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131)
沈卿辞点了点头。
他合上文件,淡淡开口:
“到时候哥哥准备怎么进去?”
沈卿辞抬起眼,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他开口,语气清冷:
“直接进去。”
-
沈卿辞口中的直接进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直接进去。
陆家的门卫不会拦陆凛的车。
同样,也拦不住沈卿辞的车。
夜色如墨,几道黑影在陆家老宅的围墙外一闪而过,无声无息。
沈卿辞的人如同鬼魅一般,精准而迅速的解决掉每一个出现在视线里的守卫。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陆家老宅,车轮碾过地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陆凛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些被一个个放倒的保镖,眼睛亮得惊人。
他一直都知道沈卿辞手里有一批堪比杀手的精英队伍。
但他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他们还在。
哥哥的人,还在。
车子稳稳停在主楼门口。
车门打开,陆凛几乎是跳下来的。
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伸手护住门框。
沈卿辞拄着拐杖,缓缓下车。
夜风裹挟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吹动他披散在肩头的墨发,他微微皱了皱眉。
下一秒,一件长至脚踝的羊绒大衣披在了他身上。
沈卿辞抬起眼,看向陆凛。
陆凛正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仿佛在说:我是不是很贴心?
沈卿辞没有说什么。
他收回视线,拄着拐杖,大步朝主楼走去。
拐杖点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所有闻声赶来的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就被藏于暗处的黑影迅速打晕带走。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走进主楼,穿过走廊,来到书房门前。
门被推开。
陆凛按照记忆里的画面,走到书架前,将第三层,左数第七本抽出,壁灯顺时针半圈转动。
墙上从地板往上数,第六排,左数第四块按下。
“咔哒。”
书柜开始缓缓转动。
沈卿辞站在一旁,手指在拐杖顶端轻轻点着。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逐渐敞开的入口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入口完全敞开,他刚想迈步进去,一只手拦在他面前。
“我先进去,哥哥。”陆凛的声音低沉磁性:“你走在后面。”
沈卿辞看着那个率先走进密室的背影,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拄着拐杖,跟了上去。
第149章 大闹陆家
两人踏进密室的瞬间,昏暗的灯光自动亮起。
那光很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四周是冰冷的石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陆凛走在前方,手里把玩着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
刀身在昏暗中反射出冷冷的光,他的眼眸里满是警惕和嗜血的戒备。
沈卿辞跟在他身后,步伐平稳,拐杖点地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大概走了两百米。
面前豁然开朗。
一个超大的地下空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最中央的高台上,摆放着一口打造精美的棺材。
棺木通体漆黑,镶嵌着银色的纹路,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左边是一排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
右边是一个类似办公的区域,有桌子,有椅子,还有一些散落的纸张。
墙上,挂着类似刑具的东西,铁链,烙铁,还有形状怪异的器物。
角落里,有一个铁笼。
沈卿辞的目光在那铁笼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拄着拐杖,走上高台。
他在棺材旁站定,垂眸打量着这口精致的棺木。
陆凛戴上黑色皮质手套,他先是走到办公桌前,翻找了一遍。
然后又走到书架前,开始一本一本的翻看。
那些书籍看似普通,但翻开后,里面夹着不少奇怪的纸张。
他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眼底越来越沉。
沈卿辞还在观察着棺材,过了一会,他抬起拐杖,在棺材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轻轻点了一下。
“咔——”
棺材的盖子,缓缓打开。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沈卿辞皱了皱眉,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他后退两步,与那口棺材拉开距离。
他讨厌寒冷。
他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那敞开的棺材里。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弥漫的寒气。
他没有再靠近,而是转过身,下了高台,走到那面挂满刑具的墙前。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染血的刑具上,一把铁钳,上面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他戴上手套,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沾了沾那早已干涸的血迹。
然后他将手帕叠好,放进密封袋里。
他又走到铁笼前,看了一会,然后缓缓蹲下身,在笼子的缝隙里,用镊子夹起一根不易察觉的头发。
很长。
发质粗糙,微微分叉,甚至有些部分已经分裂。
他用镊子将那一根头发小心放进另一个密封袋里。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两个密封袋,微微蹙了蹙眉。
看那表情,似乎是有些嫌弃。
陆凛将书架上所有书籍都翻了一遍,他转过身,就看到沈卿辞这副皱着眉嫌弃的样子。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接过沈卿辞手里的密封袋,低声开口:
“我们走吧,哥哥。”
沈卿辞点了点头。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棺材。
密室因为棺材被打开,温度又低了几分,那股寒气弥漫开来,让他有些不舒服。
陆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然后,他两步并作一步,走上高台。
他低头看了一眼棺材内部,空空荡荡,只有寒气在翻涌。
寒气翻涌时,隐约能看到有什么东西贴在棺材底部。
他从手腕上解下一根细链,将匕首挂上。
手腕微动,匕首带着细链飞出,精准的插在那东西上。
他手腕一提,一张黄色的纸被匕首带了出来。
上面,用鲜红的字体写着两个字——
长生。
反面,也有字。
沈卿辞。
陆凛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那眼底的阴翳和戾气,甚至比棺材里弥漫的寒气更盛。
他的周身,瞬间笼罩上一层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阴沉着脸,将那张纸折叠,放进口袋。
然后他伸出手,将棺材盖子合上。
又抬起匕首,狠狠砸向那个开关按钮,按钮被砸得稀烂。
他这才慢悠悠的下了高台。
沈卿辞见他下来,拄着拐杖,转身朝出口走去。
陆凛跟在他身侧。
刚才那满身的阴翳和戾气,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挂着笑,正不紧不慢的跟在沈卿辞身侧。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来,又悄然无息的离开。
黑色的迈巴赫驶出陆家老宅的大门,尾灯在夜色中闪烁了两下,随即消失在道路尽头。
车内,陆凛靠在后座,嘴角噙着笑,手指轻轻缠着沈卿辞的头发。
沈卿辞闭着眼,任由他把玩,面上清冷无波。
车子稳稳驶向别墅。
-
陆家老宅。
时间走到十点整。
禅房的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手里捻着那串紫檀木佛珠,面色平和,眉宇间带着几分难得的宁静。
“老爷,慢点。”管家小心翼翼的扶着他。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拄着拐杖,一步步朝主楼走去。
走了一会儿,陆老爷子的脚步忽然顿住,不对劲,太安静了。
整个陆家,安静得像是一座空宅。
没有巡逻的脚步声,没有仆人的低语,甚至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那种安静,透着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