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140)
他上前小心扶着他:“有什么尽管吩咐。”
“回去,不要打扰阿烬休息。”
“哦。”
又交代了几句,楚君辞和墨衍转身离开,回到住处时,墨衍轻轻环上他的腰。
“阿辞,我想你们了。”
“刚知道你来了边界时,我魂都要吓飞了。”
毕竟阿辞现在……一不小心就会……
不敢再想,墨衍捏了捏他的手:“若你们出事,让我怎么活?”
“雍昭两国同时失去天子,届时才是真正的陷入莫离圈套了。”
“……”
墨衍的担忧亦是楚君辞的顾虑之处,他抿了抿唇:“我知道,可……”
“没有可。”
墨衍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阿辞听话,明日你就回朝。”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让我替你去做。”
阿辞不会无缘无故留莫离一命,据墨衍推测,他是想利用他将其余的威胁尽数拔除。
“你和**在雍国等我,我保证,一个月内,一定回去找你们。”
殿内沉默良久,许久后,才听到楚君辞说:“好。”
这一夜,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床上相拥。
墨衍动作小心,将人埋在自己怀中,继而垂头嗅着他身上的莲花香。
“阿辞,等我回来。”
第151章 掌心慢慢滑动
“好。”楚君辞闭着眼,轻轻点头。
第二日,天色大亮,楚君辞醒的时候发现墨衍正在看他,眼中满是柔和。
“醒了?”墨衍摸着他的发丝,又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
“嗯。”
“今日我来替阿辞束发吧?”
闻言,楚君辞默了一会,想起上次墨衍给他束发时的场景,摇头婉拒:“不必了。”
“阿辞嫌弃我。”
“……”
“阿辞都不让我照顾你了,是不喜欢我了吗?”
“…不是。”
楚君辞发现,自他在阿栎面前说喜欢墨衍,并给了墨衍君后之位后,墨衍便一直如这般“得寸进尺”。
他拿他没辙,又听他说:“阿辞不知,此番那群老古董听说我成了雍国君后,纷纷寻死觅活的,说要和先帝告我的状。”
“然后我说……”
墨衍说着,在他脸上偷了个香:“既然想向先帝告状,那就九族一起去,岂不更好?”
“然后他们就不说话了,呵。”
墨衍说完,记忆飘回数日前,那日——
群臣走后,墨承羽那个傻子问他:“皇兄…我该怎么称呼雍国陛下啊?”
“嫂嫂?可……”
墨承羽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纠结:“可现在皇兄入了雍国陛下的后宫,难不成臣弟要称呼他为——皇哥夫?皇兄夫?”
“……”
只有墨承羽能想出这么奇葩的称呼,墨衍摁了摁眉心:“你觉得呢?”
不欲再理会墨承羽那个蠢货,墨衍摆了摆手,“下去。”
“…哦。”
墨承羽急忙退下,刚转身时正好和门口的吴决碰上,对方手中正拿着封信,神情焦急。
“陛下。”
吴决来到案前,“有雍国的信。”
“快给朕。”
接过信件,墨衍一目十行,脸色也慢慢变得阴沉。
“吴决,马上让傅将军来见朕。”
事态紧急,吴决连忙转身,不一会消失在墨衍的视线之中。
不多时,傅将军站在了御书房内:“参见陛下。”
“免礼。”
墨衍开门见山:“朕要你即刻带兵前往漠央国,到边界后莫轻举妄动,等朕的命令。”
“漠央国?”
傅将军一头雾水,好端端的带兵去漠央国做甚?
漠央国只是一个小国,在众多国家中“泯然众人”,加之漠央国是雍国的附属国,陛下如今和雍天子又是那种关系,他实在想不通为何陛下突然要攻打漠央国。
他脸上的疑惑过于明显,墨衍没说什么,让吴决将信传给傅将军。
“若无把握,阿辞不会告知朕这件事。”
“你即刻点兵出发,按照信上的提示准备妥当,记得多加提防。”
下方,傅将军快速看完,咒骂道:“他娘的,漠央国哪来的狗胆,竟敢打这样的算盘!”
“陛下放心,臣即刻出发,保管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可轻敌,注意有无奸细。”墨衍提醒。
“是。”带着墨衍的命令,傅将军很快离开。
他离开后,墨衍交代了吴决几句,而后将墨承羽叫了回来。
墨承羽刚睡下不久,又被人喊了起来,此刻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皇兄找我?”
“墨承羽。”
“在。”
瞌睡立马被吓跑了,墨承羽站直身体:“皇兄尽管吩咐,臣弟一定尽心尽力,为皇兄排忧解难。”
他说着客套话,不曾想听到了一句格外耳熟的话——
“朕要离开一段时间。”
“这段时日的国事由你暂为处理。”
“……”
墨承羽呆住了。
见他不说话,墨衍眯了眯眸:“怎么?不愿意?”
“没有没有……”
墨承羽摆了摆手,苦着一张脸:“这次皇兄什么时候回来啊?”
上一次皇兄走了一个多月,他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他盼回来,眼见着皇兄终于回来,他不用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也能安心地做他的闲散王爷,可……
怎么现在又要走??
或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幽怨,墨衍罕见地缓了声线:“朕会尽快回来。”
“这段时日,国事便交给你了。”
“哦……”
墨承羽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点头应下,顷刻后问他:“皇兄此行是去寻嫂嫂吗?”
“嗯。”
墨衍不欲多说,又交代了墨承羽几句,而后让人备马。
如今踏雪就在昭国,从雍回昭的路上,他在边界处寻到了踏雪,并把它带了回来。
一刻钟后,他骑上踏雪,再次离开了京都。
他并未去漠央国,而是去了雍国京城,阿辞给他的信上并没有说他去了边境,只说漠央国研发出了一批药人,让他多加提防。
结果可想而知,他到雍国后才在楚栎口中得知阿辞去了战场,一刻不停,他再次赶往雍国边境。
……
回忆在脑海滑过,墨衍捏了捏楚君辞的手:“现在已经没人敢阻止你我,阿辞,我们果真是最最般配的一对。”
“你啊……”
楚君辞无奈,与此同时,墨衍的话让他想起了以前做过的一个梦。
梦中,他和墨衍相识于五岁,墨衍并未中毒,在父皇的生辰宴上,他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回到昭国的墨衍并未和他断了联系,相反,他日日给他传信,几乎每一封信的开口都是——
阿翎,今日的我们还是朋友吗?
除去传信,墨衍也会偷偷来找他。
他们在宫外相见,有时策马,有时下棋……就这样,十五年过去了。
他们顺利成婚,婚后,墨衍赖在雍国不走,而他们在不久后也……
那个孩子姓楚。
想起那个尚未谋面的孩子,楚君辞略微出神,全然没注意墨衍正盯着他,眼中染上狐疑。
“阿辞,你在想什么?”
思绪被墨衍打断,楚君辞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没什么。”
“阿辞骗我。”
“……”楚君辞抿了抿下唇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