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小狗(118)
作者:桃花倚水
时间:2026-04-20 11:49
标签:酸甜
“你是不是偷偷拿走了我的画?”
闻赭冷淡地掀起眼皮,原来等在这还是为了那几张破画。
瞿白很严肃:“老实交代,不要说谎!”
“……不是。”
瞿白很轻易地相信了,面上浮现一丝惊讶,混杂着疑惑,忍不住自言自语:“不是你,那是谁……”
闻赭好心为他解答:“是小郑。”
瞿白一呆:“小郑是谁?”
闻赭:“我的保镖。”
瞿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恼道:“不还是你做的!”他摊开手,掌心泛着健康的薄红色,说,“把我的画还给我。”
闻赭顿时决定回去就将存放在后备箱里的那些破东西丢掉。
他装听不懂,退后一步,转身要走,瞿白忙从花坛上跳下来,亦步亦趋地跟紧。
“你怎么能这样,这很不对!”瞿白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说,“你不还给我,我下次也会偷偷拿你的东西。”
谁家偷东西还要提前告知一下。
闻赭偏头看他:“你不是把我的东西都要走了,我还剩什么?”
瞿白缓缓松开了手。
闻赭走出两步,发现他没有跟上,一转身,看见瞿白像一根孤零零栽在路边的小树苗,眼角眉梢都耷拉着。
他露出一副隐忍的神情,说:“你只还给我一副……把那副有晚山哥签名的给我总可以了吧?”
丢就先丢那副。
与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闻赭面上滑过淡淡的不虞,其实瞿白不提,他已经要将这件事忘记……那确实只是一些普通的随笔,不明白瞿白这样坚持是因为什么。
他道:“不可以。”
也许是声音过于冷漠,瞿白抬头瞧见他的脸色,忽地一愣,紧接着露出了一副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控诉道:“你偷偷拿我的东西,还对我甩脸子。”
“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我还不能要一下吗?”
闻赭缓步走近他,问:“……你就那么喜欢他给你的东西?”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瞿白倏然掀起眼皮,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莫名地嚷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闻赭上前一步,及时抓住他的手腕。
闻赭已经发现,他没靠近的时候,瞿白就会老老实实地站着;他一过来,这人就仿佛被摁下某个开关,闹腾着要跑。
他徒劳地挣扎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车轱辘话似的:“没什么该知道的,我就是觉得,你……你根本不懂艺术。”
“呵。”闻赭发出一声刻薄的冷笑,掌心的触感带着点点凉意,天气太冷,他不欲与瞿白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说,“我送你回去。”
“不要!”他不肯罢休,“除非你还给我。”
然后一边挣扎一边用小眼神觑他,想也没想地说:“不然我就是走下去也不坐你的车。”
即使失去的记忆犹如封印一般遮掩住那些莫名的情感,闻赭也总能在字里行间中感受到,也许曾经他真的非常非常珍爱瞿白,以至于眼前的人总是轻而易举地说出这样没有道理,也没有威慑的要挟。
但很有用。
闻赭说:“你老实一些,明天回家来,我就考虑给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还是晚上十一点。
裴越阳坐闻赭车来的,被迫又回去和姥姥姥爷聊天,过会儿再出来,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
裴越阳:嗯嗯?
第85章 命中注定
冷静期结束后必须双方都到民政局才能离婚吗?
如果一方坚持不去会怎么样?
特别厉害,特别有钱的人会不会行使特权,一方不到场也能离?
闻氏 闻赭
失忆的人再打一下能恢复记忆吗?
怎么样控制打人的方向和力度呢?
举报什么能让闻氏的负责人进局子待一天?
只待一天,两天也行。
没有违法违规,就是单纯地想要举报。
……
“不建议,还说我心胸狭窄?”瞿白恨恨地放下手机,心说,你个臭豆包你知道什么!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咣当一声,麦冬放下一摞厚厚的打包纸,问:“祖宗,你的活干完了吗?”
“做完了。”
瞿白对他说:“冬冬,你明天跟我回家一趟吧。”
“一会儿我们不就要去你家吃小龙虾吗?”
“不是,是那个家,有闻赭的地方!”他脸色很凝重地强调:“我们把夏夏也叫上。”
“干嘛,你又要求婚?”麦冬坐到他身边,问,“离干净了吗,你就求?”
“什么话!”瞿白不高兴地说,“闻赭今天对我宣战!”
“明天你们和我一起回家,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麦冬摸摸下巴:“嗯……其实,就算叫上夏夏,我们三个可能也打不过他。”
“我没有计划打他,”瞿白把手机往身后藏藏,“你们要帮我跟他吵架,主要是夏夏,你别捣乱就行。”
“看不起我?”麦冬觑他一眼,一甩头,“我不去了。”
因为说错一句话,瞿白一直低三下气求他求到花店关门,两人并肩往出租屋走。
“晚山哥的事怎么样了?”
“姥姥说好像找到人了,但是情况比较复杂。”瞿白打开手电筒照路,戴恩敬把地址给了他,但也专门打来电话提醒他,叫他不要瞎掺和。
“晚山哥真得很可怜。”瞿白说,“你下午出去送花的时候,我听见他爸爸给他打电话了,骂得特别难听。”
麦冬叹口气:“干嘛这样逼自己的孩子呢,我感觉他都快要崩溃了。”
“可能是希望他换一个人喜欢吧……但这哪里是自己能决定的呢。”同为gay,瞿白微微心酸。
麦冬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瞿白绕过一块结冰的区域,随口问道:“你家也有吗?”
“当然了,我记得小时候我爸突然有一天梆梆绑地打我,凑得我好几天下不来床。”现在想起来,麦冬仍然心有余悸,“因为这事,我从来不给我爸买皮带……不过,我后来才知道,他揍我是因为我差点害死我奶奶。”
“这么严重?”瞿白惊道,“怎么回事?”
麦冬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他那时候太小了,记忆已经模糊。
“有一年冬天,我爸提前把我送回奶奶家去过寒假,我刚到第一天,我奶奶家附近就出了一个恶性家暴事件,”麦冬眯着眼,一副沉浸在回忆中的模样。
“受害者是我为自己物色的新朋友,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认识,他就被他爹,还是别的亲戚?我不记得了,给推下楼了,摔得很严重。”
瞿白微微张开唇瓣,目光渐渐发直。
麦冬继续说:“后来他妈妈回来一直找目击证人,我当时应该是目睹了全程,但是推他的那个人是很有名的小混混,我奶奶怕惹事,不让我去。”
“我不干,我死活就要伸张正义,闹了一晚上,终于钻空子跑出去了,然后跟那个小孩的妈妈全说了。”
“结果没过多久,就有一群不三不四的人上门,往我奶奶家泼油漆,还要往我奶奶嘴里灌,幸好我爸回来的及时,带着我们连夜跑了,再也没敢回去……”
“我爷爷去世得早,我奶奶跟他感情很深,就这样被迫离开了老家,我爸快恨死我了。”麦冬挠挠头,嘴角还挂着点笑,一点也没把他爹的恨当回事。
“但是我后来想,我那时候也就八九岁,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我奶怎么可能拦不住我,她就是也看不过去而已……你发什么愣啊,被英勇的我迷倒了?”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