我和东方朔的事,干他何事?他可以威胁我,我不能数落他,因为他是中大夫,我是狗官,我不配?他身为中大夫可以指责高高在上的陛下,我说他两句又何妨?只需他放火,不准我点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普天之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郑当时无言以对。
  东方朔:“那也不能,不能口无遮拦!”
  谢晏:“你说我是狗官的时候,怎么不见遮掩?东方朔,你敢对天起誓,你口中的狗官是养狗的意思?”
  举头三尺有神明。
  东方朔不敢对天起誓。
  谢晏朝看傻了的伙计招招手,递给他一串钱,瞥一眼眼皮跳动的汲黯,冷笑一声:“狗官请了。”施施然到后院,牵着马去肉行。
  寂静的茶馆瞬间热闹起来。
  先前闲聊游侠恩怨情仇的几人移到郑当时身边,好奇询问:“那小子何方神圣?”
  郑当时也不清楚,只是瞧着他面皮和手,不是穷苦出身。
  听完谢晏的一番话,他愈发认定谢晏不止是一个养狗的啬夫。
  郑当时看向东方朔:“今日之事因你而起,你还要隐瞒吗?”
  先前东方朔告状不成,心里犯嘀咕,查过谢晏的身世。
  “谢晏本家乃蜀郡望族谢氏。谢晏虽为旁支,家中也颇为富裕。他叔父谢经因前些年来京犯了事,处以腐刑,如今是陛下身边的小黄门。”东方朔道。
  郑当时不信只有个小黄门叔父谢晏就敢当众嘲讽汲黯:“没了?”
  东方朔:“他不养狗,是狗舍兽医。早年馆陶大长公主的人伤了卫夫人的弟弟卫青,是他及时为卫青止血。应当读过一些书。有一手好厨艺。听闻近日名声大噪的五味楼的食谱便是出自他手。背后东家是卫夫人的二姐夫陈掌。”
  郑当时比方才还要有口难言。
  “救过卫青,帮卫二姐开酒楼,叔父又是天子心腹,你也敢一口一个狗官侮辱他?”郑当时越说越无语。
  汲黯坐起来:“他真敢杀人不成?你怕他,我不怕他!”
  郑当时心想说,不怕他你装晕?
  “他杀你何须用刀?”
  汲黯语塞。
  东方朔不服气:“他就是强词夺理。”
  郑当时:“他是个啬夫,做的事对得起他的俸禄。我管着京畿事务,我对得起我的俸禄。以前你对得起你的俸禄吗?你问心无愧为何不敢反驳?我听过你的事,你认为没有得到陛下重用,那我问你,你是能当好一方父母官,还是可以解决内忧外患?”
  东方朔哑了。
  就在这时,窗外靠墙而站,身着褐色短衣,面色发黄之人忽然跳动起来,手舞足蹈宛若癫狂,匆匆跑到城外小院,翻出空白竹简,挥毫泼墨,一蹴而就!
  谁也不知此人姓氏名谁。
  谢晏也不在意汲黯是否弹劾他。
  一个小小的狗官。
  闹到朝会上,只会令人发笑。
  被嘲讽讥笑的人自然不会是谢晏这个半大少年。
  而是小题大做的汲黯。
  是以谢晏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买了肉和菜,该吃吃该喝喝。
  约莫过了十多日。
  刘彻来到建章离宫,韩嫣向他禀报卫青等人的学习进度。
  小黄门摆放好棋盘和茶点,刘彻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韩嫣说完正事,才一手端起茶杯,一手执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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