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弱,却变成了战马?!(25)
“老大,你干嘛去?”阿白扭头跟着他,“是不是大将军给你开小灶了,你最近又胖了老大!你要去吃独食?”
“瞎说!是大将军也爱吃草,他不好意思说,他再来不吃眼看草都要黄了,我去喊他!
“原来如此!”
“你们抓紧吃,别到时候他来了你们抢不过他。”
“好嘞!”阿白紧急停下,赶紧吃草。
此时此刻霍霁风在练兵,宋铮一路冲向校场。听见马蹄声,霍霁风扭头看来,没说什么,只从怀里掏出一块豆糕喂给他。
宋铮毫不犹豫吞进嘴里。
此时夏戎也到了。
从他的汇报听来,剿匪之事的确不能草率行事。
其一,山匪藏匿的密林通往葫芦谷,葫芦谷,顾名思义就是入口像葫芦嘴那么小,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要从这里进行攻打,他们的兵马根本施展不开。
而山匪只要在两侧崖壁埋伏,投下滚石,那就是来多少死多少。
其二,在于地势,葫芦谷的三面皆是万丈绝壁,猿猴难攀。
夏戎从对面的山头望了,山匪的老窝靠着崖壁而建,无法从侧翼或背后迂回,只有从正面强攻这一选择,那么问题就要回到第一个,从正面强攻要从葫芦谷入口进,定是凶多吉少。
其三,谷里有充足水源,就是派兵把这葫芦谷围得水泄不通,山匪也能靠水源支撑数月,时间拉锯太长。
霍霁风召集人商讨对策。
一众人中夹着一个马儿脑袋,宋铮也在苦思冥想。
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不折损士兵又能出其不意把山匪全部歼灭?
“大将军,不如咱们给山匪投毒如何?”魏常的面容中透露出一抹狠辣,“他们不是靠谷中的水源生活?咱们就下毒,下大量的毒,到时候不用折损军营的弟兄就能把他们全部毒死,连力气都不用咱们花,哈哈哈哈哈哈.......”
营帐里只有他一个放声大笑。
宋铮默默替他尴尬。
魏常体态看着熊,连面相都显得有点憨,可是能想到放毒,说明人不可貌相,但放毒这招....又憨回了原点。
意识到没人觉得这是妙计,魏常挠挠头,不笑了。
高崇山慢条斯理开口,先扬后抑:“魏将军此招,是一绝佳的妙招,可此招的难度太大,将军你们看,”
他指向地图上的河流走向,“它虽流经葫芦谷,但也流入山下的永和镇以及附近的村落,都是靠着这条水源,若是下毒,难免不会祸及百姓,此招甚妙,却不可行。”
“还是高先生考虑得周全,”魏常虚心点头。
宋铮在心里又帮他们补充一点。
就算葫芦谷的水源不流经村落,也难办,毒药少了被大量河水稀释,起不了一点作用,要是用大剂量,又该用多少,恐怕一时半会儿军营也造不出来,造出来了,还会破坏地理环境。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夏戎是个急性子,“这正面也不能打,侧面也攻不了,那究竟还有什么法子能灭了他们!”
陆十九怀抱佩刀,不苟言笑:“用箭,如何?”
霍霁风抬了下眼皮,不置可否。
夏戎已兴奋叫好:“这个主意好啊!不用正面冲进去,就能把他们射成马蜂窝。”
可宋铮没他这么乐观,看着临摹回来的谷中山寨景象,用箭,让他联想到了诸葛亮的草船借箭。
山匪的建的房屋不是没有防御,大约也是怕被包饺子,屋舍外层都有顶棚,可以第一时间抵御箭矢攻击,山匪只需要当缩头乌龟就能保命。
等军队的箭都用完了,他们就能把投射下来的箭占为己用,简直不要太好。
“不可,”高崇山再次否定,恰好他的想法与宋铮一样。
宋铮听着,不自觉“咴咴”附和点头。
谁都没有注意他,只有霍霁风,余光看了他一眼。
夏戎抓耳挠腮:“那怎么办?!”
结合他们刚才的出谋划策,霍霁风想到了更妥帖的办法:“火攻。”
高崇山一思忖,直呼绝妙:“届时可趁着黑风高,让弓箭手埋伏在葫芦谷两侧的山崖上,箭簇统统裹上浸透火油的麻布,给他来个火烧葫芦谷,再把谷口的小道封了,让他们插翅难逃,这帮子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死有余辜!”
这个办法获得了一致赞同。
宋铮也仔细琢磨了一番,只要在埋伏时小心些,不惊动山匪引起防备,的确是万无一失。
第二日,等天色黑透,霍霁风亲自带队,与夏戎一道出营剿匪。
宋铮远远地目送他。
待大门关闭,宋铮溜达去了运送物资的侧门。
看曹卫清点兵器是其次,从曹卫那儿要根胡萝卜是正经。
宋铮叼着胡萝卜回马厩。
一回马厩,阿冬就开始与他唠嗑,说养马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像宋铮这样自由的马儿,又说今晚的饭菜没有往日的好吃,是不是厨房又进了奸细,说着说着,阿冬摇摇晃晃起来,跟喝醉了一样。
“我怎么.....觉得.....天在转....乌云....你、你也在转呢.....”
“我.....好晕啊....”
嘭!
阿冬倒在了地上。
宋铮一惊。
你什么情况?!眩晕症犯了???
“喂,阿冬!你醒醒!”宋铮低头咬住他衣服,企图把他拉起来,但扑在地上的阿冬一动不动。
不会死了吧?!
宋铮费劲地把他翻转过来,见他胸口有起伏,松口气。
正打算去找人,就住在马厩附近营房的一名马夫鬼鬼祟祟进来了,从远处瞥过倒地的阿冬后,身形隐入不起眼的角落阴影里,也不知道借着暗处捣鼓什么。
宋铮不动声色,装作普通马匹一样,只顾着吃草料。
片刻,那名马夫出来了。
俨然乔装成了霍霁风身边负责生活起居的亲兵,林六的模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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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宋铮尝试了下,他连脑袋都卡不出去。
这大概就是类似缩骨功的奇能异招?
那人待过的角落里,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人皮面具,想必连“马夫”的身份都是伪装的。
而此人办成林六,要去做什么?
宋铮扭头跑出马厩。
“乌云,你怎么又跑出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马厩守卫见他又出来,笑着打趣,实在是他自由得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另一守卫哈哈大笑。
想到什么,宋铮调头回来。
守卫:“我开个玩笑你该不会是生气了?你听懂了?”
宋铮是担心里面躺着的阿冬,只要让守兵进去看一眼,一定能引起他们警觉,明白军营里面又进了奸细,可转念一想,一旦营内吹起号角,加强守卫,奸细也会更加防备,说不定中途又换张脸皮,到时候奸细是谁他可就找不到了。
算了,让阿冬躺一会儿吧。
宋铮踢踏了一下蹄子又跑了。
守卫不明所以。
宋铮直奔霍霁风的营帐。
既然是乔装成林六,大概率的目的就是霍霁风,可霍霁风出营剿匪去了,不在军营。
这么想着,宋铮稍稍放慢脚步。
到了营地的中心区域,他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附近徘徊,等着那个“林六”出现。
大约过去一刻钟的时间,林六来了,怀里抱着一床棉被,是宋铮用过的那床。
后勤的杂役把被子仔仔细细清洗过,也晒干了,林六想着乌云有了一床,便把将军的被子物归原主,他与守兵打过招呼后进去。
林六没过几分钟就出来了,宋铮来到他面前。
林六不止负责霍霁风的饮食起居,还兼职医疗营里的工作,平常要帮着伤兵处理伤口,晒晒草药等,身上有草药味,即便很淡,但以宋铮强大的嗅觉连他今天碰过哪些草药的类别都清楚。
“乌云,”林六和平时别无二致,摸了摸他额头。
这个林六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