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130)
“就是...”陈羽揪住他的耳朵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等到他说完秦肆寒冷白如玉的肌肤已经似火烧般,乐的陈羽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是害羞的,可和秦肆寒相比,他的害羞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秦肆寒:.......
“你...能不能知羞一点?”
陈羽迷茫眼:“啊,这叫不知羞吗?爱卿不想和朕在龙床上翻滚,做那等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吗?”
秦肆寒:......
他耳根都是红的,陈羽又抱着他大笑起来,笑的殿外的玄天卫都听到了。
秦肆寒虽未和人有过欢好,到底不是毛头小子,这等事他是多少知晓点的,只是陈羽把这种含蓄的事说的太过直白,他真有点扛不住。
可看到抱着他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秦肆寒只觉周身被日光笼罩,让他也不由的笑了笑。
他想要他此生都如此快活。
不过如此伺候陛下欢好一事,确实该学起来了,秦肆寒对男男行事只知道个大概,细节处还需要学学,省的到时候伤到了他的陛下。
逗过秦肆寒,陈羽把出宫的事和秦肆寒说了一遍,账本他刚才在回宫的马车上粗粗翻了一遍,现在直接塞秦肆寒怀里了。
秦肆寒也翻了几页,哄他道:“无妨,这些不过是她过过手,早晚都会回到你手上。”
陈羽想想也对,一如李常侍那些,人死了抄个家,东西就全收上来了。
陈羽:“朕倒不是完全因为这个,主要是这样一来,朕那奶奶又该闹死闹活的了。”
秦肆寒:“她可闹不过陛下。”
陈羽:自己风评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羽和秦肆寒说完宫外的事,一转身就看到了桌上的画,眨眨眼看了好一会。
秦肆寒画的是他,这倒没什么,他是秦肆寒男朋友,他要是敢画别人他可不依。
就是吧!秦肆寒画的是陈羽熟睡的样子,陈羽陌生的厉害,因为睡姿太过狂野了。
头发垂在床沿,腿翘到墙上,宽松亵裤掉落在大腿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们玩闹的这一会笔墨已干,陈羽拿起来意外道:“这是你构想出来的朕?”
打趣道:“你刚才那清纯样,朕还当你多正人君子呢,没想到脑子里把朕想的如此勾人。”
秦肆寒:“勾人吗?”
他视线落在画上。
是那日掀开瓦片看到的景象。
陈羽只给他看:“你瞧瞧,你给朕画的这大长腿,这半开的里衣,这微微张开的唇,多诱人。”
秦肆寒:确实,何止是诱人二字。
他诱人的陛下。
陈羽把这幅画印在了脑海中,随后不由自主的衍生出了另外一副动图。
这动图让厚脸皮不知羞的陈羽都害羞了,可想着这事能再逗一逗秦肆寒,他就又高兴了起来。
把画重新铺到桌上,扯着秦肆寒站到画前,低声道:“那个,这幅画不甚完整,爱卿补齐吧!”
陈羽神情兴奋,嗓音害羞,细看那双眼已经不敢正视秦肆寒了。
秦肆寒好奇道:“嗯?哪里还需要修补?”
陈羽揪着他的耳朵让他附耳过来,随后嘀嘀咕咕的说了说。
秦肆寒:???
秦肆寒:.......
沉默,沉默,良久的沉默,沉默中空气粘稠似麦芽糖,让两个人都红了脸。
陈羽扯了扯秦肆寒的衣袖:“快画。”
秦肆寒好想说一句他不会画春宫图,他也真的说了。
陈羽不嫌弃道:“试试,朕给你指点着,朕怎么说你就怎么画。”
害羞归害羞,兴奋也是真兴奋。
殷勤的把笔递给秦肆寒,陈羽指尖落在画上:“你双腿分开跪在这里......”
秦肆寒:......
经过陈羽的细心指导,经过秦肆寒绝妙的画技,于是单人画成了双人画,躺着的人和跪着的人相得益彰,毫无不合之处。
陈羽的脸已经红的像是猴屁股,他拉着秦肆寒趴在桌子上,欣赏着二人合力完成的大作。
“怎么样?”陈羽问。
秦肆寒:“陛下觉得呢?”
“凑合吧!”陈羽:“你看着腰腹处,一个薄被刚好遮挡住关键,若隐若现的多引入遐想。”
“而且朕的表情也很合适,你的也还行,如果再销魂一点就好了,可惜你把自己画的眼神太凶了,不像是朕在宠幸你,反而像是你在上朕。”
秦肆寒手中握笔,沉默了好一会:“陛下是想宠幸臣?”
陈羽不解道:“那不是应该的吗?哪里有臣子上天子的,不都是天子宠幸臣子。”
秦肆寒:...好像闹了误会。
指了下桌上画:“臣在上,陛下在下。”
陈羽理所应当道:“脐橙啊!”
身为古代人的秦肆寒不懂了:“何为脐橙?”
陈羽:“就是XXXX后,上面的那个人自力更生。”
秦肆寒:......
身为一国丞相,实在是扛不住他家陛下的sao话,还有,接受不了他家陛下是想在上面的这个事实。
他得寻一处安静处缓缓。
“臣告辞。”
陈羽看着他的背影笑的那叫一个得意狂妄,可等到看不到秦肆寒身影后,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烫的已经能煎鸡蛋了。
哎呀,他老婆真可爱,好想再抱到怀里亲个十年八年的。
不过,他也是个小纯情,可是现在倒是在老纯情面前装小流氓了,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不过很好玩就是了。
第91章
这幅画画的真的好,陈羽看了又看,哪怕害羞到满脸春色都舍不得收起来。
秦肆寒老古板,画的也没什么衣衫不整的地方,画中的秦肆寒跪着,可那大红官袍都是穿的完整的,只有衣袍叠落在了陈羽腰腹。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神情,比那种赤/条条的画册都让人情动羞涩。
陈羽看的入神,连王六青进来了都未察觉,王六青手中还端着茶水,不经意间看到案桌上的画像,震惊的直接摔了茶水。
当啷声响起陈羽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大红脸的王六青,王六青都六神无主了:“奴去换茶,奴去换茶。”说完就小跑而去,连地上打翻的茶水都没管。
陈羽:......
没脸活了。
不过,既然都没脸了,陈羽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等到王六青调整好心态再次端茶进来,陈羽把他叫到身边吩咐了两句,然后王六青手中还未放下的茶水再次当啷落地。
欲哭无泪道:“陛,陛下,奴做不到啊!”
陈羽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他:“朕相信你可以的。”
王六青:“呜呜,能不能换别人?”
陈羽残酷的摇了摇头。
宫门外停着马车的一侧,莫忘抱剑想着事情,刻仇拿着个球逗着一左一右玩,这球是陈羽让人做的。
他还让刻仇闲着没事锻炼一左一右指令,刻仇问他什么指令,陈羽把自己浅薄的逗狗知识传授给了刻仇。
不得不说,秦肆寒之前说刻仇有股韧劲的话千真万确,自那后,刻仇就和一左一右较上劲了,开始日日教他们指令。
现在一左一右两条已经学会了坐下,卧倒,握手,匍匐前进等一些列的动作。
下一步,刻仇打算训练一左一右钻火圈,陈羽知道后嘴巴张成了个O,最后给他鼓了鼓掌,说了句刻仇好棒棒。
远远的瞧见秦肆寒出了宫门,莫忘叫刻仇别玩了。
莫忘赶车,刻仇等到秦肆寒上了马车,他自己也抱着一左一右坐了进去。
他们俩对外是护卫,在内和兄弟一般,莫忘还知道顾着点主仆身份,刻仇心思单纯,知道秦肆寒不介意他就不去管什么主仆的。
秦肆寒理了理衣袍,看刻仇抱着两只狗就让他递过来一只,刻仇顺手把一右递给他。
秦肆寒:“另外一只给我。”
刻仇:???
简单的脑瓜子想不通,刻仇把收回一右,把一左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