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现代耽美>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185)

作者:音符离了五线谱 时间:2026-04-18 10:14 标签:强强 年下

  他不想沈遂离离开,但他更不想沈遂离痛苦的活着,不想他拖着残破的身体苟延残喘,不想有一天,他满是担忧遗憾的彻底离开。
  窗外的阳光格外明媚,他握着沈遂离的手,颤抖着声音艰涩开口:“沈齐生死了,沈家被清算,地下研究所被捣毁,所有数据都没了……”
  滴——————
  心电图归平。
  那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老院长闻讯匆匆走到门口,他从半开的门缝里看了一眼,然后想到沈遂离的嘱托,又转身离开。
  希望到了那一天,让我安静的离开。
  陆天诀握着沈遂离的手,低着头,眼泪无声的滑下来,落在沈遂离苍白的手背上。
  他的声音哽咽,继续开口:“其他几家也都被清算,四大家族重新洗牌,你要的明天就要来了……”
  门被推开。
  陆凛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束梅花,枝干苍劲,花朵艳丽,在看到里面的场景后,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沈卿辞。
  沈卿辞面色平静,拄着拐杖,怀里抱着和陆凛相同的梅花花束。
  他的目光越过陆天诀,落在床上那个人身上。
  他拄着拐杖走进去,步伐很稳,拐杖点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天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主动让开了位置。
  沈卿辞站在床前,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沈遂离闭着眼,面容平静,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睡着了,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沈卿辞将梅花放在沈遂离身侧,花枝靠着他的手臂,艳丽的花瓣挨着苍白的皮肤。
  “哥。”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今天带了你爱的梅花。”
  “你马上就要生日了…哥,生日快乐……”
  -
  沈遂离的葬礼很简单。
  只有几个人,几束花,和一片安静的阳光。
  沈卿辞说:他哥不喜欢热闹。
  他被葬在沈卿辞十年前的墓旁。
  两块墓碑并排立着,一新一旧,像两个人并肩站着。
  风吹过山岗,带着春天特有的清冽。
  沈卿辞拄着拐杖站在碑前,怀里抱着一束梅花。
  艳丽的花瓣在他胸前怒放,枝条疏朗,花朵稀疏,。
  身后,守墓老人拿着扫帚,不紧不慢的打扫着园墓园,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弯腰,将花放在碑前,直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照片里沈遂离笑的眉眼温和。
  “哥……我想你了。”
  眼泪落下来,没有征兆,从眼眶滑出,顺着脸颊滑下,滴在碑前的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悲伤。
  陆凛站在他身侧,牵住了他的手。
  掌心里那只手冰凉,陆凛收紧了些,试图将那片冰凉一点一点捂热。
  沈卿辞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淡声开口:“陆凛……我最后一个家人,也没有了。”
  “我在,哥哥。”
  四个字,很轻,又很重。
  沈卿辞没有回应,只是将陆凛的手握紧了一些。
  离开墓地前,沈卿辞在沈遂离的墓旁种了一棵梅树。
  树不大,一人多高,枝干细瘦,他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看着陆凛一锹一锹的填土,看着那棵树在墓碑旁站稳,看着风穿过它稀疏的枝丫。
  希望来年冬天,可以有梅花相伴。


第213章 梦
  沈遂离的死影响了沈卿辞很久。
  旁人或许没有察觉,但陆凛和福伯都能看出来。
  他开始无休止的工作,日程排得密不透风,从清晨到深夜,几乎没有空隙。
  林薇几次想提醒他休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本就食欲不太好,现在吃得更是少得可怜。
  一碗粥喝几口就放下,一碟菜夹两筷子就不再碰。
  陆凛变着花样做饭,今天熬汤,明天炖盅,后天又研究新的菜式,端到他面前,哄着劝着,沈卿辞也只是多看两眼,然后说一句“放着吧”,直到饭菜凉透,也没有动几口。
  他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脸颊的线条更加分明,下颌更尖,手腕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西装穿在身上,都变得空荡了许多。
  福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私下找陆凛商量了好几回,两个人想尽办法,都无济于事。
  直到一夜。
  沈卿辞在梦中哭着醒来。
  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浸湿了枕套。
  他紧紧抱着陆凛,手指攥着他睡衣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无声颤抖着。
  泪水很快打湿了陆凛的睡衣。
  那片湿润从胸口一直蔓延,从温热变得冰凉。
  陆凛心疼的哄着他,手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他知道沈卿辞这场发泄憋了太久,所以只是抱着他,陪着他,安静的守着让他哭。
  沈卿辞哭了一夜。
  无休无止的,像是要把从小到大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那条被打断的腿,哭那些被关在实验台上的日子,哭那个从未抱过他的母亲,哭那个用自己换他自由的大哥。
  陆凛的睡衣湿透被哭的湿透,怕沈卿辞不舒服,干脆扯掉了衣服,他就那样抱着他,一夜没有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哭声终于停了。
  沈卿辞靠在他怀里,眼睛红肿,鼻尖带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陆凛一下一下拍着沈卿辞的后背,眼底满是心疼。
  好在,过了那一夜之后,沈卿辞开始逐渐恢复。
  他开始好好吃饭,也不再无休止的强迫自己忙碌,会按时下班,会在沙发上靠一会儿,会看着窗外的天发呆。
  老院长几次为他检查身体,都愁眉苦脸拉着陆凛出来。
  “小少爷属于药物反弹,他的痛觉和感情从小被压制,现在因为大少爷的死,突然情感爆发,只会比旁人更加敏感,多和他说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没用,但前段时间哥哥大哭一场,情绪就慢慢稳定下来了。”
  “那就行,应该是触底反弹,身体给了警告。”
  陆凛摇头,他看着靠在窗边看书的男人:“哥哥说,他梦到了沈遂离,梦里两人说了很多话。”
  -
  又过了几个月,春天转为夏天,更加炙热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落在办公桌上。
  沈卿辞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正在煮咖啡的男人身上,突然开口。
  “那个和我很像的人,怎么样了?”他好像把人丢在车里之后,就忘了。
  陆凛闻言抬起头:“离开了,他和哥哥一点也不像,是找人画出来的。”
  沈卿辞点了点头,没在纠结这件事。
  门被推开。
  凤越天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染成了黑色,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合体,领带系得规规矩矩,整个人看起来和从前判若两人。
  如果他不开口的话……
  “我姐太过分了!她们一大家子人走了,把家里的产业全交给我了,我会什么啊!”
  “你看我头发,那群老不死的嫌弃我头发丑,硬给我染回来了!”
  陆凛将煮好的咖啡放在沈卿辞面前,弯下腰,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很柔:“哥哥,你忘了我们还有合照没拍,都拖了几个月了。”
  沈卿辞看了一眼桌上的相框。
  沈遂离和他的照片被摆在最中间,旁边是陆凛那张孤零零的照片。
  他抬起眼,看着陆凛:“我没忘。”
  “是是是,我忘了,还有我定的丝绸——”
  内裤两个字还没出口,沈卿辞的手已经捂住他的嘴。
  陆凛眨了眨眼,舌尖在他掌心轻轻扫过,痒痒的。
  凤越天见没一个理他的,也不气,他都习惯了。
  甚至还凑近些,好奇询问:

上一篇:谋心事故

下一篇:没有了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