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146)
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世上怎么能有两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他看观月,观月也看他,两人都喝了酒,这种状态下的长久对视很不明智。
终于,观月的呼吸率先变快,微微抬起脑袋,试探着想碰他的唇。
沈横春眨了眨眼,歪头避开。
观月微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明显地拒绝,立时躺回去和他隔开距离。
沈横春不说话,也不从他身上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观月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得整张脸发热。
幸好这时院门被敲响,观月立即从吊床跳下去,逃也似的跑去开门。
时栎提剑站在门外,跟他说:“夜墟集,走一趟。”
又在看到他散乱的头发和身上单薄衣衫时一顿,下意识看向院内,沈横春同样衣衫不整,盘腿坐在晃悠的吊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看就是体验过这个吊床了,
时栎呵了声,问观月:“这床好么?”
观月想起来就要尴尬晕了,急忙摇头。
时栎满意,又拿剑敲敲大门,吸引沈横春注意,问:“这床好么?”
沈横春惦记面子,维护自己的细糠,回:“好!怎么不好?我们这是单人床,一个人睡刚刚好!”
听他这话,观月眸光暗了暗,折返回去捡起自己的外衫,快步随时栎离开。
载具上,时澈揉着腰坐在窗边等他们。
时栎把剑放到桌上,让观月随便坐,自己坐到时澈身旁,接替他的手,替他揉腰。
“哎……”
时澈把脑袋靠到他肩膀,悔恨地叹出一口气。
“开心点。”时栎说。
“在腰好之前,我都不会开心的。”
人不能太犟,该信邪的时候就得信。
那吊床折磨了他们三个月,因为沈横春一句山猪吃不了细糠,两人想尽各种办法试图驯服它。
可在吊床上就是很不舒服,时栎决定放弃了,时澈不信邪,抱着他各种尝试,终于把腰折腾坏了,双方还都很不满意。
时澈还不信邪,说等自己腰好点了再战。
时栎毫不犹豫拒绝他,跟他说,再也不会忍受这种双方都很不满意的情事,以后谁都不许在吊床上发出邀请。
“这真的很影响感情,宝贝,多来一回,我就少爱你一分。”
时澈当即不提那事了,惦记着等腰好了,把被影响的感情都补回来。
观月频频偷看他们。
时澈问:“干嘛?”
观月立即收回视线,“没事。”
时澈没再管他,跟时栎坐近些,抓着他的手让他好好给自己揉揉。
过了会儿,观月突兀开口,“你们觉得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单人床,是说给我听的吗?他不喜欢我?”
“?”
时栎不对此发表见解。
了解完始末,时澈笑了下,“你问我们没用,直接问他不就好?”
“你们有经验,我想请你们帮忙分析一下。”
时澈:“我们的经验对你不适配,我俩是强制爱。”
观月:“强制爱也是爱。”
“好吧,那我给你分析一下。”
时澈正色道:“他不和你亲,是因为他不喜欢你,强调那是单人床,也是因为他不喜欢你,故意说给你听,让你以后别上他的床。”
时栎捏了下他腰,让他别添乱。
时澈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摸。
观月犹豫道:“他会不会是有什么顾虑?”
“不会,他就是不喜欢你。”
“可他对我很好,教里人都说他很喜欢恋爱,自从我来了,他一个情人都没找过,他还经常穿好看的衣服来我面前晃,晚上不睡觉邀请我散步……”
时澈:“那又如何?他不让你亲,还用单人床点你,他就是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一点兴趣。”
“……也不至于吧,可能是横春上一段感情结束得很不愉快,他不想跟我也变成那样,当朋友反而更稳妥,单人床也是说给时栎听的,是我多心了。”
时澈:“你懂什么,你分析的全错,我有经验,听我的。”
观月皱眉,“你那是强制爱的经验,不适配。”
时澈一把揽住时栎脖颈,朝他唇上啾了一口,“强制爱也是爱,你那亲不到嘴的才不是爱。”
说着,面朝时栎点点唇角,“宝贝,爱我一下。”
“……”
观月起身离开房间。
时澈呵了声,“看见没,矫情,这种问题一律当成明知故问,想听什么话,你不说他自己就说了。”
第71章
时栎指腹揉着他嘴唇, “来。”
时澈:“干嘛?”
“爱你一下。”
最近时澈养腰,两人禁欲久了。
“你也太禽兽了吧,”时澈惊恐,“我腰还疼呢。”
“嘴又不疼, 乖。”
“要是我宁死不从, 你会强迫我吗?”
“你说呢,”时栎看着他, “我们不是强制爱吗?”
“是啊, 那是我强制你。”
“没错。”时栎摘掉他的面具, 扣住他后脑, 缓缓往自己这边压,“强制爱,你强制我, 我爱你。”
听到这话, 时澈笑了笑,就势蹲到他腿边,脸轻轻蹭上他大腿。
“好吧,那就勉为其难让你爱我一下。”
时间把控得刚刚好, 载具停在了天枢界夜墟集外。
时栎尚在余韵中, 从脖颈到脸颊都红, 低着头轻喘。
时澈起身,用灵光把脸清洁干净,抬起他下巴,盯他动情的模样看了会儿,吻吻他的唇,“舒服了?”
“嗯,”时栎抬眸, “你呢?”
“你还关心我?只顾着自己乐了。”时澈哼了声,“晚点吧,外面都等我们呢。”
这载具上不止他们,还带了一队玄清门剑修和几个傀冥宗的修者。
时栎良心发现,不忍他这样,勾勾他衣带,“让他们稍等,速战速决。”
时澈挑唇,指腹在他唇上用力揉了几下,“谁跟你速战速决,宝贝,知道什么叫强制爱么?我一会儿要抽你脸,掐着你下巴喂你吃,时间得留够啊。”
“……”
夜墟集起初被一神秘市主创建,后被万音阁接管,又在万音阁事发后快速没落。
几人下了载具,穿过荒凉的黑市街道,直奔街尾的夜巷而去。
夜巷仅有一间房亮着灯,观月推门进入,十几个红衣阁众霎时惊喜地涌上来,七嘴八舌围着他说话。
“观月!你真的来了。”
“这段时间怎么样?”
“看你状态很不错啊……”
这些都是过去与观月同组的杀手,经常一起行动,彼此之间颇有感情。
这几个杀手说,阁主最近越来越疯,不断找理由虐杀阁众。
“而且他每回在这种时候都念叨你,不断派人出去找你。”
听他们描述被杀阁众的惨状,观月蹙眉。
他曾听俞长冬讲过,莫阁主给前任阁主当养子时,就曾经历类似的事。
如今莫阁主也开始找人实施同样的侵害,只是都不成功,所以才每日念叨着找观月。
好像只有他才能达成莫阁主的目的。
这十几个阁众不想留在阁里等死,主动联系上时栎投诚。
时栎带观月来,也是让他辨别,这些人是否可信。
观月垂眸思索片刻,为几人作保。
“这几个兄弟从做杀手的第一天起就跟着我,没离过眼,行动都是听我号令,只是他们和我一样,常年被阁主用邪术提修,若要彻底离开万音阁,需得想办法将体内邪术剔除,不然他们仍在阁主的控制下。”
“这好说,妖鬼之道我宗专精,我们来正是为了此事。”
几个傀冥宗修者上前,操纵骨傀将这些杀手团团围住,为首修者熟练运转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