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圣手穿进哥儿文学(89)
时暮确定他醉得不清,不过跟小蝶一夜风流,怎么就想起来了?
“嗯”了一声。
好似这一声嗯让他很满意,面前的人俯身侧头,亲了亲自己的脸颊,时暮浑身一僵,啄吻便如同春雨般,细细密密地落下来,然后,从脸颊移到唇上。
时暮也不知是因为这个人对自己来说太过特别,还是接吻这事会叫人上瘾,只要被那道磁场吸住,就无法脱身。
亲吻变得漫长而深入,攫取所有理智之后,叫人天灵盖都麻了。
此刻,已经没有别的念头,时暮就想把这男人办了。
或者被这男人办了。
至于直男的节操……
不管。
捏着肩膀的手指越收越紧,时暮听到自己喘息着用沙哑气音催促,“快点。”
可自己也不知道要快点做什么。
但对方好似心知肚明,伸手往下,时暮只感觉自己腰上一松,腰带已经散落,还没反应过来,全身的肌肤便已尽数暴露在空气中,发带也被解开。
虽然房中燃着炭火,但毕竟是冬天最寒冷的时候。
他的怀抱很烫,时暮还是忍不住发抖,然后被抱到避寒的床上。
其实,时暮分明记得,第一次之后,对方就想起身,却被自己的腿缠住了背。
之后更没办法收拾,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床褥先前只是有些潮湿,之后湿得躺不了,只好滚到锦被上。
等昏昏懵懵间一切结束,思绪再次回笼的时候。
时暮浑身上下,哪哪都痛。
有些地方是酸痛,有些地方是被他咬得刺痛。
怎么每次都那么喜欢乱咬?
雕花窗格里透入灰白的光线,已至早上,天色将明。
脑袋下枕着一只肌肉线条流畅清隽的小臂,腰上还搭着另一只。
身下垫着锦被,身上盖着他的狐裘。
偏头,见就在很近的距离,那人阖着长睫,睡得安稳香甜,乌黑长发散落间,隐约能看到赤裸的胸口和腰腹。
时暮震惊得无以复加。
妈的,昨晚干了什么?不是只想在他身边待一待么?怎么又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但气归气,可一回味,又感觉从腰椎到天灵盖都在发麻。
不行,不能再想了。
时暮知道,昨晚这人醉得厉害,甚至还把自己当成了小蝶。
虽然自己确实是,但他不知道。
何况还是个醉狗,不如先溜?
时暮小心翼翼,如同做贼般,一点点拿开环着自己的胳膊。
因为没有看到对方蓦然握紧的拳头,时大夫自鸣得意地以为逃出了禁锢,悄无声息爬下床。
落地的时候,感觉两条腿根本不是自己的了,地上丢满的衣服更是看得人心里发毛。
强打精神,找出衣服穿好,绑起马尾,不发出丝毫声音地拉门离开。
等人出门,谢意才睁眼,从床上坐起,把长发拨到肩后,凝注已经关好的房间门,思索着。
许久,终于还是失笑出声。
第55章
一瘸一拐地从原路溜出相思院,时暮赶紧背了药箱就回家。
路上感觉到,除了大腿内侧、锁骨一众私密不私密的地方,脖子后面也微微有些刺。
一摸,发现后颈腺体不像之前平滑,有凹凸不平的印记。
顿时又是腿脚一软,扶着旁边的树干,路都差点走不动。
此刻,时暮才回忆起他从后面箍着自己小腹,轻轻嗫咬在自己后颈上给自己落印。
他妈的,甚至不止一次。
回到家,烧了水,提到房间去清理洗刷,看着一身的旖旎痕迹,时暮又想骂人了。
虽然用腿缠你是我不对,但你睡就睡吧,这样毫无下限难道就没有问题?
不过,自己好像也抓了他不少。
弄干净身体,时暮倒头就睡,直到下午,才在江小兰一次一次的关心中,艰难爬起床,准备填个肚子。
吃着饭,时暮还在烦恼被谢意落印的事。
毕竟,之前自己那异常的潮热期,时暮一直考虑是激素紊乱引起,只要找到问题根源,应该很快就能脱离谢意。
此刻却形势大变。
看着对面温柔的女子,时暮决定,有烦恼,找妈妈。
“娘。”
江小兰关心道:“怎么了小暮,菜不合口味么?”
时暮自然询问:“娘,如果一个哥儿,当然不是我啊,不小心被落了印,除了找个新男人重新落印,还有办法解决么?”
江小兰不假思索地摇头,“没有办法啊。”
时暮:……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昨晚又做手术,又做其他的,时暮其实挺累。但确实,潮热期的不适是一丝一毫都没有了。
病人那么多,该看诊还是要看。
经过之前的疫情,连花清瘟打出了名头,时暮堂的病人已然是看不完了。
而且,不止妇科和哥儿,什么头疼脑热,腰酸背痛的杂病也一拥而来。
实在没办法,时暮只能进行限号,每天限看多少人,优先妇科和哥儿。
毕竟自己专业的是妇科,其他方向或许有更好的中医大夫。
比如杞松的弱精症,虽然如今那常三娘已经不再逼着要小两口生孩子,对秦雨也体贴入微,但小两口自己还想着治一治。
但时暮查不出他的原因,真没办法,只能告诉他,“要不你去别的中医馆看看?”
下午只放了一半的号,眼看着快要结束,最后一个病人是个有个老伯。
须发花白,穿着朴实,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很有威严。
在诊桌后坐下,老伯没有主动讲述自己的病症,只眼带打量地看着时暮。
时暮主动询问:“老伯哪里不舒服?”
这老伯没有回答,神秘一笑,“连花清瘟的时疫方子是你开的么?”
他便是太医院的院判朱令。
那日在西南有小楼,朱院判亲眼看到这哥儿大夫治好了那锦衣公子的菌蕈中毒。
这场时疫,冒出来特效汤药连花清瘟时,朱令竟又惊奇地发现,和那治菌荨的是同一个大夫。
他立刻从病人手里买了一碗,细细分辨方子后,发现这方子乃是杏麻石甘汤,达原饮和银翘散三个方子,各取其精华而成,当真精妙无比。
马上就要甲级医士考试,朱令立刻想到,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沂都医学奇才!
可此刻,看着眼前清秀年轻的小哥儿,朱令又万分怀疑。
是以从一位临时有事的病患手中买了这号码牌,来亲自试他一试。
时暮听他问连花清瘟,以为是二阳,“发烧了么?”
“没有。”朱令一顿,“老夫小便不适已有两年。”
时暮继续问:“具体如何不适?”
朱令道:“不适就是不适,具体不了。”
时暮看这老伯脑子不是很清楚,决定还是自己检查算了。
“你随我来,帮你做个检查。”
自自己进来后,这大夫未诊脉,未看舌。
朱令也打听过,听说时大夫检查不同普通大夫,揣着满腹好奇,和他走进检查室中。
听到哥儿大夫说:“脱掉裤子,趴下。”
朱令愣了愣,“什么?”
他又吩咐,“你小便不适,无非就是尿急尿频尿痛之类,我要帮你进行直肠指检,脱下裤子,撑着凳子,背对我趴下。”
朱令一头雾水,但一心想要看看他到底是真有医术,还是浪得虚名,只管按着他的吩咐,脱掉裤子,背对趴在凳子上。
大不了就是被他看上一看。
朱令是大夫,大夫看病患是什么心理他最清楚不过。
大夫眼里只有病情。穿上医士的白褂,美女和丑女,穿了衣服和没穿衣服,就没有任何区别。
朱令撑在凳子上,本以为他就是为自己查看一番。
只听得几声窸窸窣窣,似是哥儿大夫往手上戴了什么东西。
朱院判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检查室里传出一声凄惨的呼喊,连医馆外经过的路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