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133)
这样一支队伍无疑是漠央国最大的底牌,更何况,队伍在日益壮大,其中还有他们雍国的士兵。
思及此,楚君辞摁了摁眉心,暗道:他本以为前国师已经死了,现在看来,连巫砚也被他耍得团团转。
又或者说……
想到一种可能,楚君辞眼中划过沉重,又或者说,前国师和巫砚一样,来自其他世界。
只不过他藏得很好,甚至于瞒过了巫砚的眼睛。
此刻的楚君辞不知道,他的猜测没错,如今的前任国师“莫离”并非这个世界之人。
他和巫砚来自同一个世界,和巫砚程序员的身份不同,他是一名玩家。
在游戏刚出的时候,他操控过墨衍,也操控过楚翎,在他的操作之下,世界达成了大一统。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氪金获得了药人的制作配方,通过药人以少胜多,他用最快的速度打败另一个国家,实现大一统。
可后来…游戏失控了。
他再也操控不了墨衍,亦操控不了楚翎,看着满屏幕的红色爱心,他气得砸了电脑!
动静吓坏了他刚捡来的流浪猫,他愈发烦躁,狠狠将它从笼子里抓出摔在了地上。
终于安静了。
嗅着血腥气息,他也愉悦地舒缓了眉头,良久,他将小猫尸体装进纸箱,下楼扔垃圾的同时又捡了一只回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被他砸坏的电脑突然漏电,他也因此来到这个世界。
……
漠央国。
古堡之内,年近花甲的莫离眼中阴鸷,在他面前跪着一名士兵,“大人,雍国那群人已做成药人,只可惜跑了一个。”
“无妨。”
莫离眯了眯眸:“元烬一人可抵数人。”
“大人英明。”
“退下吧。”
“是。”
士兵走后,莫离晃了晃茶杯,距离他来到这个世界已快三年,第一年,他运用经验暗中制作了一批药人,可怜巫砚那个蠢货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二年,他开始撺掇巫砚前往雍国收网,可巫砚还不算太蠢,决定再等上一年。
直到前阵子,巫砚自以为合适的时机到了,遂带人前往雍国。
起初,他日日都会传信回来,某日,他没了消息,莫离便知——他失败了。
甚至于整个漠央国都暴露在了楚翎面前,按照楚翎的性子,定会派人前往漠央国探查底细。
事实证明,他没有猜错。
想到这,他来到桌前,指腹从琴弦上滑过,不多时弹了一首曲子。
一曲毕,他的面前也站了个人,正是元烬。
第145章 他失去了理智(二合一)
和以往的少年将军不同,此刻的元烬双眸呆滞,嘴唇发紫,俨然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样。
莫离来到他面前,“元烬。”
“……”元烬毫无反应。
莫离满意颔首,左手拨动琴弦,便见元烬骤然抬眸,露出的双眼猩红无比。
喉中发出嘶哑的低吼,在琴音的控制下,元烬脸上青筋暴起,额头处鼓出一小片蛊虫的形状。
蛊虫在他体内来回游走,最终停在心口。
他也随之吐出一口黑血,黑色血液在地面留下痕迹,莫离嫌恶地皱眉,再拨琴弦,元烬转身离开。
“来人!”
“大人。”
“打扫干净。”
不多时,地面的血迹被打扫干净,莫离终于舒缓眉头:“派人潜入雍国城池,往他们的水里加入蛊虫,让雍国士兵为我所用。”
“是。”漠央国士兵神情激动,“大人英明。”
“去吧。”
同一时刻,一封诏书从雍国京都送往边境,除楚君辞外,无人知晓信上写了什么。
半日过去,远在雍国皇宫的楚栎也醒了。
愣愣地看着头顶,想起昏迷前的事,他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抓着楚君辞的衣袖。
“哥哥,我、我刚刚做了噩梦。”
他似是不愿相信某个事实:“我梦到阿烬出事,再也回不来了……”
“哥哥,梦都是假的,对不对?”
他执拗地攥着楚君辞的衣袖,双眸乞求,“对不对?”
“……”
楚君辞不愿去打破楚栎的自欺欺人,可现在还不是自欺欺人的时候。
“阿栎,你听我说。”
安抚地握上楚栎的手背,楚君辞声音柔和:“信上所言未必就是事实,我已让人去细查。”
“而且明日我便会带神医出发,有神医在,定可扭转乾坤。”
就在楚栎苏醒的前一刻,恢复理智的神医出现在他面前,言:经过近十日的以身试药,他已确定解毒之方有效。
漠央国此举意在天下,就算楚君辞不主动出击,他们也会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手中。
“…出发?”
楚栎的脸色更白了,紧紧抓住楚君辞的衣袖:“哥哥要去漠央国?”
“不行的,不行……”
不待楚君辞回答,他已自顾自说道:“漠央国情况未明,哥哥不能以身犯险。”
“让、让我去吧,我带神医前往,哥哥留在皇宫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阿栎……”
楚君辞叹气:“我有预感,这件事必须由我去做。”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将阿烬带回来。”
“不。”
眼泪滴答滴答地掉落,楚栎哭着摇头:“哥哥,我不要哥哥再陷入危险了。”
“就让我去吧,好吗?”他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
楚君辞沉默了会,用手帕擦去楚栎脸上的泪:“楚栎,听话。”
“离开之前,我会让人辅助你监国,若……”
“若真的发生了什么无法扭转之事,你便是下一任皇帝。”
“……”
楚栎已经傻了,眼泪控制不住地越流越多。
楚君辞看着于心不忍,轻轻抱住他:“别怕,哥哥说的只是最坏的结果。”
“为了你,为了雍国,也为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哥哥……”
楚栎哽咽着回抱他:“真的不能我代替哥哥去吗?”
“不能。”
楚栎武术不行,平日里也很少接触这些阴谋诡计,楚君辞实在不放心让他带队前往。
“阿栎,我把京城交给你了,你要多听文相等人的建议,知道吗?”
“…知道。”
楚栎紧紧抱着他,泪水打湿他的肩头。
楚君辞闭了闭眼,没再说话。
第二日,楚君辞集齐了一支队伍,前往边境。
坐于马背,他身着铠甲,事态紧急,他只能骑马,幸而临行前神医给他开了方子,可确保他身体无恙。
服下一碗药后,他带人出发,薛芜、谢允舟等人随行。
行了整整一日,他们在驿站休息,谢允舟打了热水,敲响楚君辞的房门:“陛下。”
“进来。”
推开房门,谢允舟将热水放在楚君辞面前:“陛下,赶了一日路,擦擦吧。”
“嗯。”
用热水擦了擦脸和手,楚君辞将丝帕放回原处,“交代下去,两个时辰后继续赶路。”
谢允舟声音犹豫,目光在楚君辞腰间滑过:“臣去寻一辆马车吧?陛下也能舒服些。”
“不必。”
拒绝了谢允舟的提议,楚君辞下了逐客令:“朕有分寸,出去吧。”
“…是。”
谢允舟转身离开,两个时辰悄然而逝。
在门口集合时,楚君辞看向神医:“苦了神医了。”
薛芜摇头:“阻住有心之人的阴谋诡计,草民亦有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