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仙尊证道失败后(127)

作者:昭昭宵宵 时间:2026-03-08 10:16 标签:仙侠修真 甜文 情有独钟 轻松 天作之合

  他面朝俞长冬,嗓音在瞬间转冷,一字一顿道:“死得好,你真该死。”
  俞长冬没生气,只问:“然后呢?”
  “然后……”时澈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望天。
  天色暗下来,有一弯很浅的月亮挂在上面,他抬手去够,透过指间的缝隙看月光,“然后我就接替你成了英雄,我也该死,我也死了。”
  俞长冬问:“我们都死了?”
  “嗯。”
  “我们不是英雄吗?”
  “英雄该死也得死啊,你以为英雄就有特权吗?”
  俞长冬道:“那只是梦。”
  “是啊,幸好只是梦。”
  他说醉话,心里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可笑,他把那些讲成梦,好像它们真的没有发生过,像天上那弯月亮一样虚无缥缈。
  可明明这里才是梦,这里的一切才是虚无缥缈,荒诞离奇。
  破荒和乌栖同时出现,早该死掉的俞长冬好生生坐在他旁边跟他喝酒聊天,薛准、孟拙、观月……每个人都有记忆和现实的两张脸,总有一个是真,一个是假。
  不用分辨,他清楚地知道,这里的全部都是假的。
  记忆里有真实的痛苦,这里却充满虚假的幸福。
  你越快乐,越流连,越不舍,它就越假。
  他后悔曾经和时栎说过那句酸死人的情话。
  他说【你就是我的月亮】。
  月亮是假的,梦里的,虚无缥缈,抓不住。
  时栎也是假的,梦里的,虚无缥缈,抓……手被抓住,时澈还懵,忽然一股大力将他拽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就被扛到了肩上。
  耳畔传来讲话声,接着是破荒归鞘声,银饰碰撞声,靴底踏地声,扛他的人动了,稳步走,时澈脑袋朝下,要晕死了,朝他后背拍了下,“难受……放我下来。”
  “啪!”
  屁股挨了重重一下,那是剑鞘打人的声音,时澈第一声没来得及哼出,第二下就紧随其后。
  “啪!”
  时澈的脑子突然清醒了那么一瞬,第一下是华景,第二下是破荒,因为华景比破荒贵,打人也更疼。
  他满怀自信地说出自己的判断,扛他的人脚步一顿,发出声意味不明的笑,也不知高兴的还是气的,紧接着就挨了第三下,这下他熟悉,是人的巴掌。
  他被放到地上,勉强站稳,刚想走两步,倏地栽倒,向前扑进一个怀抱。
  时栎腰间挂着两把剑,面无表情站定,任他抱住。
  时澈满身酒气地在他颈窝拱了会儿,拱出一句,“宝贝,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觉得呢?”
  时澈抬起脸来蹭他的脸,“不知道,你打我好疼,但是抱着你又这么舒服……”
  时栎摘掉他的面具,由他蹭了会儿,微凉的脸颊被蹭热,吸了满鼻腔的酒味,却意外没那么生气了,手覆过去,替他揉了揉挨打的地方。
  时澈知道自己马上大醉,赶着给他通灵箓发了条消息,让他来接。
  他赶到的时候,时澈正满嘴你死我活地跟俞长冬讲话,恨不得拉他一起去死。
  俞长冬让他把人领走,想办法醒醒酒,等醒了关心一下孩子的心理健康。
  格外强调,别让他对师尊的事过于挂心,有太多偏激的想法,他还小,这样不利于修炼。
  “你胆子也是大,”时栎低声,“敢在俞长冬面前喝成这样。”
  时澈无所谓,醉醺醺开口:“他打不过我……没事儿。”
  又问:“宝贝,你爱我吗?”
  时栎:“爱。”
  “真的吗?”
  “嗯。”
  “那回家吧,我也爱你,回家亲你,抱你睡觉。”
  他不喜欢被扛,时栎要打横抱起他,时澈不让,“我自己能走。”
  于是时栎揽住他腰,让时澈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缓慢前行。
  他说:“不如抱你走。”
  “不要,说了我自己能走,我又没醉。”时澈严肃道,“爱我就尊重我!”
  “嗯,随你,走快点。”
  “我都醉成这样了你还让我走快点?”时澈质疑,“你真的爱我吗?”
  “……”
  时栎不搭腔了,带他慢慢走。
  过了会儿,时澈手臂环住他脖颈,去他耳边悄声说:“宝贝,告诉你个秘密。”
  时栎止步,揽他腰的手臂收力,固定好他,听他在耳边小声说,自己没有那么坏,他对那些人是付出过真心的,总想着能帮就帮一把,他总要求时栎冷漠,其实他自己都做不到。
  今天碰到那个花旻,他本来想拽时栎离开,一番犹豫却又让他下去帮忙。
  他努力让时栎避开这些事,天地法则偏想着法子往他们面前送,狡猾得很。
  时栎回:“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
  “什么?”
  时澈说了个名字。
  时栎蹙眉,“他怎么了?”
  “他死了,星纪九年很乱,大家都不听话,管理十分困难,为了显得我很坏,很凶残,让他们都怕我,他故意当众挑衅我,我一发怒,他就把自己撕开了,尸体裂成好多块,让他们看,我对同剑派的师弟都这么狠毒,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时澈抱紧他,似乎又想到了那一幕,呼吸很急。
  “他有病,时栎,你得看住他,别让他再犯病了……但是他都死了,死人也犯不了病。”
  他攥紧时栎肩上的星镖,刺得掌心出血,时栎掰开他的手,抱起他,没多久就到一处宅院外。
  房门被敲响,孟拙正在院子里浇花,大喊:“谁啊?!”
  “我。”
  他眼睛一亮,丢了水壶就瞬移到门边,一把打开门,“师兄!你来……”
  扑面而来一股酒气,师兄是来了,还带着他那个戴面具的表弟。
  而且这个表弟在耍酒疯,看到他的瞬间就指着他鼻子骂他疯子神经病,别以为死了就能好,死了也是疯鬼神经鬼!
  又说,“你不是成块了吗?我都把你埋了,怎么把自己拼起来的?”
  气得孟拙狂翻白眼,叉起腰来跟他对骂。
  边骂着,不忘请时栎进来,让他在院里的凉亭落座,给他倒水。
  时澈口干舌燥,抢时栎的水,孟拙又翻着白眼给他倒了一杯。
  拜访完孟拙,时栎带表弟告辞,临走前瞥了眼他院子角落的一方小花圃。
  回家路上,他不由时澈折腾了,直接抱起他走,思索再三说:“孟拙院里种的花,和家里那盆很像。”
  时澈正朝他侧颈亲,闻言含糊应了声:“没事,养着吧,别让他拿回去就行。”
  “你知道?”
  “嗯,他串通花贩子送你的。”时澈低声说,“他是个神经病,给花蕊注了灵力,让那花偷听你说话,一旦他把花拿回去,就能听到家里出现过的所有声音,不信你回去看看。”
  “……有病。”
  “是吧?有病,明天狠狠练他。”
  时栎问:“你好点没有?”
  跟孟拙对骂完,时澈似乎精神多了。
  “头晕。”
  “快到家了。”
  “嗯。”
  时澈脑袋埋在他颈窝,时栎低头亲亲他发丝,叫他,“宝贝。”
  时澈倏地抬脸,“干嘛?”
  “没事,叫叫你。”
  时澈弯唇,脸不往他颈窝埋了,直勾勾盯他看,一路盯到了家里。
  时栎将时澈放到榻上,三两下脱掉他衣服,将他塞进被窝。
  时澈本来伸出手臂要抱他,时栎却起身去放置衣服和剑,没第一时间上床陪他,于是时澈又开始念叨,一会儿晕,一会儿冷,直到时栎折返上榻抱住他才好。
  时栎平时喝酒少,也从没醉成这样过,身上没有解酒的药物。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