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99)
就在傅瑄想这些的时候,朱慈煋忽然一拽他的袖子:“哎?你看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齐王?”
傅瑄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因为白化病,他的视力并不算很好,尤其是光线不如白天的时候。
分辨了一下,他点头说道:“是齐王殿下。”
朱慈煋摸着下巴:“他身旁那位姑娘……也不知道是哪家的。”
傅瑄想了想说道:“没听说齐王跟哪家姑娘有往来。”
被程朱理学影响了多年的今天,男女大防依旧很严格,这样私下相会的情况,除非……朱慈烺已经决定跟那姑娘结为连理。
朱慈煋想到这里顿时振奋起来,拽着傅瑄说道:“走走走,跟过去看看。”
傅瑄看着小皇帝难得八卦的模样,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朱慈烺身边也是跟着护卫的,所以在朱慈煋和傅瑄靠近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发现了。
护卫刚要呵斥,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朱慈煋的脸和傅瑄那副特有的打扮。
朱慈烺的护卫自然是认得皇帝的,他一个哆嗦差点当场就给跪了。
他刚要张口,朱慈煋就摆了摆手说道:“噤声。”
朱慈烺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在看到朱慈煋的时候显然也很意外。
朱慈煋挑了挑眉:“这么巧啊,堂兄。”
朱慈烺一声“陛下”差点脱口而出,但还是咽了回去,有些紧张地问道:“您怎么也来了?”
他问完就看到了皇帝身旁的首辅,再看看首辅手里拎着的各种东西,忍不住震惊地瞪大双眼。
在大部分人看来,当朝首辅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跟这热闹灯会格格不入就不说了,更不像是会手里拎着那些东西的模样。
然后他就看到皇帝堂弟十分自然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首辅,首辅也十分自然的接过他吃了一半的东西拎在手里。
朱慈烺:……
你们不要这么肆无忌惮好不好?我怕明天就要被灭口!
朱慈煋笑着说了句:“当然是来逛灯会了,倒是你……怎么回事?”
朱慈烺回过神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脸上带着一抹红晕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
那姑娘倒是落落大方,行了蹲礼说道:“见过贵人,民女张氏,乃是靖海侯之女。”
朱慈煋对她微微颔首:“不必多礼。”
他抬头看向朱慈烺说道:“当初我就说过将来给你做媒,你自己心里得有点数。”
朱慈烺听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张氏,抿嘴笑了笑说道:“是……我记得了。”
朱慈煋八卦之心得到了满足,转头摆了摆手:“得了,我们逛我们的,你们逛你们的。”
朱慈烺站在后面看着皇帝和首辅一边走一边说话,一时之间觉得这两个人身周好像有一种别人影响不了也融入不了的氛围。
“殿下?”张氏轻轻唤了他一声。
朱慈烺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走吧,你不是说前面有一处花灯很好看?”
张氏微微颔首,十分活泼说道:“殿下随我来。”
朱慈烺最后看了一眼皇帝离开的方向,结果发现已经看不到人了。
此时的朱慈煋已经坐上了马车。
灯会虽然有意思,但看来看去其实也就那样,真正吸引人的也不过是这人间烟火气。
朱慈煋感受得差不多,自然就要回去,要不然时间太晚,身后跟着的护卫也累。
上了车之后,他揉了揉肚子说道:“哎,之前没觉得,怎么好像有点撑。”
傅瑄立刻捧出了一杯山楂水说道:“陛下喝两口消消食。”
朱慈煋十分无理取闹:“哎,你居然都不劝着我一点。”
傅首辅十分好脾气的全盘照收:“是,是臣失职,还请陛下责罚。”
朱慈煋眼睛一转,立刻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
傅首辅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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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哎嘿,就喜欢调戏正人君子。猫猫得意晃尾巴.jpg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
第288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朱慈煋就半闭着眼睛任由傅瑄帮他穿衣服,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傅瑄看他这样,颇有几分自责, 轻声说道:“昨日臣应该送陛下回宫的。”
朱慈煋打了个哈欠:“又不是经常这样,偶尔一次也没什么,更何况之前你不都是这样吗?”
这也是朱慈煋现在越来越不喜欢住在宫里的原因, 离得太远了, 不说两个人相会一次多难, 哪怕是赶上休沐日也要早早起来出去,免得被更多人看到。
毕竟就算休沐, 值房也是有人值班的。
以往都是傅瑄去宫里,然后早早起来回府,赶上大小朝会再入宫, 这还是第一次朱慈煋夜宿王府。
不得不说, 冬天早起实在是太难了, 更何况昨天晚上他和傅瑄闹得有些激烈,即使以他的身体素质, 也有一种剧烈运动后的疲惫感。
傅瑄没说话, 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只是说道:“臣回头督促一下蓟州那边。”
等蓟州行宫建好了, 一入夏就可以搬过去。
他和朱慈煋两个人都已经计划过,夏冬两个季节都去那里,春秋两个季节在宫里。
朱慈煋听后说道:“感觉路还是有些不方便, 哦, 我之前说水泥……回头找几个匠人先做着试试看吧。”
水泥这个东西其实也不算新鲜,种花家古代其实也出现过类似的东西,只不过用的材料不一样, 工艺也不一样。
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水泥是波特兰水泥。
朱慈煋不知道这东西具体什么时候出现,至少现在没有。
傅瑄不知道水泥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匠人,最后干脆让下面的人找了一堆泥瓦匠过来。
朱慈煋将大致流程写下来之后,他忽然就明白为什么现在没有出现水泥了。
因为石灰石是需要粉碎之后再继续粉化,这个过程如果没有破碎机只依靠人力的话,的确不怎么方便。
就算是古代时候用的石灰、黏土以及砂石的三合土也并没有形成体系。
人力或者畜力效率都不怎么高,想要提高效率还是要想办法才行。
朱慈煋叼着毛笔看向窗外。
北方的春天来得晚,再加上小冰河气候,导致春节都过去了快两个月,柳树才隐隐看到一点点嫩芽。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飞柳絮了,真想把这些柳树给砍了啊。
朱慈煋正漫无边际地想着,忽然嘴上一空,回过神来就看到傅瑄站在他身旁温声说道:“不要咬笔。”
朱慈煋仰头看着他,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那越王殿下想让我咬哪儿呢?”
傅瑄听到他特地加重了咬字,不由得眸光一闪,最后忍无可忍伸手覆盖住朱慈煋的眼睛。
最近这小坏蛋最喜欢的就是摆出一副懵懂少年的模样说着一些引人误会的话。
每当傅瑄上钩,朱慈煋就一脸惊讶反问一句:“你怎么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
真是让人又气又爱,偏偏傅瑄还拿他没办法,若是晚上还好,直接把人带上床就好。
白天……虽然他们偶尔也会白日宣淫,但一般都是在乾清宫或者越王府,在御书房还是有些挑战傅瑄的下限。
所以他也只能捂住朱慈煋的眼睛不去看,也不去回答他的话,只是问道:“陛下在烦恼什么?”