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105)
“谢陛下。”
说完护城河一事后,圣子告退离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楚栎眨了眨眼:“哥哥,你说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但做好防备总归没错。”
“也是。”
楚栎扁了扁嘴,趴在案前把玩砚台,忽然抬头:“哥哥,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爹爹告诉过我,当年国师之所以能取得父皇和爹爹的信任,全靠他卜对了几次卦象。”
“父皇给我说的是宣城地动,因国师提醒,父皇和爹爹及时让百姓撤离,这才让百姓无一人伤亡。”
“这个圣子是国师的徒弟,那他应该也挺厉害的吧?”
楚栎说的事楚君辞也有点印象,当年,父皇和爹爹很器重国师,楚君辞曾问过缘由。
那时,父皇神秘兮兮地和他说:“国师不是常人,他知道许多未来的事情。”
未来……
难不成国师和他一样,曾见过“未来的自己”?
事情愈发扑朔迷离,楚君辞摁了摁眉心,头疼不已。
“哥哥别想太多啦,身体重要。”
看他皱眉,楚栎急忙安抚着他:“就算是为了…考虑,哥哥也不能太忧愁呀。”
“我知道,我只是……”
话音未落,楚君辞再次感觉到……
眼睫微垂,他无奈:“你也不想我多虑么?”
“……”
注定无人回答。
他叹出口气,“阿栎,父皇和爹爹还和你说过国师的事情么?”
“说了一些,可是我都忘了……”
楚栎挠了挠头,“哥哥知道的,我的记忆不好。”
“无碍。”
之后二人没再说话,楚栎坐在对面陪他,右手拿起毛笔写写画画。
同一时间,城外不远处,墨衍坐于马上,被一行人拦了下来。
他们手拿弓弩,箭头对准他的方向:“墨衍。”
为首者戴着银色面具,声音充满嘲讽:“不曾想昭国陛下竟独自一人出城,连随从都没带。”
“该说你胆大呢,还是愚蠢呢?”
他笑了笑,拉动弓箭:“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第115章 圣孕花可催产
申时时分,天色突然变暗,乌云遮盖阳光,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快下雨了。
乾合殿内,楚君辞侧目望向窗外,心情愈发沉闷。
不一会,大雨倾盆而下,寒风夹杂着水雾吹进殿内,楚栎急忙关上窗:“哥哥,好大雨啊。”
“嗯。”
“那个什么圣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心中对圣子的话信了几分,楚栎蹙眉:“雨势如此之大,若是一连下个几天,说不定真的会……”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柏阳的声音:“陛下。”
“何事?”
“午时时分,有猎户在城外发现打斗痕迹,据辨认,其中一方是……”
柏阳声音微顿,一会后继续道:“其中一方是昭国陛下。”
“……”
楚君辞没说话,柏阳继续道:“现场有尸体数十具,但并未看到昭国陛下。”
“数十具?都是去杀墨衍的吗?他们会是谁的人?”楚栎惊叹。
“回王爷的话,这些奴才并不清楚。”
“好吧。”
楚栎摸了摸下巴:“这个墨衍命还挺大,这么多人杀他都没死。”
“…阿栎。”楚君辞无奈。
“哥哥。”
楚栎鼓着嘴:“阿栎不说就是了。”
楚君辞摇了摇头,没再看他,“柏阳。”
他吩咐:“让人去寻找墨衍的踪迹,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是。”
柏阳退下后,楚君辞沉着脸,再次嗅到了漠央国圣子身上的刺鼻香味。
香味经久不散,他不过在乾合殿待了片刻,便留下了如此浓重的气味。
嗅着这股味道,楚君辞忽然有些头疼,他蹙了蹙眉:“阿栎,去把神医请来。”
“神医?哥哥身体不舒服吗?”
听楚君辞要见神医,楚栎面露焦急:“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
“不是。”
将嗅到香味的事情说出,楚栎却惊讶道:“香味?阿栎没有闻到呀。”
“你没闻到?”楚君辞皱眉。
“是啊,我只看到圣子袒胸露背,还不穿鞋,没有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那……”
薄唇微动,楚君辞眉头锁得更紧:“将神医请来。”
“好,哥哥等我一下。”
来不及说更多,楚栎连忙去请神医,一刻钟后,楚栎再次出现:“哥哥,神医来了!”
“陛下。”
薛芜踏入殿内,衣袍微湿,“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嗯。”
将香味之事说出,楚君辞疑惑:“为何同样一种香,朕闻到了,阿栎却说没闻到?神医,这是何意?”
薛芜沉思片刻,又在殿内走了一圈,最后判定:“来人佩戴的或许是圣孕花。”
“圣孕花?”
“是的。”
神医点头:“圣孕花是一种生长在大漠深处的花朵,通体全绿,唯有中心一点白色。”
“据古籍记载,圣孕花气味特殊,唯有身怀六甲的女子方可闻到,据传月份越大,嗅到的香味愈浓郁,但草民也不知其真假。”
楚君辞:“……”
下方,薛芜继续道:“比较能确定的是,圣孕花除了香味特殊,还有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楚栎问。
提起这个特点,薛芜的神情严肃了些:“圣孕花可催产。”
“催产?!”
“是啊。”
薛芜轻轻点了点头:“寻常妇人怀胎十月,可若长时间处在有圣孕花的环境,往往不足十月,胎儿便会提前诞生。”
“据古籍记载,数年前,有一妇人误食了有圣孕花的汤药,腹中的胎儿不足五月便降生,最后二人都……”
剩下的话薛芜没有再说,可楚君辞和楚栎都已知道他的意思。
回忆古籍内容,薛芜继续说着:“普通人虽闻不到圣孕花的香味,可也会受其影响,轻则头疼头晕,重则一病不起。”
“总之,这圣孕花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选择它作为装饰。”
听完薛芜所言,楚栎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打开殿门和窗户,希望能让气味快些飘散。
“刚才那个什么狗屁圣子来了一趟,神医,你快给哥哥把脉,看看有没有被影响。”
“王爷莫急,草民现在便给陛下和您诊脉。”
给二人诊完脉,薛芜安抚楚栎道:“所幸嗅到的时间不长,陛下和您都无碍。”
闻言,楚栎终于能松口气:“那就好。”
“哥哥,我们先去其他地方住吧,以后也不要见那个什么圣子了。”
怕殿中残存的异味影响到楚君辞,楚栎连忙提议。
楚君辞点了点头,知道楚栎担心他,没有拒绝。
雨势小了些后,二人去了其他宫殿,楚栎气鼓鼓的:“那个圣子莫不是故意的?哥哥,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要不然我们把他赶出宫去吧?”
楚栎闷闷不乐,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到了柏阳的声音:“陛下,漠央国圣子求见。”
“不见!”
大踏步走出殿门,楚栎打开门:“让那个什么圣子滚远……”
话音未落,盯着跪在门口的圣子,楚栎声音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