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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158)

作者:音符离了五线谱 时间:2026-04-18 10:14 标签:强强 年下

  卡片被保镖仔细检查过,确认没有问题,才转交到沈卿辞手中。
  陆天南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大衣下摆在风中晃动,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头,那只独眼落在沈卿辞脸上。
  “希望沈青先生想清楚了能联系我,毕竟这十年——”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整得最像,还让陆凛这么上心的,你还是头一个。”
  车引擎发动,驶离,花园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灌木丛的沙沙声。
  沈卿辞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卡片,普通的白色硬卡纸,没有任何装饰,正面只印着一串网址和一排编号,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捏着卡片的边缘,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压痕轻轻一撕,易拉条断开,露出藏在夹层里的另一个网址。
  “去拿一个干净的电脑。”
  福伯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屋里。
  电脑很快被拿来,沈卿辞接过来,放在膝盖上,打开,将那个网址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去。
  回车。
  页面缓缓加载。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清冷的脸照得有些苍白,他的手指搭在触摸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然后他看到了,陆凛的名字,陆凛的照片。
  红底,白衣,端正的证件照,他笑着,眉眼弯弯,嘴角翘着,照片下方是注册日期。
  十年前的六月一日。
  沈卿辞的眼眸平静如水。
  他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移动光标,点开“婚姻登记信息”的下一个栏目。
  【配偶信息】
  系统提示:【您暂无权限查看更多信息,请联系管理员处理】
  沈卿辞的手指微蜷,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少联系的名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只要拨通这个号码,他就能知道,和陆凛注册结婚的人是谁。
  风吹过来,毯子边缘被掀起一角,他低头看了一眼,将毯子重新拉好。
  手指从拨通键上移开,他将手机放在一旁,看着屏幕里那张笑得温柔的脸。
  陆凛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比现在短一些,眉眼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
  他笑得很开心,眼睛亮亮的,像是真的在结婚。
  沈卿辞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张照片,心脏的地方,忽然疼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是什么东西被针尖刺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消失了。
  他垂下眼,合上电脑,将它放在一旁的矮桌上。阳光落在他的手背上,将细小的血管照得清晰可见。
  福伯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他的嘴唇动了几次,又合上,最后只是安静的站在一侧,看着沈卿辞低垂的睫毛。
  冬天的风再次吹过来,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沈卿辞的腿因为冷疼了一下,那疼痛从膝盖骨深处泛上来,钝重的,闷沉的,和刚才心脏那一下莫名的重合在一起。
  他伸手,将毯子往上拉了拉,却挡不住从外面钻进来的寒意。
  “他在他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就结婚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花园尽头那排光秃秃的树梢上,冬天的树枝瘦而硬,在风里微微晃动。
  福伯沉默了很久。
  “嗯。”
  一个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深不见底的水里。
  沈卿辞的手指蜷了一下。
  然后松开。
  一切归于平静。


第181章 上不了床的陆小狗
  陆凛觉得最近哥哥很奇怪。
  说奇怪,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反常的地方,饭照常吃,咖啡照常喝,书照常看,花照常收。
  只有一点,晚上不愿意让他碰了。
  第一次被推开的时候,陆凛没在意,毕竟哥哥腿伤还没好利索,不想做很正常,他乖乖躺回去,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亲发顶,闭上眼。
  第二次被推开的时候,他也没多想,哥哥的腿刚好,可能还不太舒服,他忍一忍就是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直到腿伤完全好了之后的第三天,陆凛再次被踹下床。
  他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床上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的人,终于意识到这问题很大。
  他的哥哥,好像有点叛逆了。
  “哥哥……”他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凑到床边,询问道:“是不是我哪里没让你舒服?你和我说,我改。”
  他伸出手,想爬上床,指尖刚碰到床沿,一只漂亮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啪”的一下拍在他手背上。
  力道不重,拒绝的意思却很明确。
  陆凛的手停在半空,闻着那只手带出来的,属于沈卿辞身上特有的淡香,贪婪的吸了一下,然后他不屈不挠的又爬了过去。
  那只手又伸出来,这才陆凛一把握住那截纤细的手腕,没敢用力,只是轻轻箍着。
  他低下头,在沈卿辞指尖落下一个吻,抬起眼,可怜兮兮的望着那个只露出一头墨发的被卷。
  “哥哥……你告诉我,好不好?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你哪里不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不开心——”
  谁都别想开心。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沈卿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你不开心怎么了?”
  陆凛眨眨眼,将那只手贴在脸颊边,蹭了蹭,他的睫毛垂着,看起来又乖又委屈:
  “我不开心,就哭。”
  然后他再次被踹下床。
  次日一早,陆凛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压得极低的云层,闷得人喘不过气。
  楼下的仆人们看到他这副模样,一个个低着头快步离开,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陆凛站在楼梯口,目光扫过那些仓皇逃离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站住。”
  被他点名的仆人僵在原地,身体紧绷,整个人像是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陆凛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颗快要垂到胸口的脑袋,语气低冷,带着狠戾:
  “这段时间,谁惹我老婆生气了?”
  仆人反应了两秒,意识到“老婆”指的是沈先生,头垂得更低了。
  “先生,我不知道。”
  陆凛眯了眯眼,他自认为从头到尾没有惹过沈卿辞,每天雷打不动的送花,做饭,按摩,当哥哥的懒人移动器。
  哥哥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哥哥说今天不想做他就乖乖抱着睡觉。
  难道是上次车上做的时候,嫌弃他口活不好?当时哥哥不是挺爽的吗?
  他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仆人,沉思了两秒,声音又沉了几度:
  “你确定?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
  仆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着,却始终没有开口。
  陆凛盯着他看了几秒,他可以确定,在他不在的时候,肯定发生过什么事,只是没人和他说,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这个家里所有的下人都是他亲自挑选,亲自安排的。
  结果出了事,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陆凛笑了,眼眸微眯,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周身散发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戾气。
  他迈步朝仆人走去,仆人抖得越来越厉害,脚步声每响一下,他的肩膀就耸一下,就在他快要走到仆人面前时。
  “陆总。”
  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带着几分苍老的沉稳。
  陆凛步子一顿,回过头,福伯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浇花的喷壶,显然刚从院子里回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外套,站在冬日的阳光里,像一棵挺拔的老树。
  那个仆人接收到福伯的指示,一溜烟跑了。
  陆凛没在意那仆人的动作,他只是看着福伯,语气平静:
  “福伯,哥哥最近心情不好,而且只针对我一个人,我要知道原因。”
  福伯沉默了一会儿,他将喷壶放在脚边,拍了拍手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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