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小狗(122)
作者:桃花倚水
时间:2026-04-20 11:49
标签:酸甜
“哎呀,什么离婚呀,伯伯,没有人要离的。”瞿白转过头,说悄悄话似的,“您可千万别再提醒他,以后我们家里不要再出现‘离’和‘婚’两个字。”
“好好好。”顾不得多问几句,管家忙不迭地答应。
一转头,麦冬和夏悠从厨房走出来,麦冬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小白,这个梨不错,来尝尝。”
夏悠道:“汤婆婆问主食吃小馄饨行不行?”
安静几秒,瞿白大叫:“都不吃啊啊!”
吃过午饭,瞿白准备离开,别别扭扭地跟闻赭说了句再见,没等人说话就跑了。
闻赭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外,转身去书房处理积攒的工作,刚走进电梯,忽然又改变想法,按了下行键,一路到地下车库。
保镖小郑站在一辆车边,额角青了一块,闻赭走过去,微微一蹙眉:“怎么弄的?”
小郑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没心眼地道:“下楼的时候跟石头哥撞了一下。”
闻赭:“……”
闻赭:“他这个月奖金给你了。”
小郑忍着翘起的嘴角打开后备箱,露出叠在一起的挂画,闻赭扫了一眼,不知想起什么,忽然顿住,让小郑一张张翻开,确实只有一副有陶晚山的签名。
“这副拿出来。”
小郑捧着拿到他面前,闻赭打量两眼,并没有什么特别,也许是因为他不懂艺术,对于非常懂艺术的瞿白来说,可能确实有什么不一样吧。
“给管家拿过去,他知道要放在哪里。”
“好的老板。”
小郑以为这些东西很金贵,准备一张一张地拿上去,闻赭不耐烦道:“摞一起。”
“好。”
挂画都不大,只是数量很多,小郑将有签名的那张顺手就放在了最上面,刚往前走了一步,闻赭忽然转身:“明天……”
小郑脚下一顿,眼睁睁地看着最上面那张掉了下去,余光瞥到,他的老板明明可以接住,但愣是一下也没有动。
“啪——”
挂画摔在地上,万幸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装饰的木框松动,画纸掉了出来。
闻赭冷眼看着,漫不经心地想,这个时候踩过去会不会显得刻意?
“老板,对不起。”小郑慌张地道歉。
闻赭:“石头下个月的奖金也给你了。”
小郑:“啊?”
闻赭正欲转身,余光瞥见什么,忽然一顿。
他慢慢地走过去,蹲下来将画纸捡起,手指轻轻一抿,两张纸便分开,缓缓露出了下面的一张——这里竟然还藏着一幅画。
“老板?”眼见人半响没动,小郑的胳膊有些发酸,微微茫然,怎么还看呆了?
回程的车上,麦冬问:“一张也没要回来?”
瞿白:“没有。”
“你是不是根本没要?”
“怎么可能,你不要诽谤我。”
“你看起来十分心虚。”
瞿白别开眼睛,说:“好吧,我会跟晚山哥道歉的。”
麦冬随口问:“有结婚照那张也没要?”
“这张是真要了,他不给,还生我气。”
“其他的是假要?”
夏悠从副驾驶转头:“什么结婚照?”
瞿白有些羞赧地摸摸头:“我们两个之前……”
见他不好意思说,麦冬抢道:“晚山哥刚来的时候,我们俩怀疑他有什么想法。”
夏悠心道,真是不容易,你们俩终于能看出他的企图了,他就是冲着瞿白的身份来的。
麦冬:“我们怀疑晚山哥暗恋小白!”
夏悠:“……”
夏悠:老天呀……
瞿白道:“于是我就带了结婚证去店里,打算暗示晚山哥我已经结婚了。”
夏悠:“这是暗示?”他忍无可忍,“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他有对象。”
“以为分手了,嘿嘿。”麦冬说,“但是晚山哥还是坚持来支持我们的生意,经过我们两个的缜密思考,我们以为暗示的不到位,决定再大胆地暗示一下。”
夏悠:“……”
瞿白:“我就请晚山哥照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帮我画了一副我和闻赭的画像。”
他有些遗憾,说:“但是闻赭要跟我离婚,我不好意思挂在店里。”
夏悠:“……”
瞿白:“我就藏在一副画里,为了避免忘记,我还让晚山哥给我签名了。”
他微微惆怅地叹口气:“可惜,被闻赭丢掉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滴
第88章 不要找这种借口
度过了提心吊胆的二十四个小时之后,瞿白登陆上民政局的网站,如愿看到他的离婚申请已经撤销,恢复了“已婚”的状态。
“呼——”他舒出一口气,刚松懈下来,一低头便看到闻赭发给他的信息。
闻赭:扣一百分。
什么?
一百?!简直触目惊心,瞿白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这也太不可理喻了吧!
他用力地按下拨号键,气势很足地给闻赭打去视频电话,大概同在国内,这人接得很快,屏幕中很快出现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做什么?”
“你……”盯着这张过分冷漠的脸,瞿白一下子噤声,支吾一会儿,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委屈,随随便便地给他扣分,干嘛这样!
他也板下脸来:“不干什么,我要挂电话了。”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要挂我电话?”
瞿白的视线移向一侧,道:“怎么了,有问题?”
视线拉远一些,闻赭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椅上,闻言将眼皮垂下去,道:“那你挂吧。”
悬在红色按钮上的手半天没动,瞿白瘪瘪嘴,道:“闻赭,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视频中的人微微一顿,很快俊脸就在眼前放大,闻赭拿起手机,走到窗边。
半响,开口问他:“管家跟我说,他劝你回家住,你说要等租的房子到期再说。”
安静几秒,闻赭问:“为什么?”
瞿白将手机支好,趴在桌子上,浓密纤长的睫毛几乎遮挡住视线。
“我付了租金……”
闻赭打断他:“不要找这种借口。”
瞿白的声音更低了一点:“我就是,我……”一句话在嘴边绕了两圈,他一狠心道,说出来,“我突然有一点不知道怎么跟你讲话。”
瞿白是在前天吃完饭之后发现的这件事。
当时闻赭正坐在客厅里,一边沐浴着裴越阳嫉妒的目光,一边和小花玩捡球游戏,瞿白想要回店里,只是一句道别而已,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心里反复斟酌,过了许久才别别扭扭地说出来。
这实在是很不瞿白。
“所以,你在躲我?”
“没有哇。”瞿白的声音弱了下去,甚至有一些惴惴,他说,“我没有这个意思,要不等你回来我就搬回家里去,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一阵,闻赭说:“既然没有离婚,那里也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不用经过我的允许。”
一时无言,话都已经说完,但两人谁也没有先挂电话,周遭安静下来,呼吸声经过电子处理,不甚清晰地涌进耳中。
半晌,瞿白小心地问:“你生气了吗?”
闻赭道:“没有。”
“扣分的事,能跟我再多说一些吗?”他忍不住多问几句,“比如扣多少分你会生气呢,满分是多少,是不是只有满分才……”
闻赭又一次打断他:“瞿白,不会再扣你分了。”
“什么?”瞿白微微一愣,听见闻赭说,“之前也是随口说的,没有什么意义,以后不会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