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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133)

作者:音符离了五线谱 时间:2026-04-18 10:14 标签:强强 年下

  那冷意从骨子里透出来,让整个店铺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老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陆凛察觉到沈卿辞的情绪变化,他伸出手,握住了沈卿辞的手。
  沈卿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反应。
  陆凛看着他。
  看着沈卿辞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的暗潮,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周身散发的那股令人心疼的寒气。
  他上前一步,将人抱进怀里。
  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将沈卿辞从内而发的寒气驱散。
  “哥哥……”
  他低声唤着,一声,又一声。
  那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和刻入骨髓的爱意。
  他的眼眸,在沈卿辞看不到的地方,一点点沉了下去。
  眼底深处,挂着无尽的阴暗与暴戾。
  哥哥又不开心了,这次依旧是因为沈遂离。
  好想……提前杀了他。


第151章 难言之隐-沈家家主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别墅。
  车门打开,沈卿辞拄着拐杖下车,他的步伐平稳,脊背挺直,只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意,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疏离,更加难以接近。
  走进大厅,福伯迎上来,看到沈卿辞这副模样,他张了张嘴,想要关心询问,却被一只手拦下。
  陆凛挡在他和沈卿辞之间,目光追随着那道清瘦的背影,看着他一阶一阶上楼,消失在楼梯转角。
  直到彻底听不到脚步声,他才收回视线,冷冷看向福伯。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面对沈卿辞时的温柔和依恋。
  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的寒意,和无尽的戾气。
  他一把拽住福伯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胆寒的怒意:
  “我问你!”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沈遂离为什么要打断哥哥的腿?”
  “又为什么在十年前制造车祸,杀了哥哥!”
  福伯看着面前这个表情怖人的男人,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的杀意。
  他眼底的光,缓缓黯淡下去,他没有开口,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像是在无声的拒绝。
  陆凛看着他的反应,眼眶瞬间红透。
  他死死盯着福伯,盯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福伯还是没有开口。
  陆凛猛的松开手,一把将人推开。
  福伯踉跄了两步,腰狠狠撞在身后的柜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疼得皱起眉,扶着柜子,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不远处,胸口剧烈起伏着的男人。
  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不给陆凛一个交代,陆凛会用尽办法,让他离开沈卿辞,而那个时候,陆凛和沈卿辞之间,就会出现一道不可挽回的屏障。
  福伯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带着说不尽的沧桑和无奈。
  他悠悠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
  “陆先生,请您……跟我来。”
  -
  福伯的房间很简单,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装饰。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几把椅子,透着老年人的朴素和淡然。
  陆凛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翻出一个铁盒。
  铁盒打开,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他拿着那把钥匙,走到墙角的一个保险柜前,蹲下身,插入钥匙,转动密码盘。
  “咔哒。”
  保险柜打开了,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卡片。
  他拿起那张卡片,走到墙边,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轻轻一划。
  咔哒——
  墙上无声的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隐藏的柜子。
  陆凛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但他的目光,已经沉了下来。
  福伯从那个隐秘的柜子里,拿出一本书。
  那是一本很旧的书,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他双手捧着那本书,走到陆凛面前,郑重的递给他。
  他的声音缓慢沙哑,带着无尽的忧虑:
  “陆先生,沈先生……有他的难言之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本书上:
  “但十年前先生的死,是否和沈先生有关,我并不清楚。”
  陆凛接过那本书。
  福伯没有再说什么,他扶着腰,缓缓转身,朝门外走去。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陆凛一个人,他低头,翻开那本有些年头的书。
  【沈家家主隐藏条例】
  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
  他的眼眸,瞬间阴沉下来。
  【第一条:家主需每月定期提供固定量血液,供实验研究使用。】
  【第二条:每年需接受三次身体全面检查,包括骨髓穿刺、器官功能检测。】
  【第三条:若家主体质下降,需接受特殊药物治疗,以保证血液质量。】
  【第四条:家主不得擅自离开本家超过三日,违者需接受惩罚。】
  【第五条:家主必须再规定时间内孕育后代,后代满三岁时需进行血液检测,合格者纳入候选。】
  一页,两页,三页……
  密密麻麻的条例,一条比一条残酷,一条比一条令人作呕。
  那些冰冷的文字,记录着沈家家主需要承受的一切。
  从血液到骨髓,从身体到精神,从自己到后代,无休无止的索取,永不停歇的折磨。
  陆凛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纸张被他攥得皱起。
  他的眼眸,越来越沉,沉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所以……
  沈遂离是为了让他逃过这些?
  为了让年仅六岁的他,不被选为家主?
  为了让那些残酷的条例,落不到他身上?
  陆凛死死盯着手里的书,盯着那些冰冷的文字,眼眶一点一点红透。
  他死死咬着牙,牙齿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不知过了多久。
  他合上书,闭上眼。
  -
  陆凛出来时,正看到福伯被医生搀扶着,慢慢朝房间走去。
  他的脚步,猛的顿住了。
  福伯的腰似乎伤得不轻,走路时身体微微倾斜,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
  陆凛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苍老的身影,眼神复杂的难以形容。
  他的嘴唇微微嗡动,发出几个极轻的音节。
  那声音太轻,轻到没人能听到,但福伯知道,那是道歉。
  陆凛的世界太小,小的只能容下沈卿辞。
  他不会因为伤人而感到愧疚,但他会因为伤到爱着沈卿辞的人,而感到难过。
  福伯望着陆凛,脸上挂起一抹和蔼的笑。
  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
  “陆先生,这件事,麻烦您不要告诉先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说不尽的心疼:
  “他从小到大在沈家,已经够苦了,就不要……让他再因此痛苦了。”
  陆凛的眼眸,微微动了动。
  他看着福伯被医生扶进房间,看着那扇门在面前关上。
  他沉默几秒,然后,转身上楼。
  -
  推开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
  沈卿辞正坐在床边,微微仰着头,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窗外的光线很暗,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调里。
  他的侧脸在这片暗色中显得愈发清冷出尘,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凛望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钻心的痛。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沈卿辞身旁坐下。
  他伸出手,动作很轻很柔,将沈卿辞散落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那发丝冰凉顺滑,从他的指尖滑过。
  他开口,声音轻柔,如同在哄一个孩子: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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